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凡打听着找到钱府。

    门头那气派。

    简直了!

    就跟他们这座三线城市最奢华的洗浴中心一样。

    金碧辉煌的。

    这钱家到底什么来路,钱二少爷这个大腿够不够硬,能不能让她抱一下。

    李小凡走到守门的家丁面前,笑着搭话。

    “这位大哥,麻烦通报一声,我是来找钱管家的,我是平凡十文铺的掌柜,先前钱管家说有好货让我到府上知会一声。”

    李小凡琢磨着,她如果直接跟守门的说是来找钱二少爷的,还不得当成钱二少爷的桃花债被赶走,在她印象里,钱二少爷好像是个生活不检点的主。

    找钱管家曲线救国更稳妥些。

    一听是来找管家的,家丁不做多想,毕竟这茶楼的、饭馆的、酒肆的、布庄的,种菜的,卖胭脂水粉的,都会来找钱管家结账。

    “你等着,我这就去跟管家说。”

    说完,守门家丁回了院里。

    李小凡在门口等着。

    不多时。

    钱管家拄着拐杖,屁股撅得老高,“一米六一米七”地走了出来。

    定睛一看,果然是李掌柜。

    起初家丁通传他还不信呢,这平凡杂货铺全城大户人家少爷小姐趋之若鹜的地方,哪里用得着上门来推销。

    李小凡见钱管家出来,关切问道,“钱管家,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没痊愈?”

    一听这话,钱管事无奈地摆摆手,“叹,不提也罢。”

    “李掌柜,找老夫何事?”

    李小凡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钱管事,可否引荐我与二公子见一面?”

    一听要找二公子,钱管事脸色骤变,“二公子,二公子,他,他他出门受业去了,并未在府上啊。”

    李小凡一愣,这话她根本不信,昨天晚上忙乎一宿,早上还能起得来上学?

    另外,上学这件事放在钱二公子身上气质也不符啊。

    “钱管家,我有要事与二公子相商,就是那雪鸭子的事。”说到后面半句,李小凡声音细若蚊蝇,忍不住左顾右看。

    雪鸭子一出口,钱管家脸色青灰一片,“李掌柜,借一步说话。”

    拉扯着把李小凡拽进了院子。

    钱府大门轰然关闭。

    钱管家狠狠地用拐杖捶打着地面的青石板,“原来那物件是从李掌柜的铺子买来的,可是惹了大祸啊!天要亡钱府哦!”

    “招惹上这等灭门的大祸!”

    “李掌柜,你糊涂啊,上次老夫就告知你莫要再卖禁忌之物,你怎不知悔改,还牵连了钱府上下几百口!”

    钱管家痛心疾首,痛心疾首啊!

    “钱管家,这算什么禁忌之物啊?就是一个夹雪球的玩物,哪知贵府的二公子脑子不正常。”

    “不在自己府里夹,大街小巷去夹,漫山遍野去夹,不光自己夹,还组织敢死队大伙一起出去夹!”

    听钱管家那么说,李小凡心里一阵不爽,虽然东西是她卖的,但是祸是钱家二公子带头闯的啊。

    她一个现代人都知道什么东西多了就容易难解释,钱二公子一个纯种土着会不知道?

    怎么钱管家这话的意思,全是她一个人的问题。

    “谁说不在府里夹了?在我的房门前还夹了,我已经好得差不多的身子骨,又被摔瘸了!造孽喽!”

    钱管家愤愤不平。

    又说道,“你想见二少爷,就去吧,早上他刚被老爷执行了家法,这会儿撅着屁股哭爹喊娘呢!”

    “你去也好,黄泉路上有个伴,二少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