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太太心冷离家后,傅总夜夜低声哄 > 第35章 你别把儿子的床压垮了!
    情人找上门来,虽然傅霆深今天对情人的态度很冷酷。

    但秦桑一想到这二人曾经亲热的画面,便一刻都不想看到他那张脸。

    走进厅后,便转身去厨房看刘妈炒菜。

    二人闲聊了一会儿。

    刘妈对她说:“太太,你今晚就在家里睡吧。先生和你带小少爷去海城那天,先生便吩咐我们给你置办了几套换洗衣服。”

    “您平常上班穿的,休息穿的,里里外外都有,我们也全都给您过了遍水,随时能穿的。”

    “还有一些日用品,也全都给您重新置齐了,全部都放在你房间里。”

    秦桑听得微怔了下。

    傅霆深竟还会在这种生活小事上为她费心。

    想她当年大着肚子的时候,他都不曾为她的生活小事费一点心。

    甩给她一张卡就完事。

    她需要什么,都是她自己费心,或是佣人帮她操办。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也冷漠如霜的甩手掌柜。

    她不由轻笑了下。

    果断拒绝了刘妈的好意。

    “不用了,刘妈,我在外面住得挺好的,比在这里住得自在。而且,我已经跟他申请了离婚登记,不适合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今晚回来陪衡衡吃饭,我已经是为了孩子妥协一步了,不能再作妥协。”

    “哎。”

    刘妈边炒菜,边叹息了一声。

    “太太,刘妈明白你的心情。”

    “先生以前是对不起你,可他现在,我瞧着是真心想改,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太太就不能再试着给先生一个机会吗?”

    “刘妈,您是过来人,应该也知道,覆水难收。我跟他,不会再有可能的。”

    秦桑语气很淡,眸子涌起一丝冷漠。

    一个如此伤害她,身心不干净了五年的男人。

    她是绝对不会回收的。

    她只要一想到他把白玉烟带回这个房子里颠鸾倒凤过。

    就觉得这个房子恶心,他的房间恶心,他的床恶心,他也恶心。

    她还怎么能继续住在这个房子里?

    继续做这个房子的女主人?

    她没有那么强大,没有那么宽容,能对男人包容到这种伟大的程度。

    不然,那晚她也不会连夜就收拾行李搬到风华里。

    爱情是自私的。

    她只想她的爱情,她的男人,只属于她,只忠于她。

    分了心的,脏了身的。

    她宁可承受如割臂断腕般的心痛,也不想要。

    因为她知道,要的结果,以后只会患得患失,持续的痛。

    她不想过患得患失的生活。

    她想要平静,想要安稳,想要心灵自由。

    而这些,在与傅霆深的婚姻里,是无法收获的。

    而且,她如今对他根本信任不起来。

    根本就不信他从此就会全心全意地对她,做个贴心的好丈夫。

    像他这样又善变,又无情的男人。

    他对女人的爱就是三分热度,随时能消失。

    她已经在他身上赌输过一次,不想再赌输两次。

    刘妈听到秦桑的话,又叹息了声。

    随后只好没再多说这事。

    晚餐开饭时,傅霆深像没事人似的,好像白玉烟刚才并没来过。

    对傅书衡很慈爱。

    对秦桑也继续厚脸皮,殷勤地给她夹菜,为她盛汤。

    秦桑没太给他难看。

    在饭桌上,老是为了这种小事跟他别扭来别扭去的,她觉得挺没意思。

    显得自己跟傅霆深一样幼稚。

    她不想再费那个劲儿。

    既让佣人看笑话,也给自己徒添一分不痛快。

    吃完饭,陪孩子玩了会儿,然后上楼给孩子洗完澡。

    秦桑便陪傅书衡躺在一起,给他讲绘本。

    她才给儿子讲了一会儿。

    傅霆深在自己房间洗完澡,帅气而略带性感地穿着浴袍。

    带着一股洗发水与沐浴露的淡淡清香走了进来。

    瞟了靠在床头,手上拿着一本绘本,在低头柔声讲故事的秦桑一眼后。

    笑着问傅书衡:“儿子,爸爸跟你一起听妈妈讲故事,好不好?”

    “嗯,好!”

    傅书衡开心地拍了下小手。

    然后有点人来疯地说:“爸爸,那你也躺下来,咱们一起听妈妈讲!”

    “老婆,儿子叫我躺下来,我能躺下来吧?”

    “你别把儿子的床压垮了!”

    秦桑停下来,抬眸不悦地瞥了傅霆深一眼。

    她严重怀疑,这个狗男人根本就是在故意利用儿子与她套近乎。

    他那么大个人,还需要听她讲什么儿童故事!

    简直是无聊加幼稚。

    “怎么可能,老婆忘了,儿子的床可是我专门找人订做的,结实得很,绝对压不垮的。”

    “儿子,爸爸陪你一起听妈妈讲故事了!”

    傅霆深说着,不待秦桑再出言反对。

    便有些兴奋地马上挨着傅书衡,在床外侧的空位置,也靠着床头躺了下来。

    一家三口,终于能光明正大地躺在同一张床上了。

    哪怕只是一刻,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