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十二祖巫集体诞生元神,天道慌了 > 第101章 巫行洪荒,娲帝起争!
    祥云悠悠飘荡在洪荒南部的天际,祖巫们的"搜刮之旅"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但凡遇到蕴含灵韵的天材地宝,他们便毫不客气地收入囊中,所过之处山峦震颤,灵兽四散奔逃。

    "这株先天火灵芝品相不错,就由我替盘古父神代为保管了!"

    祝融大手一挥,山巅那株燃烧着赤红火焰的灵芝便被他连根拔起。

    山脚下的虎妖刚露出怒容,抬头却见九位身高丈余、身着统一战衣的祖巫齐刷刷站在云端,眉心祖巫神纹熠熠生辉,顿时吓得四肢发软。

    "这洪荒可是盘古父神开辟的?!"

    共工抱着双臂,脚下自动浮现一道盘旋的水龙卷。

    "是...是的。"虎妖结结巴巴地回答。

    "看到没有?!"

    强良指着自己眉心那道神秘纹路,"这可是大道认证的'盘古正宗'标识!"

    玄冥适时补上最后一击:

    "我们巫族的职责就是庇护洪荒生灵,维护洪荒秩序...巫族永远欢迎洪荒生灵的加入!"

    蓐收熟练地掏出一块玉简:

    "只要前往不周山巫族护族大阵前,通过玉碑的考验,就能成为巫族的一员!"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让虎妖晕头转向。

    待祥云飘远后,它仍站在原地发愣,爪子里不知何时已被塞了块刻着巫族招揽信息的玉简。

    "这已经是第十八次了。"

    女娲揉着太阳穴,对身旁的伏羲低声道:

    "他们这套说辞都不带变的。"

    伏羲强忍笑意:

    "虽然简单粗暴,但确实有效。你看那些生灵,哪个敢说个不字?!"

    江笛的耳朵微微一动,转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女娲道友若有意见,不妨当面提出来。"

    "不敢。"

    女娲勉强维持着端庄仪态行礼,袖中的手指却已捏得发白。

    祥云继续向前飘荡,忽然一阵浓郁的果香扑面而来。

    只见山谷中一株通体碧绿的先天灵根上,七颗琥珀色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咦?这醉仙果倒是稀罕。"

    江笛眼前一亮,正要动作却突然皱眉。

    山谷另一侧,三道遁光疾驰而来,为首的青袍老者厉声喝道:

    "此物乃我猴族先发现的!"

    场面瞬间凝固。

    祝融掰着手指走上前:"第一,洪荒是盘古父神开辟的;第二..."

    "且慢!"

    老者突然脸色大变,"您、您们是祖巫?!"

    九位祖巫同时亮起眉心神纹,特制的战衣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老者二话不说,带着族人扭头就跑,连句狠话都不敢留下。

    "我们巫族庇护洪荒生灵,调和自然是我们的职责...巫族欢迎你们的加入!"

    共工冲着逃离的背影喊道,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句芒迅速上前,将整株醉仙果树移植到自己的心脏小天地中:

    "已经收集二十种这样的灵植了,回头泡酒一定别有一番风味。"

    女娲终于按捺不住:

    "帝江道友,这般强取豪夺,就不怕..."

    "怕什么?!"

    江笛似笑非笑地打断她,"天道惩罚?还是生灵怨恨?"

    他突然凑近女娲耳边,压低声音道:

    "你知道为什么没人敢反抗吗?!"

    女娲下意识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他。

    "因为恐惧比仁慈更有效。"

    江笛转身时,袖袍轻轻一扫,方圆千里的灵脉瞬间被他收入囊中,"就像现在,你明明气得要死,却连一道造化神光都不敢放。"

    伏羲急忙挡在妹妹身前:

    "帝江道友说笑了..."

    "我从不说笑。"

    江笛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紫芒,"你们很快就会看到,什么叫真正的巫族行事。"

    三个月后,当祥云飘入洪荒东部时,南部传来惊天动地的消息。

    一只青鸟惊慌失措地飞过天际:

    "十二位大巫开始为盘古父神保护南部啦!说是要么加入巫族,要么离开南部...不然就只能将生灵埋在南部!"

    江笛转头对目瞪口呆的女娲眨眨眼:

    "看,效率多高。"

    女娲再也维持不住端庄姿态,周身造化之气剧烈翻涌:

    "你这是要赶尽杀绝!"

    "错。"

    江笛竖起一根手指,"是给它们新生。加入巫族就能获得保护,能够在洪荒中真正无忧无虑地生存下去。"

    "天道有序,万物自有其..."

    女娲刚要反驳。

    "够了!"

    江笛突然厉喝,声震九霄,"洪荒弱肉强食,我拳头大就是道理!"

    女娲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简直...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简直什么?!"

    江笛忽然露出玩味的笑容,"说起来,女娲道友是不是打算用造化之道创造个新种族?!"

    女娲顿时僵在原地。

    这是她诞生之初就有的模糊感应,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