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头的儿媳妇走过来说道:“小伙子,黄蚬子干我们每家每户都有一些,这些都是我们闲着没事,留给孩子嘎达牙的,你想要的话,一块钱20斤我们帮你收,怎么样?”
陈朝阳暗自佩服这名妇女脑子转得快,却并没有啥反感的,他笑道:“好啊,你们争取多收点,晚上我们单位来车。大爷,你们村子在哪?我晚上带人过去。你也知道,我们公家单位,让别人看到不好。”
小老头笑道:“这些我们懂,小伙子,你看到前面那个旗杆没?旗杆是一个学校的,你找到学校,就在学校旁边有一片小树林,我们会将东西运过去,你在傍晚时分过去就行。”
陈朝阳看了看老头的指的方向,距离自己这里,也不过二里地,他笑道:“行,我傍晚准到,大爷,用不用我给你们留下点钱?”
老头摆手说道:“不用,大爷相信你,再说了,你还穿着公安制服,哪有公安骗我们小老百姓的?”感情人家不是相信他,而是相信他身上的衣服。
陈朝阳跟大爷一家挥了挥手,就向海边的一块早就看好的大礁石走了过去。此时正值退潮,他挽起了裤腿,手里拎着皮鞋,趟着脚下的烂泥,来到大礁石处。
东港地处黄海的边缘地带,就算是在后世,也是个物产丰饶的地方,现在因为还没有兴起大规模捕捞,海里的宝贝更是不胜枚举。陈朝阳爬上礁石,用力跺了跺脚上的泥。然后从空间里取出自己的海钓鱼线,他解开钓钩,用力将手里的鱼钩抛进了海里,然后用意念控制着钓钩,向大海的深处,延展开去。
他坐在礁石中间,不慌不忙摸出烟,给自己点燃,烟火气息缭绕蒸腾而去。远处海平面水色泛出苍茫的青色,一直延展至天边;微浪起伏的水光不停跳荡着,水声如低吟,悄然在他坐下的礁石和大海之间轻轻荡漾着。
一支烟抽完,陈朝阳开始了自己的工作,他手里握着鱼线,感受起海里的情况,这时鱼线周围已经陆续有些各种各样的海鱼徘徊在周围,陈朝阳将自己能控制得到的大鱼,都收进了空间。
三个小时的时间,陈朝阳就收了接近3000斤的鱼货,到后来他居然后开始了挑挑拣拣,不是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