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会议室炸开。几位中立董事立刻交头接耳起来。
"荒谬！"财务总监拍桌而起，"你这是诽谤！纯纯的恶意诽谤！"
"是吗？"她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那请解释一下，为什么徐氏集团过去三个月通过离岸账户向星辉公司转移了四千八百万资金？而星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谁，需要我明说吗？"
会议室鸦雀无声。她乘胜追击："更有趣的是，这些资金最终流向了哪里？"她点击播放键，一段录音响起——是徐董与曲连杰的对话，明确提到如何通过掏空曲氏和乐业来获利。
这段录音是我昨晚通过邱莹莹表哥的关系，从那个造假团伙头目的手机里获取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这份证据已提交监管部门。"她合上电脑，"现在，还有人质疑我的决定吗？"
董事会成员们面面相觑。最终，一位年长的独立董事缓缓开口："汪总，公司目前最需要的是稳定。我们支持你的防御措施，但希望不要影响正常运营。"
"当然。"她微微颔首，"散会。"
走出会议室，张明立刻迎上来："汪总，刚收到消息，徐董的私人飞机申请了今晚飞往新加坡的航线。"
"通知警方了吗？"
"已经联系了经侦支队，但他们说证据还不够充分..."
她眯起眼睛："那就给他们更多证据。查一下徐董最近48小时的所有通讯记录，特别是与机场、港口有关的。"
————欢乐颂小区22楼————
欢乐颂22楼罕见地灯火通明。除了安迪和关雎尔，樊胜美和邱莹莹也赶了回来。我额角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现在最担心的是曲连杰的下一步行动。
"警方已经在他常去的会所和情人家布控，"安迪挂断电话告诉我们，"但他很狡猾，可能用了假身份。"
樊胜美突然拍了下桌子："我想起来了！我有个客户是私人飞机租赁公司的，上周刚抱怨有个富二代租了架直升机备用......"她迅速翻找通讯录，"我这就问他详情！"
关雎尔则盯着电脑屏幕："我在整理曲连杰的财务往来时发现，他最近频繁联系一个叫'老K'的人，好像是专门做假护照的......"
"这就说得通了，"我揉着太阳穴，"他计划用直升机避开机场检查，直接到公海换乘其他交通工具。"
邱莹莹瞪大眼睛："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比电影更简单。"安迪冷笑，"S市沿海有上百个私人游艇码头，监管很松。"
樊胜美很快带回了关键信息："确定了！曲连杰租的直升机今晚8点从金融中心大厦的停机坪起飞，飞行计划报备的是'观光游览'。"
我看了一眼手表——7:20。 "来不及等警方了，我们必须阻止他登机！"
"怎么阻止？"邱莹莹紧张地问，"我们又不会开直升机！"
安迪已经抓起车钥匙："不需要。金融中心大厦的停机坪需要特别通行证，而我有办法搞到。"
兵分两路。安迪和我赶往金融中心大厦，关雎尔负责向警方更新情报，樊胜美和邱莹莹则留守22楼继续监控资金流向。
路上，我给"汪璒"发了条消息：「曲连杰计划8点乘直升机逃离。我们正赶往拦截，但警方可能来不及。」
她的回复出人意料：「徐董也在同一地点安排了会面。不是巧合。他们可能计划一起逃亡。」
安迪驾驶着她的保时捷闯了两个红灯，我们终于在7:50抵达金融中心。凭借安迪的关系，我们顺利通过安检，直奔顶层停机坪。
"等等！"在电梯里，安迪突然拦住我，"我们不能就这样冲出去。曲连杰认识你，如果看到'妹妹'出现，他肯定会警觉。"
她迅速拨通一个号码："赵医生？对，是我，安迪。有个紧急情况需要你帮忙......"
五分钟后，电梯门在顶层打开。我和安迪躲在安全门后观察——停机坪上，一架红色直升机已经启动引擎，旋翼缓缓转动。不远处，曲连杰正焦急地看表，身旁站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徐董。
"赵启平到了吗？"我紧张地问。
安迪刚要回答，安全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白大褂的高瘦男子快步走来，手里拿着医用口罩和听诊器。
"穿上这个。"赵启平——我猜是他——递给我一件白大褂和医用帽，"曲连杰不认识我。安迪说你被袭击了？需要检查伤势。"
我迅速套上伪装，心跳如雷。赵启平的目光在我额角的伤口上停留片刻，眼神变得锐利："等下跟紧我，别说话。"
我们三人装作医疗团队走向停机坪。曲连杰最先注意到我们，警惕地皱起眉。
"徐先生？"赵启平大声喊道，盖过引擎噪音，"您预约的体检时间到了！"
徐董明显一愣："什么体检？"
"您上周在我们医院做的全面检查，结果有些异常，"赵启平面不改色地撒谎，"必须立即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