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偷渡回家,老家被诡异降临了? > 第9章 孟若羽的价值
    孟若羽的模样,让古牧想起刚被卖进浣纱宗时见过的一幕。

    那时在买下他的师姐洞府。

    有个炉鼎被吸干了精元,沦为废人,只剩下做炉渣的价值时,炉鼎爆发强烈的求生意志,吞服了一颗七日丹。

    服下此丹的七天内精元不竭,可供师姐随意采撷。七日之后,有极小的概率活下来,但大多情况下会直接暴毙。

    如果能活下来,可恢复自由身,离开浣纱宗。

    这也是那位师姐定下的规矩。

    想活命,可试试七日丹。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作秀给新来的炉鼎看的,反正那个炉鼎活了下来,真的离开了魔门,后来听说借助师姐给的钱财潇洒了二十年才死。

    这女人,跟那个炉鼎的神态一模一样。

    不疯魔不成活。

    看到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春光快要泄完时,古牧出手摁住了她。

    “我可以收留你,但你能做什么?”

    身子?

    古牧表示他需求没那么高。

    在灵武界三百年,他见过许许多多的“人间绝色”,尝过正道仙子的咸和甜,跟凡间王朝的公主有过几日露水之情。

    尤其是去天魔宗当长老之前,青州正道魁首九色山掌门高徒,青州美人榜第十——春雪仙子,与他关系密切。

    他们私定终身,差点结成道侣。后来他魔修的身份莫名其妙的暴露,两人反目成仇,相当于把九色山得罪死了,被青州正道通缉,被逼无奈下,古牧只得躲进天魔宗做长老。

    这一做就是二十多年……

    言归正传。

    相较于自己见过的绝色,孟若羽实在太普通了,完全勾不起他的兴趣。

    当然,在老家这种大环境下,她算得上好看,应该有不少的追求者,不然也不会用自己的身体当筹码。

    故而古牧询问的并不是身子,而是孟若羽其他的价值,她能给古牧带来什么样的帮助。

    孟若羽沉默着,沉思着。

    她在思考古牧这么问的目的是什么。

    我能做什么?

    能做也能干。

    但这明显不是古牧的需求,也不是问题的答案。

    那就是其他方面的价值,古牧目前所欠缺的东西。

    孟若羽看到了灰扑扑的屋子。

    “我能照顾你的饮食起居,我能打扫卫生。”

    古牧的神色没有变化,孟若羽眼神黯然。

    不是这个答案吗。

    那他需要什么?

    “我是护士,就在隔壁医院工作,我还年轻,我什么都可以学,只要你能救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护士?

    古牧陡然来了兴致。

    在医院工作,的确能为他提供不少便利。

    比如血。

    炼制魂幡需要用到大量鲜血,以古牧现在的情况,没有途径获取魂幡所需要的血量。

    买血成了唯一方法。

    还有就是药材渠道,隔壁市医院有昌河市最大的药材库,他重修、炼体需要大量药材,有护士帮忙,他就不用找理由糊弄海棠了。

    可以留。

    古牧心中有了判断,后退两步,让开了进门的位置。

    简单的动作对孟若羽而言,拨开了她心头厚厚的阴霾,希望的曙光洒落心田。

    我能活下去了!

    “谢谢…谢谢你……”

    孟若羽抱着古牧的腿低声啜泣。

    “你不回去收拾收拾?或许他们给你留东西了。”

    古牧指了指对面的邻居家。

    那些人就算搜刮的再干净,有的东西也是不会拿的,像牙膏牙刷之类的。

    孟若羽点点头,起身,看到自己屋子里的狼藉,又看了看古牧,她有些不敢回去了。

    不是担心房子里有什么。

    是怕古牧骗她,让她回出租屋收拾东西,这边直接锁上门。

    严重变形的防盗门,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能进去,她害怕住在里面。

    “去吧,我就开着门,你回来后关上就行。”

    古牧摆了摆手,转身看向自己的家。

    家里的陈设一如三年前的那样,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多的就是厚厚的灰尘。

    这些灰尘,清扫起来会相当麻烦。

    万幸不用古牧动手。

    鼓荡起体内那一丝丝的灵力,施展了个除尘咒,家里瞬间变干净,地板都能当镜子用。

    啪!

    客厅的吊灯应声而亮。

    回家前他在物业把该缴的费用都缴了,欠费一年时间,海棠给他留的那点钱迅速见底,就这还不算网费,得请通讯公司的人上门恢复网线。

    没网,他只能坐下刷手机。

    自己的手机早不能用了,手上这个是海棠淘汰下来的款式,即便如此,也是古牧没见过的新款。

    网上关于诡异降临的新闻和帖子有很多。

    朝廷并没有禁止讨论这个话题,也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

    不过最早开始讨论诡异降临的帖子,是在他猝死的两个月前,那会儿他即将毕业,人生开始迷茫。

    正因为浑浑噩噩不知道该做什么,才会整日窝在家里玩游戏,给自己整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