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溺死荷花池,真嫡女重生杀穿侯府 > 第71章 那个孩子去了哪里?
    萧华臻将这些日子自己心头的疑惑一股脑说出来。

    厉钧行看着她,“你说,你怀疑自己不是窦氏的女儿?”

    萧华臻点了点头。

    “有证据了?”

    她抿了抿唇,“还没有,但天底下没有哪个母亲会拿自己女儿的身世来开玩笑,她却让莫婆子用这种理由来诓我,意图置我于死地。”

    “除了窦氏,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

    厉钧行目光有些复杂,话到嘴边却没有再说下去。

    “什么?”

    厉钧行不再说话,只是往外走,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萧华臻又叫住他。

    “都督既然非要把我拘到府里来,想必也是为了萧文慎的事。”

    厉钧行脚步骤然停下,嘴角不自觉往下抿了抿。

    萧华臻神情坚决,“我可以帮你,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当好这枚棋子。”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要都督帮我查清楚,我的身世,我的阿娘与萧文慎,究竟是什么关系。”

    厉钧行回头。

    “那个诓你出府的莫婆子,就是你今日带来都督府的那个老妇人吧?”

    萧华臻捏着拳头,知道果然瞒不过他的眼睛。

    厉钧行也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看着萧华臻。

    “人既带来了,你心中必然有想法,不妨先去问个清楚,再来与我谈交易。”

    萧华臻心念一动,立即应了声好。

    看他这态度,她竟莫名生出几分心安。

    虽然没有跟自己说明他究竟要什么,但他非但没有阻拦她细查,相反地,还在推动她去往下查!

    只要他们目的暂时一致,厉钧行于她而言,就暂时不会比萧文慎更危险!

    厉钧行直接叫来下人,让他们送萧华臻回自己的院子。

    随即关上门,闭上眼靠坐在椅子上,像是对着空气发问。

    “你在安平侯府这几年,半点没有发现这件事的蛛丝马迹吗?”

    里间暗处迅速走出来一个人,单腿抢跪到他身前。

    “主上,属下无能,竟不知萧文慎还有个外室和儿子!”

    厉钧行抬了抬手示意他起来。

    “事隔久远,连我暗中苦查他数年都不曾查到,你潜伏侯府不过三四年,又怎么能怪你。”

    若非昭昭给他带来的线索,他怕是还要被蒙在鼓里。

    萧文慎,从前还真是他小看了他。

    竟然能藏个大活人,藏了整整十四五年。

    “主上……”那人犹豫了一下,“只是依属下观察,那个孩子也未必是萧文慎的儿子。”

    “我知道,”厉钧行道,“萧文慎虽与窦氏相敬如宾,但他并非惧内之人。”

    “他既然有办法逼窦氏认下昭昭,那么多认个儿子又有何妨?”

    那个孩子,只怕别有来历。

    “墨岚,你既已经从侯府脱身,那个接生的妇人便交给你继续盘查。”

    他看向眼前高大黝黑的下属,“时间、地点,当年所有有可能认识萧文慎那个‘外室’的人,仔细排查。”

    “我要知道她究竟从哪里来,究竟是什么人。”

    “还有那个孩子,又去了哪里。”

    被唤了许多年“袁盛”,墨岚竟一时之间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些耳生。

    他沉声接下任务,便往外去找青渊要人。

    厉钧行正想去看看萧华臻对新住处可不可心,甫一站起身,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件事。

    萧文慎今日拿萧华臻的身世骗他时……说过阿窈……

    他之前让人查萧文慎的时候,知道他这辈子都不曾踏足过北地。

    而昭昭的母亲,窈娘,她的来历至今不明。

    但有一点能知道的,就是在他认识昭昭母女之前,窈娘始终生活在北地的星罗城。

    这两个人没有半点交集的可能,所以他之前查昭昭身世,却查不到任何线索。

    反倒是萧家所称的,昭昭在出生之时便被偷走之事,有几分合理。

    可今日萧文慎提起了窈娘。

    他是知道窈娘的!

    他的瞳仁骤然紧缩,又冒出一个更为不可思议的想法。

    萧文慎要编造昭昭的身世,何必非提一嘴阿窈?

    难道故意在他面前提起窈娘,是想诈他?!

    仔细回想确认自己在听到窈娘的名字时,没有任何异常失态的表现,他脸色才稍稍回缓。

    他立即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一纸密信。

    “来人!”

    有暗卫立即来到房内,接过密信。

    “火速送往北地!”

    无论萧文慎想诈他什么,但如今他终于是有了方向可查!

    ……

    萧华臻被带到一处宽敞院子,院中四处装饰着奇石异水,既清幽又不失华贵。

    可她压根没心情去逛园子,径直让人找来芯蕊和莫婆子。

    “我让你仔细考虑的事情,你都想好了?”

    莫婆子看了一眼身旁满脸殷切的芯蕊,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老奴想好了!”

    “昨夜老奴跟芯蕊说的那番话,虚虚实实……可实际上……”

    她苦着脸,“前半段是夫人的吩咐,后半段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