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很无辜。
“不是你让我亲的吗？”
这下洛清瑶深深体会到什么叫作茧自缚了。
她涨红着脸，埋进沈悠然的胸口，像一只不敢面对现实的鸵鸟，嘟嘟囔囔道。
“叫你亲你就亲呀。”
“不然呢？”
“难道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
“对啊。”
或许是因为沈悠然回答得太过理所当然，洛清瑶一时间说不出话。
她憋了半天，脸上的红晕久久无法褪去。
于是提起拳头，捶打沈悠然的小腹，发泄自己的怨气。
“然然，你太坏了。”
沈悠然故作疑惑道：“哪里坏？”
不过她眼角那抹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
香香软软的大小姐，趴在自己怀里，害羞地埋着头，粉拳毫无力度地捶打在自己身上。
简直可爱极了。
低头看她乌黑的秀发，沈悠然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刚那个吻。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但那一刹那的香甜，让她流连忘返。
真香啊。
亲上去的时候，沈悠然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并没有多思考。
现在她反应了过来，才察觉到自己有多大胆。
她居然主动亲了洛清瑶？
还是强吻？
虽然的确是洛清瑶勾引在先。
但她做出这么过分的行为，洛清瑶会不会生气？
沈悠然忽然就有些心虚。
不过木已成舟。
她没法反悔，也不打算反悔。
话说，闺蜜之间接吻，算不算正常的举动呢？
她以略带不安的语气，轻声唤道：“清瑶。”
洛清瑶抬头，眼神里流露出一点小幽怨。
“干嘛。”
沈悠然尴尬地轻咳：“你……会不会生气？”
洛清瑶立刻就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不生气。”
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沈悠然摸不着头脑。
在她眼里，洛清瑶仿佛处于奇异的量子叠加态，完全分辨不出她的真实情绪。
她不由得再度感叹。
女人心，海底针啊。
沈悠然伸出手，缓缓顺着洛清瑶的毛，轻声哄道：“我不是故意的。”
却听见洛清瑶在她怀里小声说。
“这是……我的初吻。”
沈悠然愣住了。
洛清瑶的声音低如蚊蚋：“你要负责。”
沈悠然不禁正色道。
“你想让我怎么负责？我一定能做到。”
夺走少女的初吻，并不是一件可以一笔带过的小事。
沈悠然深知这一点。
她做好了答应洛清瑶任何要求的准备。
洛清瑶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仰着脖子，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沈悠然。
眼里既有无助，又蕴含着某种说不明的情感。
“然然，你以前……亲过别人吗？”
沈悠然诚实地摇摇头：“没有。”
遇见洛清瑶之前，她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更别说接吻了。
这是她两辈子的初吻。
洛清瑶一下就开心起来，笑道：“那就好。”
沈悠然下意识地追问：“你还没说要我怎么负责呢。”
就看见洛清瑶的手指在她的肚子上轻轻画着圈。
仿佛在画什么魔法阵。
痒痒的。
沈悠然忍着发痒的感觉，睫毛轻颤。
她听见大小姐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许离开我。”
“不许爱上别的男生，女生也不行。”
“要永远喜欢我。”
沈悠然一下就僵在原地，大脑也停摆了。
此情此景，怎么有点像……
大小姐在向她表白？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见沈悠然一脸木然，微微张着嘴，窘迫地愣在那里。
大小姐发出清脆如风铃的笑。
“然然，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闺蜜。”
“好不好？”
原来洛清瑶还是把她当闺蜜看。
不知为何，沈悠然松了口气。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第一次搂住洛清瑶的纤腰。
如画般清冷的面庞上，此时写满了认真。
“嗯，我答应你。”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喜欢上别的人。”
“永远做你最好的闺蜜。”
上下扫视着沈悠然，看不出一点虚假的意味，洛清瑶便满意地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
总算让大小姐开心起来，沈悠然又不依不饶地确认道。
“现在你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了吧。”
“上辈子我是个男生哦。”
没想到洛清瑶面露戏谑：“我不信。”
“诶？”
“你哪里像个男生。”她对着沈悠然指指点点。
更是伸出手指，戳了戳沈悠然胸前的柔软部分，咯咯笑道。
“男生会有这么大？”
沈悠然轻轻拨开她的魔爪，双臂护住胸部，不服气道：“我是说我上辈子。”
“上辈子也不像。”
“可是我亲你了诶。”
“那又如何？我说过什么吗？”大小姐开始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