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皇瞪了陈平平一眼,愤怒地质问:“你是怎么当鉴查院院长的?李炼华去找二皇子,这事儿你怎么会没拦住?反而让他把毒药给了二皇子?”

    陈平平低垂着头,愧疚地拱手说道:“臣罪该万死,请陛下惩罚。

    臣愿意领死。”

    看着陈平平恳求赴死的样子,庆皇更加生气:“惩罚你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陈平平无言以对。

    暴怒之后,庆皇渐渐平复下来,随即急切地追问:“确定李炼华给二皇子下的确实是碧茶之毒吗?”

    陈平平脸色阴沉地点点头:“已经让费芥亲自检查过了,确实如此。”

    得到肯定答复后,庆皇心中的怒火再度燃起。

    但他还是压住怒气,接着问:“二皇子的情况如何?毒性深不深?有没有解救的办法?”

    陈平平无奈地摇摇头:“恐怕不容易。”

    听到这里,庆皇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片刻后,他若有所思地说:“笵贤最近怎么样了?”

    陈平平愣了一下,回答说:“他在儋州,一切都好。”

    庆皇稍作迟疑,最终下令:“既然这样,那就安排笵贤进京。”

    二皇子这个磨刀石已经废了,庆皇只能寻找新的替代者,而笵贤无疑是最佳人选。

    次日清晨,李炼华醒得很早,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睡得真舒服。”他说着。

    自从昨晚解决了李成泽的事情后,李炼华感觉神清气爽,心境开阔。

    下床后,他像往常一样下楼洗漱。

    谁知刚洗完,王启年便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

    看到李炼华,王启年立刻不满地说:“李神医,您下次要是打算做什么事,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这样我也能有个心理准备,不然我这小心脏可能承受不住啊!”

    听罢,李炼华微笑着应允。

    “可以。”

    “你尽管放心,短期内不会再生事端。”

    李炼华自然明白,王启年所指的昨晚之事。

    他已经给李成泽下了碧茶之毒。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李成泽不会轻举妄动。

    虽然碧茶之毒无法立刻置李成泽于死地,但在普通人看来,他已无生还可能。

    因此,这次对付李成泽,

    不仅解决了这个麻烦,也起到了警示他人的效果。

    其他人若稍有头脑,便不会再招惹他。

    然而,听到李炼华笃定的话语,

    王启年心里却不以为然。

    “我才不信呢!”

    睿和二皇子李成泽。

    如今在庆国,对李炼华不满的还有太子李成乾。

    更别提那位高高在上的庆皇。

    但这些话,王启年自然不敢直言。

    所以他虽心存怀疑,也只能附和地点点头。

    就在此时,

    “王大人!”

    “醉仙居司里里姑娘前来拜访!”

    守候在外的鉴查院下属忽然高声通报。

    “司里里姑娘?她不是病了吗?

    这么快就痊愈了?”

    得知是司里里来访,王启年满脸困惑地看向李炼华。

    “李神医,这司里里姑娘为何又到炼华楼来?”

    王启年满是疑惑。

    依李炼华的能力,既然已经揭穿了昨晚的幕后黑手李成泽,

    按理说,司里里应该避而远之才对。

    为何反而来了炼华楼?

    李炼华却显得毫不惊讶,平静地说道:

    “让她进来吧。”

    随即,司里里步入屋内。

    面对李炼华和王启年,她恭敬行礼:

    “司里里拜见王大人、李神医。”

    听了这话,王启年难得板起脸。

    他知道即便幕后主使是李成泽,

    但昨晚确实是司里里亲自设局陷害李炼华。

    想到此处,王启年冷嘲热讽:

    “不敢当,不敢当!

    司里里姑娘这‘大人’二字,王某实难领受。”

    接着,他将视线转向司里里,不解地问:

    “你的病,我已治愈,

    为何还要来炼华楼?”

    话音未落,

    “扑通!”

    司里里突然跪在李炼华面前。

    随后,她带着一脸楚楚可怜的表情开口道:"我来这里是想请求李神医收留我。”她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昨晚的事,二皇子绝不会放过我的。”李炼华听后更加确信了她的想法。

    司里里这是来寻求庇护了。

    毕竟昨晚她是从司里里那里得知李成泽才是幕后黑手。

    按照李成泽的性格,即便他不敢再找李炼华的麻烦,也不会放过司里里。

    司里里肯定也听到了一些消息,知道她去过二皇子府上涉及李成泽的事。

    既然李炼华都能安然无恙,那炼华楼无疑是司里里最安全的地方。

    司里里接着说道:"只要李神医愿意收留我,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李炼华明白她的担忧,但故意调侃道:"你是三大花魁之一,若是在我炼华楼做仆人,我可担当不起啊。”此话一出,司里里急了。

    在京都,也只有李炼华敢与二皇子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