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读心:漂亮丧尸他身娇体软 > 第3章 精神系丧尸
    “砰——”一声巨响。

    一辆包裹严实的装甲车冲开煤气厂的大铁门,里面饿得眼冒绿光的丧尸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装甲车扑过去。

    一只男性丧尸“嗷呜”一口咬在装甲车上,嘴里的牙蹦了一地。

    胖子把冲锋枪挂在脖子上,指着卡在车窗缝上的牙哈哈大笑。

    “哈哈哈!这车可是被刘林升级过,三级丧尸都破不开!”

    周权将所有靠近的丧尸挨个击毙,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第五小队分工明确,两人守车,六人去收集物资。

    少年望着周权潇洒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向往。

    胖子拍了拍少年,在对方回头的瞬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一把将人推了下去。

    装甲车有一人高,少年手忙脚乱的抓住门把手,跟着车门甩来甩去,踮着脚够不到底。

    胖子跳了下去,把人抱下来。

    少年胸膛急剧起伏,吓得唇瓣发白。

    胖子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木单月从车窗里伸出个脑袋。

    “小孩,接着。”

    少年下意识伸手,怀里多了一把填满子弹的枪。

    他咬唇说了声“谢谢”,抬着枪跟在胖子后面。

    他知道这是第五小队对他的考验,能不能顺利留下来,就看他自己的能力与价值了。

    煤气厂里有二三十只丧尸,全被周权毙了。

    他顺着打开的厂房门走进去,找到了满满一屋子煤气罐,可惜是没充装的空罐子。

    拐角时不时有漏网的丧尸龇牙咧嘴的跑出来,周权一枪一个,都不用瞄准,子弹仿佛自带定位,准确找到丧尸的眉心。

    “呕!”

    少年弯着腰,手上全是黏腻的液体,腥臭味直抵天灵盖。

    水系异能者李放指间放出水流给少年冲洗,少年边呕边搓洗手中的晶石,恨不得把胆汁都吐出来。

    胖子撇撇嘴道:

    “你小子这就受不了了?以后这事多着呢。”

    嘴上虽然抱怨,胖子的手却老老实实的给少年拍着。

    “别……别拍了……季燚哥。”

    少年擦干眼泪鼻涕,感觉嗓子眼火辣辣的痛。

    胖子收了手,望着少年可怜兮兮的,忍不住伸出手将对方挂在脸颊上的鼻涕擦干净。

    粗糙的指腹碾过少年瓷白的面颊,仿佛手里捏了块软绵绵滑嫩嫩的豆腐,胖子没忍住多捏了一把。

    “咻”一声哨音响起,是周权在提醒他们过去。

    几人迅速赶到周权的位置,看到一仓库的煤气罐罐。

    胖子拎起一罐拍了拍,笑开了花。

    “发财啦发财啦!”

    周权对着空间异能者文君扬了扬下巴,文君扶了扶眼镜点点头。

    他走上前伸出手。

    只见他所到之处,所有煤气罐罐消失不见。

    少年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小样,你文哥可厉害了,当然哥最厉害。”胖子一只手搭在少年肩膀上,看着对方一脸崇拜的模样,忍不住嘚瑟起来。

    第五小队,全员高手。

    “你要再努力些,快点追上我们啊。”

    少年点点头,说出了心中的问题。

    “哥,你们队最高的级别是多少?”

    “最高?呵,我们全员三级以上,你猜权哥多少?”

    少年呆呆的抬起头,抖着嘴皮。

    “多少?”

    “说出来怕吓死你。”

    胖子张开手指,比了个数字。

    少年心中无比震惊,他听说全球最厉害的异能者是五级,没想到最厉害的人就在他身边。

    他捏了捏手心,暗自庆幸自己终于幸运一次,跑出来遇到了贵人。

    “小孩,走了!”胖子察觉少年没跟上来,回头吼了一声。

    “哎,好!”

    少年应了一声,眼里燃起亮光。

    虽然他现在才一级,但他一定会更加努力,追上他们的!

    文君将所有煤气罐都收进空间,管他有气没气,收了再说。

    “权哥,这次咱们赚大发了。”文君将一仓库煤气罐收完,忍不住感叹出声。

    “那肯定啊,跟着权哥,这辈子都不愁吃穿!”金系异能者刘林拍了拍孙芥的肩膀,笑的不见牙花。

    文君继续干活,把一路上见到的钢铁器具全收到空间里,只要能用的全都搜刮到空间里。

    幸存者基地目前资源短缺,钢铁木材也可以换积分,只要有用的,都能换积分。

    “哼哼。”周权哼哼两声,迈着两条大长腿走向前,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胖子三人追上周权,少年望着周权的背影双眼冒星,仿佛看到了偶像。

    几人所到之处,除了不能用的泥土石块,能用的全收到空间里,连员工宿舍屋顶的破了洞的石棉瓦也被撬走了。

    没办法,基地太穷了,65%的人连房子都没有,只能住在土坑里,一下雨就流离失所。

    忽的,周权打出手势,手掌四指连续下压三次。

    其余几人立马停下脚步,捏紧武器警惕的观察四周。

    四周寂静无声,几人在原地站了几分钟,没有丝毫风吹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