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周平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小圆球。
怎么不在里面陪着尚言？
“尚言在里面做题呢，无聊，我就出来了。”，小圆球在桌面上滚了一下，只要离尚言不远的地方，它都能定点传送过来。
看周平只是望着校门口的方向不说话，019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周平低低应了一声，现在是考试的第一天，还有三天才会考完，晚上的话带着尚言去吃些面，这几天都要控制一下饮食，等考完之后带他去……
他想的事情有很多很多，无一例外都是和尚言有关。
019凑了过来，“周平，你想不想知道褚长留的过往？”
“比如说，他怎么成神的？”，周平现在的境界是人类天花板，他还未曾成神，019好心的想要帮他一下。
毕竟有一个先成神者的经验，周平看了之后说不定能一举突破呢？
周平缓缓转过头来，“尚言他也是修炼成神的吗？”
“当然，那个世界可是有灵根的人就能修炼，尚言可是修仙者大能的子嗣，身具灵根，按理来说他的修炼可是一片坦途呢！”，再加上这么个没心没肺的性子，尚言就是在修真界也得是个天骄吧？
019这般想着。
它背着线条手手转了两圈，“我这就去问主系统，看看能不能调过来他的资料！”
019兴致冲冲的回了系统空间，刚刚回去它就联系了主系统。
019：主系统大人，请问能不能调过来尚言在另一个世界的资料看看？
主系统：怎么，想知道他怎么成神的？
019：您怎么知道？
主系统：……
懒得喷。
主系统：他的成神路无法复刻，褚长留的资料我一早就看过了，他在十岁的时候……
019：就成神了？
那已经不是用天才形容了吧？
主系统：据九洲大陆修真元历记载，合欢宗圣女温意之子褚长留于十岁失散，魂灯碎裂，夭折。
主系统：就这些，还是翻了合欢宗的典籍找到的，有关褚长留的其他信息大概只有温意撰写的纪事上才有，不过那东西早就不知所踪了。
019：……十岁就死了？
老父亲019见不得这种，冷冰冰的文字只用短短一行字记载了褚长留曾在世界的痕迹。
019都觉得是主系统弄错了，找错人了。
但是主系统怎么可能找错人？
主系统：记载是如此，不过他应该并没有死，最后还成神了。
主系统：和神界的上一任掌握此法则的神有关，具体的信息还无从得知，不过……
019都快要急死了，主系统怎么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的？
主系统：褚长留是人造神。
就这条猜测还是抽丝剥茧一样慢慢推出来的。
019还有些懵，做任务这么多年，它可从来没见过人造神，也不太清楚这个的含义。
主系统：算了，这种案例在系统资料库也很少见，所以褚长留的成神路无法复刻。
主系统：他一身本事都是自己悟出来的，很难得。
说到这里时，019从主系统的话里听到了赞许和认同。
019：那……
主系统：资料没有，晶体记忆记录倒是有，不过是他十岁之前的事了，已送到你的系统空间。
（注：晶体记忆记录，一块白色晶体，里面会有所查人物的记忆，系统出品。）
能有就不错了，019也不挑。
019：谢谢主系统大人啦！
系统间的通话就此结束，019抱着一小块白色晶体出了系统空间，嘭的一声出现在了正在望着学校门口的周平面前。
周平听到动静后缓缓转过头，在019开口之前道，“考试时间到了，等有空再说，我先去接他。”
“诶，不是……”，019抱着白色晶体再次嘭的一声消失了，它把晶体放到空间里面去后转头又出了空间，出现在了尚言面前。
刚刚交完试卷走出考场，看到019飞在自己肩膀上，尚言忍不住伸手戳了它一下。
它这只小白球特别好rua，手指戳的时候触感很不错，尚言笑眯眯的问道，“你刚刚是去找周平了吗，我刚刚感觉到好像有人在喊我似的……”
019有点汗流浃背了，刚刚他确实是在周平面前提了褚长留的名字，怎么尚言也有感应？
“你怎么有感应的……”，019唯唯诺诺，自从知道小鲨鱼的经历后更是不敢说什么重话。
“那就是我的名字啊，我没有感应才奇怪吧？”，尚言挠了一下头，他又不是真的傻，每次被雷劈后总会出现在不同的地方，要是没有察觉那才是奇怪。
而且最近老是感觉有人在喊他的另一个名字，尚言有些烦躁的挠了一下头，把手背在身后，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口气。
019有些新奇的绕着尚言飞了一圈，“你居然知道……那你不怕他取代你？”
尚言更奇怪了，他伸手捏住了这个软软的小圆球，“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哪有什么取代不取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