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哪吒游历记之闯各个世界 > 第150章 匕首认主人了
    一推开家门,一股熟悉气息迎面而来。

    她下意识地低头,门口那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鞋子,其中有父母的鞋子。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卧室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是父母急促的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父母那两张满是担忧的脸出现在她的眼睛里。

    “没事吧?”母亲最先开口。

    “你们怎么回来了?”她回过神来说。

    “我们感应到你出事了,便回来了。”

    父母把他们带到檀木匣前,匣子里放着一件战甲。

    那战甲看上去已经很破旧了。

    李正突然想起昨夜那个诡异的梦:

    梦里,她穿着这身铠甲,孤零零地跪在一片血泊之中。

    怀里的铜镜碎片深深扎进掌心,那疼痛如此真实。

    “所以,这就是我曾经穿过的战甲?”

    李正指着战甲,冷笑一声地说道:

    “你们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等我被蝎子的人捅成筛子,你们才肯说实话吗?”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质问,声音也因为激动而有一点颤抖。

    父亲摸了摸战甲,感觉是在摸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然后,他的声音无比冰冷:

    “1298年,敦煌时空裂缝暴走,你带着三十七名影卫冲了进去……再出来时,只剩半口气。”

    一边说着他的咳嗽声打断他继续说。

    母亲慌忙去拍他的背,袖口滑落时,露出与李正如出一辙的银纹。

    那银纹在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像是一种无声的呼应。

    “妈,你也有这个?”

    李正睁大了眼睛,冲过去一把掀开母亲的衣袖。

    玄鸟的印记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比她手上的那只更有光泽。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这一切?

    看着我像个傻子似的在医院被追杀,在驿站差点被抓?”

    李正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来,声音中带着哭腔与愤怒。

    “我们赌不起!”

    母亲突然提高声音,眼泪砸在李正的手背上。

    “当年蝎子会首领用活人献祭打开裂缝,你为封印坐标耗尽本源之力。

    如果告诉你真相,他们顺着血脉追踪怎么办?”

    母亲担忧与无奈地说着。

    “所以你们就让我姐当活靶子?”

    李天明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医院监控截图:

    黑衣人举着刀逼近手术室的画面,那画面清晰而又恐怖,

    仿佛将刚才的危险又重新拉回到了眼前。

    “要不是我改装了她的工作牌上的追踪器,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李天明也用责怪父母的语气说着。

    父亲一直沉默着没有开口说话。

    突然掀开战甲内衬,暗格里静静躺着一把匕首。

    刀柄上的红宝石泛着血光。

    李正用手去拿,刚摸到刀鞘,整个屋子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瞬间笼罩了一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那把匕首上的红宝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黑暗中有蓝芒自刀身亮起,那光芒越来越亮,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空间。

    李正看见自己跪在地,狂风呼啸,吹得她的发丝凌乱飞舞。

    她将染血的铜镜碎片按进锁骨下方,那动作决绝而又痛苦,

    鲜血顺着她的锁骨流下,染红了她的衣衫。

    “断空认主了。”母亲说道:

    “当年你为护住最后一块铜镜,把传承刻进了血脉。”

    母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与欣慰,仿佛见证了一个重要的时刻。

    李正踉跄地扶住玄关柜,当手摸到镜面时突然尖叫出声,

    锁骨下方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看不懂的文字。

    父亲颤抖着举起放大镜:“天机不可泄露,唯有三镜归一……”

    “方能逆转乾坤!”

    李天明突然抢过话头,手机屏幕上是刚破译的密文。

    “和地下室那本古书对上了!但最后一句……”他突然停止说话。

    因为他看见李正一直看着匕首刀刃,那表情有些痛苦。

    李天明也跟着凑近一看,刀身映出的面孔既熟悉又陌生:

    左边是急诊科医生苍白的脸,那是她现在的身份,每天在医院里忙碌奔波,与死神赛跑;

    右边是银甲将军染血的脸,那是她曾经的模样,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守护着一方安宁。

    两种记忆在脑中疯狂撕扯,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爆炸开来,头痛欲裂。

    “蝎子首领胸口有完整铜镜,当年他拿百姓当盾牌,逼我亲手斩断影卫军旗……”

    她听见自己用两种声线同时开口,交织在一起,诉说着曾经的痛苦与仇恨。

    她陷入到无边的回忆中:

    雨中,十二岁的李正躲在粮车里。

    那粮车摇摇晃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感觉随时都会散架。

    将军铠甲下的少女突然回头一边将铜镜塞进她怀中一边说:

    “跑!去敦煌月牙泉!”

    而此刻站在客厅的她突然跪倒在地痛苦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