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粥时窗外飘起了雪花。
一片两片,渐渐暴躁起来,从雪变成雨,雨雪混杂的,连成水幕一样。
想起女儿来到这个世界,这是第一次见到雪。
便抱着她在阳台转来转去。
小姑娘在怀里伸着懒腰。
不去看窗外的雪,只是望着我笑。
韩一刷着牙,站在身边一起看雪。
咕哝不清的说一句“明年就可以带着她去堆雪人了”
看着怀里的小小人儿。
也许可以四岁再上学,也或许六岁。
多玩一玩也好。
天气预报说,今晚暴雪。
看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大约又如历年一样,先结冰再铺层雪的玩法。
韩一在厨房煮着粥,煎鸡蛋。
我抱着女儿,在一边看。
小丫头这几天睡得不好。
暖气来了,室内太热。
空闲时用一用加湿器,睡觉时放一盆水,鼻子仍然干燥。
转回客厅,安顿好女儿,坐在沙发上缝她的小枕头。
迅速进入专注,额头与鬓角的碎发垂下来,手上不停,熟练的穿针引线。
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
看见婴儿床里的女儿也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笨拙的模样,好像荷叶上小小的蛤蟆。
粥好了,菜也出锅,女儿摆进餐椅,两人排排坐。
聊着天气,茭白,女儿的新羽绒服,上午下午要开的会。
吃完饭,刷了碗,他穿好衣裳,带了便当和文件,轻轻两吻。
一个吻唇角,一个吻额头。
关了门,想起门口的纸箱如约不见。
回身见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个羽毛胸针。
拿起压着的字条,一行歪扭没有字体的字,“最近辛苦了,亲爱的”
笑了笑,最近对首饰越来越无感了,前几年摘了戒指,去年摘了项链。
不用簪子用铅笔圆珠笔。
有女儿之后,也愈发没有时间去料理窗台的几盆小花。
送了二小姐和三小姐一些,剩余的留着自生自灭。
想起了便去看看,发现某盆竟开了花。
坐在阳台看了一阵,缓缓吐出一句,“不知好歹”
用心栽培时不开,如今不管不顾了倒开得认认真真。
也许是厚积薄发,也许还得多亏之前照顾的日日夜夜。
这样一想,心情便稍稍好一些。
摸了摸胸前的装饰,样式老土,偏偏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