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这里遇上你堂兄,我们要不要去海市,你娘家,办个酒席?
顺便告诉你们家亲戚,你是嫁到他们汕市,而不是无可奈何在汕市跟了个男人。”
叶雨桐:“......”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陈斯年。
几个月没见,这厮什么时候变的,做人做事这么面面俱到,还通情达理了。
“你好像......有些变了?”
陈斯年点头承认道:“跟军人待了一段时间,才发现以前的自己有多狭隘。”
特别是现在想起自己以前那年少轻狂的模样,简直没眼看。
他从前虽然也总说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但和军人同吃同住几个月。
那种十年如一日的枯燥、又艰苦的训练日常,只为等待国家有需要,他们挺身而出,甚至殉国,也甘之如饴。
他之前答应去海上,协助海军与敌国对峙的时候,也做好了随时翘辫子的准备。
但那是他想的只是他不能退,他退了,叶雨桐和他们的孩子就危险了。
他那时是逼不得已。
但真正感受过军魂,他才深刻的体会到,他原本自身到底差了什么。
就是差了那股正义感。
那样可爱的一群人,如何让人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