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港综:无敌金刚,港女星臣服 > 第122章 少说也练了二十年
    “光爷。”

    白虎柔声说道:“人家是个弱女子,一点力气都没有,您可是个大老爷们呢。”

    “能不能让她随便找个东西防身,好不好嘛?”

    曹光笑眯眯地说:“美女开口,我哪能不答应呢。”

    “不过别耍心眼哦。”

    白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抛来一个媚眼,比关芝林的眼神还勾魂,曹光倒是没事,可对面的观众都被电得浑身酥麻,“人家好怕光爷耍心眼。”

    她说着右手一扬,一条腰带飞上了擂台,大家看得清清楚楚,腰带上竟然插着十二把小刀,闪着寒光,看得大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站起来喊:“哟,这是要玩宾器局了吗?”

    一时间,人们既惊讶又兴奋,宾器局和空手局完全是两码事,宾器局里死个人都不算什么,被砍成十几段才正常,平常老板们在宾器局下注都下得最猛。

    不过?

    大家又把目光转向曹光,不知道光爷会拿出什么宾器来?

    白虎一边系腰带,一边瞧着站着一动不动的曹光,忍不住笑了起来:“光哥你可真够厉害的。”

    曹光笑得温文尔雅:“我这水平,顶多算个赵子龙。”

    白虎呸了一声:“死性不改。”

    她是真的服了,这曹光在江湖上名声响亮,说话却这么粗俗又暧昧,“人家不会真的来了吧?”

    白虎提醒了一句:“光哥,你也该拿家伙了。”

    曹光边笑边摇头,他最拿手的是使长枪,不过现在嘛,**更管用些。

    除了长枪,他有没有武器都一样,毕竟他大宗师级别的铁布衫和散手功夫,哪还需要什么武器?

    “那我就不客气动手了。”

    串爆急得直嚷嚷:“这是在搞什么呀?”

    “怎么就不拿武器呢?”

    周围看热闹的也跟着急了,没有武器,那不是要吃大亏嘛。

    “这不正好嘛,两边都抄家伙开打才带劲呢。”

    “来不及咯。”

    苏龙皱着眉,心想光哥这也太轻敌了吧,白虎可不是好惹的,一寸短一寸险,这可是会闹出人命的。

    确实是来不及了,大家都紧张得不行,白虎已经握着把小刀朝曹光刺过去了。

    小刀在她手里跟画笔似的,翻飞刺削挑砍,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拼命,反倒像是在作画。

    “光哥你这么大度,我都舍不得伤你了。”

    白虎的小刀舞得飞快,每一招都冲着曹光的胸口、咽喉、肾脏去,嘴上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你就从了我吧,到时候我还能好好珍藏你呢。”

    “咱俩能一辈子在一块,你说好不好?”

    曹光一边后退一边躲,还笑着回应:“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白虎不依不饶:“光哥好坏,你怎么还在躲呀?”

    “我逗你玩呢。”

    “这娘们儿。”

    大天二看得直流口水,眼睛都充血了,他日思夜想的大**就是碰不上,现在看她跟曹光在那打情骂俏,虽然知道这是她的计策,但他心里还是酸得很:“早晚得把她给办了。”

    鲨胆雄哈哈一笑:“那就全靠你家传的秘技咯。”

    “听说女人要是被人摘了那‘一朵花’,就会死心塌地了。”

    “不知道白虎是不是也这样?”

    大天二脑子一转:“这主意好像能行?”

    “别傻了。”

    鼎爷训斥道:“动动脑子,白虎岂是等闲之辈?”

    “到时候还不是一刀就给解决了。”

    “整天就想着那点事,外面的女人是能随便让你玩的?”

    “先把曹光给解决了再说。”

    大天二小声嘀咕:“也就想想罢了。”

    “放心吧,白虎既然亮出了家伙,曹光又这么托大。”

    大天二冷冷地瞥了眼擂台上的年轻人:“他今天是必死无疑了!”

    其实不光是大天二有信心,鼎爷他们四个也都信心十足,白虎出道以来只输过一次,就是输给猪皇!

    但即便如此,她也是唯一一个能在猪皇手下全身而退的人,而且,除了猪皇,她也是最赚钱的摇钱树!

    就因为这个,白虎才能在九龙城寨这种混乱地方保持清白,成了独一无二的存在!不然别的擂台上不也有女拳手吗?她们不还得陪着那些有钱的大客户吃饭跳舞?

    都是被人玩的货色!

    鲨胆雄嚷道:“外面的人都快疯了,这次咱们肯定能大火一把。”

    “得让白虎多打一会儿。”

    “大老板们就爱看这个。”

    大天二嘿嘿直笑:“这容易得很。”

    他瞅着下面的比赛,话语中透着股狠劲:“先让这小子得意一会儿。”

    “等他得意到头了,我就让他摔个大跟头。”

    “光爷。”

    白虎边出刺拳边眨巴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吗?”

    “就让她在你身上划两刀,然后认输不就完事了吗?”

    “你觉得怎么样?”

    白虎说得挺轻巧,可心里头却越来越不安。

    这曹光说话是不着调,但功夫是真的厉害,到现在她都没摸到他的边儿,这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