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溺死荷花池,真嫡女重生杀穿侯府 > 第138章 萧文景的女儿?
    萧华臻这话如同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瞬间砸裂金銮殿的地面。

    仿佛轰隆一声,震得朝堂诸人差点身形不稳。

    萧文景?

    这……

    几乎每个官员此时都不约而同转头看向跪在殿中的瘦弱女子。

    她说她是萧文景的女儿?

    萧文景啊!

    那可是当年名震京城的少年天才,年纪轻轻就已然能领兵横扫北狄的天之骄子!

    而御史台的一众言官,则是纷纷瞪大了眼睛。

    他们纷纷转头去看张大人。

    张大人确实比较与众不同。

    片刻震惊过后,他即刻竖起眉毛,不满地呵斥出声。

    “真是胡言乱语!萧文景死时尚未婚配,又是从哪里来的女儿?”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就是啊!

    萧文景之死,当年轰动京城。

    他死的时候分明连妻子都没有,怎么会有女儿?

    有言官当即朗朗道:

    “昭明郡主竟然为了与萧文慎撇清关系,编造如此弥天大谎?连生身父亲都能说不认就不认了,此等大逆不道、令人不齿之举,别说陛下了,天地都难容!”

    可也有觉得不对劲的人。

    比如告发萧文慎的吏部尚书廉宣。

    他站出来,紫袍金带在一众言官之间显得尤为突兀。

    “我说,你们御史台是不是整天参这个、参那个,都把脑子参傻了?”

    “萧文慎之过,陛下本就不欲迁怒昭明郡主,她何苦撒这样的谎?”

    “何况,萧文景此人,朝中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识?这可是在御前!她说这样拙劣的谎言,难道是怕自己不会被萧文慎殃及,非要给自己找死,再添一个欺君之罪吗!”

    御史台的人愣住。

    虽然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但萧文景没有娶妻是事实啊!而且……

    你骂我们干什么?

    举告萧文慎贪污的人不是你吗!

    萧家这个飞来横祸可是你廉宣大人一手促成的!

    刚刚因为怕她想告御状拉你下水,我们御史台可是出了大力的!

    就算她告的是萧文慎不是你,你也不该帮她说话吧?

    廉宣懒得再多看这群腐儒一眼,直接朝皇帝拱手拜下。

    “臣举告萧文慎,是职责所在而非私人仇怨。”

    “臣本意是肃清朝纲,而不是牵累无辜之人。还请陛下听昭明郡主说完,切莫被有心之人蒙蔽!”

    廉宣早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作为吏部尚书,毕生志向之一便是求一个清明吏治。

    萧文慎出事,陛下与百官本该想着的,是如何进一步彻查,如何彻底整肃官场、杜绝此等不正之风才对。

    却被这群臭酸腐儒带跑偏,整整一个早朝的时间,都浪费在争对一个无辜女子上。

    说没有人想浑水摸鱼,他才不信!

    萧华臻感激地看他一眼。

    “臣女有人证,可以证明臣女乃萧文景之女,请陛下准许人证进殿!”

    百官皆将目光悄悄投向高坐龙椅之上的人。

    皇帝眼睛瞥向下方的厉钧行。

    厉钧行紧抿双唇不发一言,伫立的身姿微微有些僵硬。

    哪怕别人看不出来,他却看得出来。

    厉钧行早已没了从前的慵懒淡定。

    皇帝唇边牵出一抹笑。

    这可是你的小姑娘自己要为父鸣冤的,你可别怪朕把她扯进这些是非里来。

    他大手一挥,“准昭明郡主所请,带人证上来!”

    殿外,老妇双脚已然软得走不动路,是一边一个侍卫把她搀到殿中的。

    她看了萧华臻一眼,旋即将头埋得极深。

    萧华臻转头对她冷冷道,“秦妈妈,该说的都说吧。”

    萧老太太已经下了官狱,她不会去求这个铁了心要偏帮小儿子的祖母出来为她作证的。

    但是当年的事,知道的人又不止萧老太太一个。

    秦妈妈作为她的陪嫁,目睹了几乎一切事情。

    此刻秦妈妈惶恐抬起头来,只一个眼神,便被萧华臻震慑得浑身战栗。

    她知道萧华臻的话外之音。

    说完,你才能留着你这条命,回去与你的儿孙们团聚。

    她不想对不住老太太……可她真的不想死!她还有儿孙,她的重孙子刚刚满月!

    秦妈妈惊恐地磕起头来,将殿中的金砖砸得发出声声闷响。

    “天子在上,老奴姓秦,是萧家老夫人身旁贴身伺候的四十年的人!”

    说完这些,她又将萧老太太与萧文慎是如何得知萧华臻的存在、又是如何将她冒认成萧文慎的女儿之事尽数说出。

    一字不落。

    自然有人注意到她说的,那封从边地寄到安平侯府的信。

    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要求看一眼证物,长公主已然开口。

    “那封信在本宫这儿,本宫亲眼所见,亦能证实。要不要给你们也过过眼啊?”

    大家都低下头。

    谁敢啊?您都看过了,您都说能作证了,我们还敢多什么嘴……

    他们不敢多嘴,有人敢。

    还是张大人。

    他很快从中嗅到了有违礼教伦常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