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捡到八零大佬,做精娇娇赢麻了 > 第255章 人走茶凉
    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听到这样的消息?

    前几天章云娟当着众人的面骂她是富商家的女儿。

    她一时气不过,便反唇相讥。

    “那你呢?贪钱犯的女儿就清高了?”

    那时候纯粹是嘴上逞强,根本没料到那句气话竟然一语成谶。

    阮初夏心里清楚得很。

    其实早在这件事彻底曝光之前,她就已经隐隐察觉到,张家迟早会出问题。

    一个普通干部,月薪才七八十块。

    怎么可能支撑起那样奢侈的生活?

    章云娟的母亲来学校接她,手腕上戴着一块表。

    那表少说也要五六百块,甚至可能上千。

    再说开学那天,章云娟母亲的穿着打扮就格外扎眼。

    这些细节,足以说明张家的富贵,来路不正。

    而如今,流言终于变成现实。

    谷嘉丽没再多讲,她知道的也就这些了。

    两人默默走回宿舍。

    这时候章云娟已经缓过神,正低头沉默地收拾东西。

    听到门响,发现是阮初夏,马上避开视线。

    曾经的傲慢和张扬此刻荡然无存。

    好在阮初夏也没多说什么,继续整理剩下的行李。

    她的沉默,反而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萧知禹站在门口,淡淡扫了一眼屋内。

    目光最后落在阮初夏身上。

    他知道有些事,不必说破,看懂就够了。

    收拾完东西后,阮初夏和萧知禹一起离开。

    走出楼外,萧知禹终于忍不住问:“宿舍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知道阮初夏不会无端沉默。

    阮初夏笑了笑:“章云娟她爸出事了,听说是贪钱被抓了。”

    笑容不带恶意,却有一丝疏离和冷漠。

    萧知禹眉毛一扬:“她是不是要提前结束学习?”

    他回想起章云娟刚才低着头、动作慌乱的模样,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

    阮初夏耸耸肩:“谁知道呢。就算要走,一时半会也走不了。”

    对她来说,章云娟怎么样根本无关紧要。

    说白了,她压根就没把这人当回事。

    几天后,谷嘉丽在食堂遇见阮初夏。

    主动凑过来低声说起最近发生的事。

    据说从那天起。

    章云娟再也不敢在宿舍横着走。

    也不敢支使人了。

    整个人变得小心翼翼。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

    穿着整洁的名牌衣服,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试图维持昔日的形象。

    结果有一天走进教室,突然听见有人冷笑着说:

    “神气什么啊?她爸都进去了,贪钱犯!现在消息还没传开,她就老实点吧。要是再敢摆脸子,我立马让她名声扫地!平时看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真当自己多高贵?让她尝尝什么叫人走茶凉!”

    那声音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章云娟的耳朵。

    那一刻,她的伪装彻底崩塌。

    谷嘉丽转述这话时,眼里藏不住的痛快。

    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笑出声,肩膀微微抖动。

    也不能怪她幸灾乐祸,章云娟以前那副德行,换了谁都烦。

    宿舍里没人喜欢她,只是敢怒不敢言。

    没过多久,章云娟果然提前结束进修走了。

    后来又听说,她爸被判了刑。

    她妈在丈夫入狱后没多久便改嫁了。

    而章云娟再没回过单位,也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阮初夏那时正忙着适应自己突然改变的生活节奏。

    每天早起恶心、头晕、四肢无力,连刷牙都能吐出胃酸。

    ……

    转眼到了五月。

    阮初夏胖了一圈,肚子也悄悄隆了起来。

    她站在镜子前,终于觉得自己有了点孕妇的样子。

    街坊见了她,也开始笑着打招呼。

    “哟,这肚子瞧着就有喜相,准是个大胖小子!”

    郭华琴隔三差五来看她,每次来都拎着个布袋子。

    这些都是市面上难买的吃食。

    在那个物资紧张的年代,能弄到这些,肯定是费了不少劲。

    郭华琴自己也是两个孩子的妈,家务孩子一堆事。

    还能记得来看她,着实不容易。

    可惜阮初夏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坐在小凳上,看着那些油光发亮的腊肉,胃里一阵翻腾。

    “姐,你快拿走吧,我真吃不下,一闻就想吐。”

    郭华琴心疼地叹气。

    “你这样可不行啊,孩子要营养的,你得吃点,哪怕硬塞也得塞进去。”

    阮初夏只是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这胎反应特别大,吃什么都吐。

    萧知禹特意煮了红枣小米粥,加了红糖。

    结果下一秒就捂着嘴冲进厨房。

    闻到一点鱼腥味,立刻想吐。

    有一次邻居在楼道里收拾刚买的鲫鱼。

    阮初夏一打开门,她脸色瞬间煞白,趴在床边吐了一地。

    萧知禹赶紧关窗、拖地、喷花露水。

    闻到点异味,就想吐。

    就连萧知禹早上刮胡子用的廉价剃须膏,那她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