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的洞府内,烛火摇曳。
"轻轻,你的手真软......"
凌霄握着"风轻轻"的手腕,指腹在她肌肤上缓缓摩挲,眼神逐渐迷离。
三尾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心里已经把李长安骂了八百遍。
让他扮什么不好,非得扮凌霄的老相好!
它的手是用来杀人的!杀人的!
不是拿来给人当情趣用品的!
还有这小子!!!
上辈子特码的是泰迪吗!!!!
老子一世英名......%%@@#¥
“凌郎......"
三尾故作娇羞地抽回手,"我今日身子不适......"
凌霄不依不饶,凑近低笑,"以前你身子不适时,我们不也'浴血奋战'过?"
"浴血奋战???"
三尾瞪大眼睛,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这里可是仙门......"
三尾故作羞涩,往后缩了缩,"若被人发现......"
凌霄闻言,犹豫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罢了,今日先放过你,反正来日方长。"
三尾在心里把李长安的十八代祖宗又骂了个遍。
另一边,李长安的喷嚏打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连洞府屋檐下的麻雀都被吓得集体搬家。
"阿嚏!阿嚏!"
李长安揉着发红的鼻头。
小鬼王咂吧着嘴。
“按照能量守恒定律,骂你的怨念越强,你的喷嚏就越猛,这说明你人缘很差!”
李长安撇撇嘴,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壶灵酒。
酒壶上还贴着一张歪歪扭扭的纸条——"芍药专供,偷喝者断子绝孙"。
他觉得自从那件事情之后,陈师兄待他就不如从前那般好了。
这个疙瘩今天必须解开!
"走,找陈师兄喝酒去。"
小鬼王啧啧称奇,"你这是去道歉还是去害人啊?"
"这叫以酒会友,促进感情。"
李长安一脸正气凛然,不过几息功夫就来到陈年的洞府门口。
只见门口挂着一块崭新的木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
"戒色戒酒中,酒与狗不得入内"。
李长安盯着牌子看了三秒,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了门。
"陈师兄!!"
洞府内,陈年正襟危坐,面前摊开一本《清心咒注解》。
旁边还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
听到动静,他头也不抬:"不是说了戒酒吗?你怎么又....."
话没说完,一股浓郁的酒香就钻进了他的鼻孔。
陈年的鼻子立刻像雷达一样竖了起来,眼睛不受控制地往李长安怀里瞟。
"师兄,喝一杯?"
李长安晃了晃酒壶,故意让酒香飘得更远,"特意来给你道歉的。"
陈年的喉结上下滚动,活像一只看见鱼干的猫。
他的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左手却死死按住右手手腕。
"酒、酒乱性!"
陈年咬牙切齿地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我现在一心向道,早就把那些......"
他压低声音,做贼似的左右张望,"......小黄书全烧了!"
李长安,"真的?那本《仙子落难记》也烧了?"
"烧了!"
陈年痛心疾首。
"《合欢宗秘闻录》呢?"
"灰都不剩!"
"《霸道掌门爱上我》?"
"别提了!"
陈年捂住胸口,一副心绞痛发作的样子。
这哪是戒色,分明是要他老命啊!
看来那件事对他的打击实在不小。
李长安强忍笑意,给自己倒了杯酒,"啊~这酒,入口绵柔,回味悠长....."
陈年的眼睛都直了,鼻翼不停翕动。
下一秒,他又觉得事情反常。
"你今日怎么突然找我喝酒?"
"该不会又想坑我吧?!"
李长安一脸无辜,“师兄,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陈年还想反驳,突然鼻子一抽,整个人像被勾了魂似的凑近酒杯。
"这酒...怎么有股熟悉的味道..."
李长安眨眨眼,"芍药师姐说喝多了能梦见初恋。"
陈年的防线彻底崩溃,一把抢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我想起来了,这是我第一次去青楼喝的那种酒..."
李长安差点喷出来:"师兄你第一次去青楼?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个月啊。"
陈年一脸怀念,"那天我本来想去买《清心咒》的,结果走错门了..."
李长安上个月在关禁闭.....
“陈师兄这色戒的还真是彻底啊!”
三杯下肚,陈年已经满脸通红,开始拉着李长安的手掏心掏肺。
"师弟啊,其实我不该生你气的...嗝...这么多年,我丹药也不炼了,修为也没长进...整天就知道看小黄书..."
李长安拍拍他的肩膀,"师兄能迷途知返,善莫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