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捡到八零大佬,做精娇娇赢麻了 > 第216章 孤立无援
    她希望儿子能告诉她,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

    萧知禹一向镇定的脸终于变了。

    他眼神闪烁,避开母亲的视线。

    他从未见过母亲如此脆弱的模样。

    也从未想过真相会以这种方式被揭开。

    他更没想到,母亲竟然会在这时候回来。

    刚才特地支开她和小夏。

    就是想单独和父亲谈这事。

    他打算先说服父亲。

    再一起商量该如何向母亲透露。

    电梯故障,她们走楼梯上来。

    阮初夏走得慢,

    郭华琴心急,几乎是半跑着冲上楼的。

    走到病房外时那句“小俊确实是康俊的儿子”。

    她到底听到了多少?

    只听到最后一句?

    还是一字不落全都听到了?

    萧知禹不敢深想。

    “知禹!你告诉我!真的是不是?我没听错是不是?小俊真是康俊的孩子?”

    她不停地摇晃着萧知禹的肩膀。

    只要一句确切的“是”或“否”。

    萧知禹本能地撒了个谎:“妈……您听错了。”

    他强迫自己直视母亲的眼睛。

    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心虚。

    郭华琴松开他。

    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萧振武。

    她希望丈夫能说出真相。

    萧振武也跟着点头:“华琴,你听岔了,小俊怎么会是康俊的儿子?别胡思乱想。”

    他知道此刻必须稳住郭华琴。

    郭华琴看着他。

    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她曾以为,他们之间再无隐瞒。

    她第一次感到,自己被隔绝在某个真相之外。

    萧振武心里一揪,感受到胸口一阵闷痛。

    那个孩子,是无辜的。

    他不后悔说谎。

    他宁愿自己一个人承受所有。

    也不愿让郭华琴的世界崩塌。

    对她来说,萧家的体面,比真相更重要。

    而他,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哪怕跪着,也得撑住。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害怕她一旦崩塌,就再也无法站起来。

    最后,郭华琴看向阮初夏。

    那双眼里是一层寒冰般的审视,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穿透。

    阮初夏嘴唇动了动。

    她喉咙干涩,连最简单的辩解都说不出口。

    郭华琴的声音冰冷:“小阮,你也打算和他们一起骗我?”

    阮初夏愣住。

    她下意识看向萧知禹。

    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指引。

    可萧知禹只是低垂着头,毫无回应。

    她忽然觉得,自己孤立无援。

    郭华琴的火“噌”地窜上来。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胸口直冲脑门。

    “你们当我什么?当我傻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是不是在你们眼里,就是个可笑的老太太,任你们哄着、骗着、耍着玩?”

    “我跟小阮从一开始就在门口站着!你们说的每一句,我都听见了!”

    “你们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要等到小俊娶妻生子?还是要等到我闭眼入土,你们才肯说一句真话?”

    喊完,她腿一软,差点跪倒。

    阮初夏赶紧一把扶住她。

    她的努力稳住身形,轻声唤道:“华琴阿姨……您别这样,先坐下……”

    郭华琴捂着脸。

    她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脆弱。

    只剩下无声的抽泣在空气中回荡。

    她什么都明白了。

    过往每一幕都清晰得令人窒息。

    难怪小俊那孩子,长得跟萧家人那么像。

    简直和年轻时的萧康俊一模一样。

    以前她觉得这孩子与萧家有缘。

    如今想来,哪是什么缘分?

    那是血脉相连的印记!

    难怪她第一次见他,就莫名觉得亲近。

    现在她懂了,那是血缘的共鸣。

    原来,小俊真的是康俊的亲骨肉!

    她一直不敢相信的事,终究还是真的。

    想起康俊离家那天的脸色。

    又想起辞霜每次见她时那躲闪的眼神。

    像烙印般刻在她记忆深处。

    那个曾让她心生怜惜的儿媳。

    那时她只当是性格内向。

    如今才明白,那是心虚,是愧疚,是无法启齿的秘密。

    全是她的错!

    她猛地一颤,眼泪流得更凶。

    如果当初她能多听康俊说一句。

    如果她能少一点偏执,少一点固执。

    也许一切都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她不该强硬地拆散康俊和辞霜。

    不该用“门第之别”作为借口,去践踏儿子的感情。

    康俊也许就不会走。

    她甚至连他的葬礼都没赶上。

    小俊也不用背负私生子的名分。

    知禹的名声也能保住。

    可笑的是,她一直觉得自己做得对,是在维护这个家。

    她曾无数次告诉自己:“我是为了萧家好。”

    她终于明白,那不过是一厢情愿的自私与傲慢。

    悔恨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我为什么这么傻啊!”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凭什么替他们做决定?我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