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自我介绍后,刘笑着说:“我代表知青点的同志欢迎新伙伴。

    以后有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会尽力帮忙。”

    “太感谢了刘同志,我们总算找到组织了。”段文斌感激地说。

    “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客气。”刘回应。

    “好了,寒暄以后有的是时间,先安顿他们吧。”老支书打断道。

    “对了,我记得还有两间空房是吧?”老支书问。

    “是的,不过……”刘迟疑了一下。

    老支书疑惑地问:“不过什么?直说。”

    刘点点头说:“之前确实有两间空房,但昨晚下大雨,地基塌了一块,正好是那间空房的大墙,整面墙都塌了。”

    “墙塌了?”老支书惊讶地问。

    塌陷出现在知青点最左侧,经年累月的雨水侵蚀,形成了一个约半米深的坑洞。

    此处恰为一间屋子的墙面所在地,地面塌陷导致墙面失去支撑,随之轰然倒塌,整面墙砸落地面,背后的屋子暴露无遗。

    老支书目睹此景,不禁发出啧啧声:“这墙塌得严重,恐怕难以修复。”他继续分析,“房子失去支撑,也有倒塌之虞,即使修缮,也难以安心居住。

    一旦住人,随即倒塌,后果不堪设想。”

    转而对刘说:“这屋子已无法居住,你得想想办法,看看能否调整其他屋子的住宿。”

    刘挠头回应:“老支书,厨房设在女寝旁,那边空间紧凑,至多容纳两人。

    男寝这边倒还有些余地,勉强能再挤进两人。

    但男寝仅限男生,即便如此,仍有一名男生无处安置。

    最后一间空房虽能容下其余四人,可男女混居终非上策。”

    老支书捋了捋胡须,点头赞同:“确实如此。

    男女混居,风险极大。”他进一步强调,“三女一男共处一室,更是危机四伏,搞不好会酿成大祸。”

    涩度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心中暗想:“这老支书话里有话啊。

    三女一男能搞出四条人命?这老爷子见识不浅嘛。”她心中对老支书的评价五味杂陈。

    老支书思索片刻,无奈摊手:“看来别无他法。

    女寝已满,男寝尚可容两人。

    剩下一间空房,按多数原则,归三个女孩。

    至于最后一个男孩,只能委屈他在户外打地铺了。”

    此言一出,棒梗和段文斌急了。

    夏夜虽不至于寒冷致死,但本地蚊子的凶猛他们昨晚已深有体会。

    若在外露宿一夜,恐怕会被蚊子吸干血。

    两人连忙请缨:“我们愿意和其他人挤一挤!”

    “我也乐意,我身形瘦削,不占空间!”两人跃跃欲试的模样让老支书眉头紧锁。

    无视他们的嬉戏,老支书续道:“但打地铺确实委屈了大家,我倒是想到个合适的地方。”

    “只是,这地方颇为特别,属于我们白家寨全体村民共有。”

    “入住可以,但需付费。”

    闻言,棒梗和段文斌安静下来。

    听说要花钱,两人心中立刻决定,定要留在知青点,享受免费住宿。

    段文斌以往可能还会考虑付费的住处,但此刻身无分文,连生活费都是借来的,且为了接近心仪的刘思慧,他自然想住得近一些。

    棒梗更是囊中羞涩,涩度之前的折腾让四合院几乎倾家荡产,贾家更是损失惨重,连贾张氏都拿不出钱给棒梗。

    最终,是傻柱预支工资,为棒梗凑了三十多元,让他得以踏上旅程。

    这对难兄难弟不自觉地靠近老知青那边,态度明确:没钱,就要住免费的。

    涩度对他们的心思了如指掌,却并未在意。

    五个大男人挤一屋,想想都头疼。

    劳累一天回家,汗臭与脚臭交织,那滋味可想而知。

    他宁愿打地铺,也不愿生活在这种环境中。

    更令他警觉的是,老支书的话虽是对众人说,但他总感觉老支书是在与自己对话。

    联想到老支书之前的话语,涩度虽不敢断定,但直觉强烈:这老支书似乎对他心怀不轨。

    尽管已洞悉一切,涩度还是决定配合老支书,以免激怒他。

    尊老爱幼嘛,总得给老人家点面子。

    “老支书,您所说的这个需付费的住处,具体是什么情况呢?”

    老支书见涩度回应,脸上皱纹顿时舒展开来。

    “看那边!”他指引众人望去。

    不远处约百米处,一堵高墙环绕的院落映入眼帘。

    高墙虽挡视线,但其高度已暗示院内不凡。

    老支书感慨道:

    “那是解放前本地唯一地主家的院子,姓白,因此此地得名白家寨。

    多数村民曾是这家农奴。

    我小时候常 ** 那院,羡慕地主的生活:粮食满仓,美酒不竭,饭时肉香四溢,引人垂涎。

    新国成立后,地主倒台,财产田地分给贫苦大众,只留那孤寂大院,风光不再。”

    提及院子命运,老支书续道:

    “本欲拆除,但抄家时仅擒获地主夫妇,两子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