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变身清冷校花,本想一心学习 > 第17章 生命
    “什么情况?”

    “礼帽和燕尾服自动飞到我身上了。”

    “哎呀妈呀,这还是开学典礼吗,给我干哪来了?”

    同学们震惊之余,更多还是疑惑不解。

    毕竟音乐会并不是开学典礼上常见的节目。

    除了大部分摸不着头脑的同学,还有一些比较了解古典音乐界的同学。

    对他们来说,扬拉卡和柏林爱乐乐团的名字,简直如雷贯耳。

    “扬拉卡?是那个指挥帝皇扬拉卡?”

    “真的是他!”

    “还有柏林爱乐!那可是世界上最出名的乐团之一,每场演出都一票难求。”

    “这真是我们能免费看的吗?”

    扬拉卡是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

    他穿着整洁的黑色西装,打着白色领结,站姿挺拔如松,神色不怒自威,散发出不逊色于将帅的领袖气质。

    在他的身后,柏林爱乐乐团的数十位乐手正襟危坐,手中的乐器反射着漆面与金属的美妙光泽。

    不过……

    无论扬拉卡和柏林爱乐乐团如何出名,总归只有少数人认识。

    大部分同学目光的焦点,其实不在他们身上。

    而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位初次亮相的白裙少女。

    原因很简单。

    她太漂亮了。

    恰到好处的精致五官,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完美的锁骨线条,一双灵动的眼眸透着纯真,仿佛不谙世事的山中精灵。

    淡粉的唇和水蜜桃一样晶莹剔透,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如果本着客观公正的原则,给她的颜值和气质打分,满分十分。

    正常人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扣分。

    “她真好看。”

    有同学情不自禁地感慨。

    “是啊,这颜值,简直能原地出道啊。”

    “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周围的同学小声附和。

    说着说着,场面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妈妈,我恋爱了。”

    “洛清瑶,她的名字真好听。”

    “三分钟之内,我要知道她的全部信息。”

    “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妹妹,现在喜欢女生还来得及吗?”

    沈悠然怔怔地看着台上的洛清瑶。

    比起昨天偏日常的穿搭,今天的洛清瑶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

    精致得仿佛虚拟世界的游戏建模,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如果还是上辈子的普通社畜,沈悠然根本不敢奢望和这样完美的女孩子有什么交集。

    这么一想,变成女生……似乎也不错?

    看台上的某处。

    见洛清瑶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李欣怡顿生醋意,冷哼一声道:“漂亮倒是漂亮,不过多半是个花瓶。”

    她对于肖赛冠军的头衔并没有什么概念,更不认识扬拉卡和柏林爱乐乐团。

    她只知道,洛清瑶既然和沈悠然玩在一起,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货。

    莫问懒得理她,只是默不作声地拉远了与李欣怡的距离。

    与此同时,在台下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这里是负责开学典礼拍照摄像工作的区域,摆着十几块大大小小的显示屏,许多同学正紧锣密鼓地忙碌。

    胡伟坐在其中最大的一块屏幕前,兴致缺缺地盯着屏幕画面,时不时打个哈欠。

    当他看见洛清瑶上台,眼中顿时闪过一道精光。

    只见他颓废的气息一扫而空,拿起对讲机呼叫道:“各机位注意,台上多拍几张高清大图,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覆盖。”

    洛清瑶坐在钢琴前,双手抚上琴键。

    扬拉卡站在指挥台上,朝观众比了个虚压的手势,让现场热闹的气氛安静下来。

    随即他扬起指挥棒。

    演奏开始。

    肖邦E小调第一钢琴协奏曲,第一乐章,庄严的快板。

    管弦乐的引子宏大、沉重,就像黎明前的颤栗,又像不休涌动的潮汐,深沉地诉说着什么。

    洛清瑶安静地坐在那里,身体伴随音乐轻轻摇动,嘴角上扬,似乎已经沉浸在乐声中。

    但她的手上一直没有动作。

    大部分同学都对这首曲子闻所未闻,他们情不自禁地产生疑问。

    不是“钢琴”协奏曲吗?

    怎么还不弹琴?

    “果然不会弹吧。”

    李欣怡心里满是幸灾乐祸。

    也不知道她的脑回路,是如何得出“洛清瑶不会弹琴”这一结论的。

    过了一段时间。

    直到管弦乐声在回旋的曲调中渐渐微弱,快要停歇的那一刻。

    洛清瑶缓缓抬起纤细的手腕,毫不迟疑地按了下去。

    强劲的音符从琴键中迸裂而出。

    宛如振翅高飞的玄鸟,冲破了丝绸般的云翳。

    刹那间,拨云见日。

    随即,一连串不绝的音符流淌而下,似小溪汇聚成江河,最后汇入海洋。

    洛清瑶神情专注,左手掀起厚重的暗金色海浪,右手轻盈点缀出点点碎钻般的浪尖。

    她的手指轻灵曼妙地舞动,从容不迫地演绎出极高难度的乐段,最苛刻的批评家都挑不出任何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