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凡没有急于说出她的需求。

    感觉这样比较赤裸裸。

    等翁大人真的动手。

    再来找郡主也不迟。

    又到正厅和胡阅澜寒暄了一会儿,李小凡才兴高采烈的出了正厅。

    在丫鬟引路下,朝大门走去。

    刚过了照壁。

    便被林姨娘拦住了路。

    “有听下面的人说,有个李掌柜进府了,我来看看是谁。”

    “真是没想到,竟然真是老熟人。”

    “想不到李掌柜如此神通广大,竟然搭上了郡主。”

    李小凡俯了俯身,“林姨娘,好久不见,看样子在胡府过得不错,面色红润。”

    “你!”

    林姨娘挑眉发怒。

    里面好面色红润,真真的扎心。

    前几日被郡主命人打了巴掌,现在还肿。

    她出身商户之家,哪里学过大户人家府里的规矩?

    更别提皇亲国戚郡主的要求本就高。

    自从进府没少吃苦头。

    就连她苦心经营多年的望月楼,竟也被充了公,现在掌控在郡主手里。

    她跟胡家大少爷厮混在一起,不过是图个依靠。

    哪想到被母老虎郡主,抓个正着,硬生生的把她抬进了胡家。

    越想越恨。

    她恨郡主,也讨厌那胡家二少爷。

    整天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实则一肚子坏水道貌岸然。

    自己落得如此田地,恐怕他脱不了干系。

    而这李掌柜,又是闹胡家二少爷的朋友。

    恐怕不止朋友那么简单。

    比她与大少爷的关系,恐怕还要亲密。

    连带着看向李小凡的目光都淬了毒。

    恨不得伸出两只手,直接把人掐死在这照壁之后。

    “李掌柜既然来了,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

    林姨娘阴森森的说道。

    这话一出,李小凡瞬间感到了危机。

    给李小凡引路的小丫鬟并不是郡主身边的人。

    只是在前厅洒水端茶的低等丫鬟。

    见到你大少爷新纳的姨娘这副样子,也吓得够呛。

    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生存原则。

    退后两步直接跑了。

    这一操作直接让李小凡看傻了眼。

    竟然还可以这么玩儿?

    简直是不负责任。

    现在的局面就是李小凡一对三。

    对面林姨娘带着两个丫鬟。

    硬碰硬她是一定没什么胜算。

    最近身边有保镖,她都没带防身之物。

    进胡府又把保镖留在了大门外,这可怎么办!

    万万没想到啊,失算!这胡府还出现了敌对势力。

    “害怕了?”

    林姨娘阴冷一笑

    李小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第一次见到林姨娘她不是这样的呀。

    看来在笼子里关久了,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变态。

    “害怕倒是不害怕,就是有点恶心。”

    李小凡随口说道。

    “呵,都死到临头了,你还嘴硬。”

    “这偌大的胡府,哪个犄角没死过人呢?”

    “多你一个不多。”

    林姨娘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丫鬟。

    “给我抓住她,扔到西边那口井里去!”

    啥?

    李小凡以为她听错了。

    这一上来就整这么大的难度。

    还要直接把她KO了。

    简直是从种田文快进到了宫斗剧本。

    “等会儿。大家最好都冷静一下。”

    眼见着两个丫鬟跃跃欲试就要过来。李小凡赶紧喊停。

    “我是郡主请来的客人,你一个姨娘就敢对我下手,不怕郡主知道了惩罚你?”

    “别跟我提那个可恶的女人!”林姨娘捂着耳朵发出尖叫。

    李小凡:“……”

    这林姨娘好像受了很大刺激,离疯癫就差半步了。

    不如做个好事,助她直接成为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人。

    “我是郡主新来的贵客,专程来给她治脸上的伤,经过我手,不出几日,郡主必然恢复花容月貌。”

    “你说谎!丑八怪脸上的伤已经很多年,怎么会恢复?”

    “天下名医无数都治不好,就凭你?我不信。”

    李小凡信誓旦旦说道,“这有什么不信的?”

    “那翁老夫人的白发变黑,不就是我治好的!你去打听打听全奉乾城谁不知道?”

    “我既然有本事让白发变黑,当然有本事让伤疤去无痕。”

    林姨娘恨不得撕烂李小凡的嘴。

    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郡主就是因为面容上有伤,心理有隔阂,才与大少爷感情疏离。

    大少爷倒是想亲近郡主,是郡主一直往外推。

    这才让她们这些的莺莺燕燕,有了可乘之机。

    如若郡主脸上那道疤痊愈了。

    放下了那高贵的自尊心。

    万一他们夫妻二人举案齐眉,那还有她这个姨娘什么事了?

    李姨娘疯了一样扑向李小凡。

    嘴里叫嚷着。

    “你不可以治好她,绝对不可以。”

    “死人是不会给人治病的。”

    “我要你死。”

    “你今天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