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捡到八零大佬,做精娇娇赢麻了 > 第160章 制定治疗方案
    “她说,那时候她真的以为他们俩都是一样的想法,觉得没有孩子也不会影响夫妻之间的感情。”

    “而她先生的家人,因为他们平时不住在一起,也少有往来,她从没有深入了解他们的看法。”

    “一直到这几年,她才知道,原来她先生承受了很多来自家庭的压力。那些话,他一直没告诉过她,只是一个人默默扛了下来。”

    “直到去年,她突然有一天想通了,或许是年纪大了,也许是心变得柔软了。总之,她开始愿意考虑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可她尝试了很多办法,吃了不少药,看了很多医生,却依然没有什么结果。”

    “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卫成露目光涣散地望着窗外。

    天色阴沉,仿佛要下雨。

    “婆家催得紧,总说别人家的媳妇都抱上孙子了,就我们这儿还没动静。”

    她轻声叹息。

    “她先生也因此焦虑不堪,整日烦躁。他嘴上不说什么,但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怎么能感觉不到呢?”

    “你说……我这个朋友该不该离婚呢?可她好像又舍不得,”她的语气低柔,夹杂着一丝哽咽,“她先生对她真的太好了,从不发火、事事顺着她,甚至连洗衣做饭这些琐事都不让她沾手。”

    阮初夏静静听着,身旁坐着程美芳。

    两人对视一眼,心知肚明。

    所谓的朋友不过就是卫成露自己罢了。

    她们没有拆穿,也未反驳。

    但越是如此,越明白此刻的卫成露并不需要答案。

    她只是需要有人静静地听她诉说。

    两人依旧沉默,并未应声。

    过了一会儿,卫成露抬起头,轻轻笑了几声。

    “阮医生,”她忽然伸出手臂,手腕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阮初夏眼前,“你再来摸一摸?这会儿能摸出什么问题吗?”

    阮初夏按照她的话走过去,坐下后伸手搭在她微凉的腕脉上。

    他凝神片刻,皱眉缓缓开口:“体内虚弱、宫寒,脉象细弱,尤其阳气不足,导致经络运行迟缓……”

    话还没有说完,卫成露便已迅速抽回手臂。

    那表情熟悉而苦涩。

    阮初夏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这般着急打断。

    “没有了?”

    她反问,语气带着些试探,甚至些许不甘。

    卫成露眼神空洞地望向门口。

    这些诊断词,过去一年中不知已经听了多少次。

    宫寒,血虚,内分泌紊乱,甚至精神抑郁。

    医生们总是把这些词反复抛在她的耳边。

    连着喝了一整年的中药,效果却始终不太明显。

    不是不见起色,而是变化小到难以察觉。

    原本她还以为,作为邓成鑫关门弟子的阮初夏,也许会有不同于其他中医的看法,或者拿出一些不一样的结论。

    哪怕只是一点新的见解也好。

    可没想到,依然是熟悉的几句话。

    压下心头的失望与烦乱,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振作似地看向阮初夏,继续开口问:“那你是不是也要像他们一样,给我开一堆中药喝?让我回去按时按点煎熬那些乌黑黏苦的液体?”

    阮初夏摇了摇头,“不是。”

    “不是?”

    卫成露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梢,眼神倏地一亮。

    几乎每一位看过病的医生,包括特地请来的海城专家。

    给她开出的无非都是各类滋补养身的中草药。

    难道……

    这位年轻的阮医生,还有什么别的招数?

    “你可以尝试一下针灸加艾灸。”

    听到这话,卫成露心里一阵失落。

    这两项疗法她也不是没有尝试过。

    早在几个月前她就曾满怀希望地接受了这两项治疗方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效果却越来越不理想。

    那些日子里她也曾反复询问主治医生、查资料、找偏方,只求病情有所好转。

    但现实总是无情地将她的期望一一打碎。

    “如果你愿意信任我,我可以试一试。”

    她低着眼睛,原本是想正言拒绝这句话。

    因为她已经对太多人说过“不”了,不是不愿,而是不敢再抱希望。

    “卫小姐,不妨试试看吧。”

    程美芳见卫成露望过来,便接着补充道:“那位小阮啊,扎针的手艺在我们家属区可是出了名的精湛!很多人都找他看过病,效果特别明显!”

    她一边说,一边挥着手势。

    “袁里长受伤?”

    卫成露微微抬起眼,声音也带着一丝试探,“你说的是上个月那起意外事故?”

    “对啊!”

    程美芳用力地点着头,眼中流露出几分兴奋。

    “那次袁里长伤得可是特别重,肋骨折了好几根,还有内部出血,情况一度非常危险,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凶多吉少了。”

    她语速加快了些。

    “要不是小阮出手相助,及时施针控制住了他的情况,真不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

    这番话让卫成露的脑海中隐隐有了些许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