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越梨这么说,云盛的脸上浮现出两分笑容,而后哈哈笑出声,“说的也是,我要是背你的话,容易被齐家人抓住,那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坐在墙头上等我。”

    “就像小时候一样。”

    听云盛这么说,越梨觉得可行,“好,我在我们王府的墙头上等你回来给我报喜。”

    两人的对话,没有瞒过外面起码的谢礼行跟云猎。

    两人在听到越梨要坐墙头,等云盛打人回来的时候,下意识对视一眼。

    被谢礼行看,云猎的脸上浮现出两分心虚。

    他该怎么说,他女儿不是在教坏王妃?

    “不用紧张,梨儿小时候的事情,我都清楚,我知道她经常给云盛望风。”谢礼行见云猎纠结,他就笑着开口。

    他自幼就对越梨多很多关注,所以对越梨的一些事情非常了解,她是什么性格,他也很清楚。

    现在不过是年龄大了,收敛一些,从前估计要比现在活泼一点。

    很可爱!

    听谢礼行这么说,云猎松口气。

    “她们两个小时候,经常偷偷跑出去,不是去这个家里把谁家公子打了,就是去行侠仗义,然后被挟持。”

    云猎那时候还没有经常去边疆,时常回京城,会去赎回自己女儿。

    至于越梨——

    那是一次都没有被抓住过的,每次他女儿被抓住,都是越梨跑回来给云家送信。

    这些事,谢礼行是知情的。

    两人均笑出声。

    越梨听到外面人的话,脸上有些不大好意思。

    “云伯伯还是乐意揭我的短。”

    “谁叫你小时候太聪明呢?”

    “那没办法,总不能全军覆没吧?”

    说着话的时候,马车已经停在摄政王府门口,越梨下马车,她依依不舍地抓着云盛的手,“要不然你跟云伯伯也都搬过来住吧,我家里院子大,云伯伯还能跟阿行切磋切磋。”

    越梨盛情邀请。

    “好啊,明天我就搬过来。”

    云盛没有拒绝,她今天有事要做,自然不能住在越梨的王府中。

    送走云家父女,谢礼行就将越梨送回房间。

    越梨回房间之后,谢礼行就去找薛家人。

    “太子知道越梨的身份了。”

    一进门,谢礼行就开门见山,跟薛家老爷子说话。

    太子知情,代表皇帝也知情,就算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但是皇帝一定会加派人手去调查的。

    谢礼行这才来找薛家老爷子,让他心里有个准备。

    “陛下知道也无妨,他们除去听陈家人说,不会有任何渠道可以证明,越梨不是薛家的女儿。”越梨是他的外孙女,怎么就不是薛家的孩子了?

    薛家老爷子很淡定。

    谢礼行打量着薛家老爷子,而后缓缓出声,“苗疆土司最近也会将目光落在越梨的身上,我希望,你能将越梨的身世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这样,他也能准备好对策。

    不然,对方当真找到什么真的证据,打他个措手不及。

    就算能够平息,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薛家老爷子转头看看墙上的画像,“她的身世就是我之前说的那样,若真要说是有什么不同,大概是她爹爹吧……”

    “她娘当初找到我的时候,已经怀有身孕,我问过她,孩子是谁的,可是她没有告诉我……”

    薛家老爷子说的时候,声音变得沉重,跟谢礼行缓缓道出越梨的身份。

    ……

    从皇宫出来,越梨就扑到自己的床上补觉。

    半夜的时候,她跟云盛约定好,爬到王府的墙上去等云盛的好消息。

    于此同时

    云盛已经一身黑衣的直奔齐家。

    从皇宫回来之后,齐家的人就没有心思睡下,尤其是齐善,他得知自己的父亲有私生子之后,就去找了自己娘。

    “不用担心,就算日后你做不了官员,这些家业也都是你的。”

    齐善他娘坐在椅子上,安抚着齐善。

    让他不要慌张。

    齐善知道,这些家业都会是他的,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忧,“娘,爹这么多年在外面养那么多孩子,得花不少钱吧?”

    他爹能在他娘神不知鬼不觉中将银子偷出府,以后就也能继续这么做。

    闻言,齐善他娘冷哼一声。

    “你当你娘我是死的吗?我只是齐家户部尚书的夫人,只要他保证家中没有庶子就行,至于那奸生子……”

    齐善他娘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她唇角泛起冷笑,“放心吧,他们不足为惧。”

    见此,齐善就明白过来,他娘什么都知道,只不过是在装作不知道。

    “那些人,娘早就给他们养得好好的了。”齐善他娘说的时候,唇角泛起一丝冷笑,说给齐善听。

    齐善哪里还不明白,他娘其实早就善后了。

    那些人从一出生,就被他娘掌控,尤其是现在,更是被他娘的人带着走。

    估计……他们身边的朋友都是她娘安排的。

    思及此,齐善忍不住给他娘竖起大拇指。

    “你也是蠢,没有半点我的样子。”说着,齐善他娘的脸上浮现出两分嫌弃。

    说的时候,她也忍不住叹气。

    也怪她过于溺爱这个儿子,不然,云家怎么会跟齐家决裂?

    “你最近少出门吧,云家那孩子报复心很重,你……小心为上。”不仅仅是云盛,云猎的报复心更重。

    她儿子最近凶多吉少,只能暂时待在家中。

    就希望,云家父女不要打上门才好。

    将齐善打发走,齐善他娘才揉着太阳穴,让身边的嬷嬷给自己按摩头部。

    “夫人,少爷他……”

    “随他吧,如果真的被打坏,也是他是命数。”

    当初求娶的时候,她就说过,云家的女儿不是说娶就娶的,一旦他做不到他的承诺,日后他就会付出很多倍的代价。

    后来,云盛进门,对家里人百依百顺,她也逐渐忘记云盛的脾气。

    想想,她也有些后悔。

    齐善从他娘的院子中离开,快步往自己的院子中走。

    就在他快要进入自己的院子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腿弯的地方一痛,他惨叫一声,“啊!”

    紧接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就跟着他的惨叫一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