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早上起来给他剪了头发,洗好了澡,擦地、洗衣服,换三件套,继续洗,展平晾干,刷鞋子,整理旧衣物,捐一批,扔一批。
忙到上午十点,肚子有些饿了。
煮了两碗面,吃饱了下去散步,这次带着篮球。
散步一圈,他蹲在球框下给篮球打气,然后抱着球去投篮。
我坐在木椅的阴凉里,树影参差着光晕,享受着微风,远远看他一个人运球投篮,近距离几乎百发百中,中距离差一点,远距离就碰不到篮筐了。
看着他圆润的肚腩,脑海里浮现多年前清晨在操场投篮的少年,一时恍然,感受到了时间流逝,忍不住笑。
割草机的声音混着虫鸣,草坪上晾晒的被子飞舞,飘来了洗衣粉与皂角的味道。
他投篮累了,挨着坐下,喝了我递过去的水。
渐渐哼起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