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俩折腾到凌晨，所以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近黄昏。
简单在屋里吃过东西后，宋衍把东西全部收拾好，确认没有什么遗漏后，这才牵着江初阳的手出门。
宋衍拉着江初阳穿过结满冰霜的街道。
丧尸们在远处游荡，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威压震慑，愣是没一只敢靠近。
这个情况宋衍也是昨天才发现的，看来他的初阳已经在往丧尸王那方面进化了。
只是，让他疑惑的是，他搞不明白江初阳进化成丧尸王的契机到底是什么。
总不能是好端端的就是被咬了一口，然后就成丧尸王了吧？
那末免有点太扯了。
江初阳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青灰色的爪子却紧紧攥着宋衍的手，时不时把脸贴在他胳膊上蹭两下。
"别蹭，一会又把我衣服蹭脏了。"宋衍嘴上嫌弃，另一只手却掏出块干净的手帕，仔细擦掉江初阳嘴角挂着的涎水。
“爪子别乱动，再动以后别上我床了！”
江初阳歪头盯着他的脸，浑浊的眼睛突然暗淡起来，冷不丁凑过去在他手背嘬了一口，疼得宋衍倒抽冷气："江初阳！"
两人晃悠到商场门口时，玻璃幕墙早碎得七零八落，冷风卷着碎纸片往里灌。
宋衍刚抬脚跨过门槛，江初阳突然"嗬嗬"低吼两声，把他拽到身后。
只见七八只丧尸从货架后扑出来，腐烂的指甲几乎要抓到宋衍脸，却被江初阳一巴掌拍飞，脑浆溅得货架上的泡面袋全是黏糊糊的东西。
"你别动手，乖乖站好，我来就行，别把手弄脏了。"宋衍抬手想摸江初阳脑袋，瞥见他脸上沾的脑浆又默默收回手，"先找物资，完事给你洗澡。"
这座商场的超市在地下二层，也幸亏是在地下二层，商场上面丧尸数量很多，这才没让别人把这里搜刮了。
江初阳原本浑浊的眼球里爆出亮光，青灰色的手指兴奋地直往零食区的方向戳，喉咙里溢出一连串欢快的咕噜声。
他还不忘伸手拽住宋衍的衣角，歪着脑袋用期盼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连嘴角都不自觉地往下淌着涎水。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边有好东西。
宋衍一看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架势，哪里还能不明白他那点小心思。
他无奈地扶了扶额，伸出一根手指在江初阳眼前晃了晃，故意板起脸警告道：“我可告诉你，不许拿辣条！前天吃了拉肚子，折腾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一听他的话，江初阳垂着脑袋一脸失落的样子，突然眼睛骨碌一转，像只撒欢的小狗似的兴冲冲地跑开。
没一会儿，他就高举着个东西，摇摇晃晃地跑回来。
“拿了什么。”
宋衍定睛一看，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
江初阳手里举着的，居然是一盒R润剂！
宋衍下意识慌慌张张地左右张望，生怕被别人看到这一幕，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这、这个也不行！快放下！”
“嗬？”江初阳歪着脑袋，满脸写着困惑，青灰色的眉毛都拧成了麻花。
他觉得这是好东西。
为什么这个人类不让他拿？
他不明白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宝贝”，为什么又被拒绝了，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解，还伸手想把东西抢回来。
宋衍哪里肯让他得逞，涨红着脸，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将润剂从江初阳手里夺过来，“啪”地一声狠狠扔在地上，还不忘用脚踢得远远的。
他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瞪着江初阳，大声喊道：“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再不听话，以后别想上我床！”
江初阳一听，瞬间耷拉下脑袋，青灰色的肩膀也跟着垮了下来，像只被霜打的茄子。
可怜巴巴地拽着宋衍的袖子，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时不时偷偷抬头看宋衍的脸色。
宋衍看着江初阳耷拉着脑袋的可怜样，心里刚泛起一丝不忍，就见这家伙突然抱着他的大腿，毛茸茸的脑袋就要往他胯间钻。
这差点没把宋衍直接吓死。
“啪”的一下，拍在江初阳脑袋上，宋衍涨红着脸吼道，“江初阳，你个混蛋，你想干什么？”
江初阳被打的有点懵，青灰色的爪子还顺着裤腿往上爬，喉间发出黏糊糊的呜咽。
"松开！"宋衍耳根发烫，用力想把他扯开，却被江初阳抱得更紧。
丧尸脑袋埋在他小腹处，闷声闷气地"嗬嗬"抗议，呼出的微凉气息透过布料酥得他浑身发麻。
僵持间，货架后突然传来窸窣响动。
宋衍猛地抬头，只见十几只变异丧尸佝偻着背缓缓走出，腐烂的皮肤下凸起诡异的骨节，泛着绿光的眼珠死死盯着他们。
江初阳瞬间炸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爪子直接把宋衍的裤子勾出三道破洞。
"别冲动！"宋衍拽着江初阳往后退，冰系异能在掌心凝聚，藤蔓缠着雷电直奔丧尸而去，三系异能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