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星星一看这情况,腿也有些发软,又把目光转向了镖局副执事,现在他能求的人只有镖局副执事,其他人,他不行。

    因为师爷之前就跟张星星说过,镖局的副执事已经被他们买通了。

    所以现在他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个事情上了。

    想到这一点,他就连忙看向了副执事说:“副执事,你替我说句话,你不是也是为衙门办事的人?”

    副执事看着他那张求饶的脸冷笑了两声说:“为衙门办事?你错了,我就从来没有为他们办过事。”

    “可是师爷说……”

    这会张星星的一张脸都成了苦瓜脸,都快要哭出来了。

    副执事却一摆手说:“别说他说,谁说都没有用,我们当初答应他,看似是被迫,实际上是家主允许的,这样我们好掌握你们这些山匪的具体动向。”

    “家主?”

    副执事的话让他们这帮人都不由得一个愣怔。

    但是下一刻,他们好像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一样,猛地就将目光转向了赵立:“家主就是你?”

    张星星突然感觉自己像是那个白痴,被人耍了还高兴地往树上爬。

    赵立拍了拍衣袖,这会说道:“好了,该说的也都说完了,现在么,你们就准备上路吧,我让人送你们一程。”

    张星星吓得脸色惨白,咚的一声给赵立跪下了:“赵先生,我求你了,求你了。”

    赵立却一摆手。

    对于这些杀人如麻的山匪,他可没有什么好说的。

    赵立下达命令之后,副执事马上一点头,叫人把这帮人全都拖了下去。

    之前张星星还在嘲讽赵立呢,还想把楚月舞拽过来好好的羞辱一番,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如果有来生的话,相信他一定不会再作恶多端了。

    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楚月舞则扭过头看着赵立问:“将军,这些尸体怎么处理,那会线报说,巴卡那城的眼线在咱们进入这片山区之后就撤了,但我估计,他们明天一早就会来打探消息。”

    这场战斗,赵立他们可是一个兵员都没有损失掉,还把整个章党马匪都给灭了,这要传回去怕是祝愿新会疯狂。

    到时候更是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找上门来。

    倒不是怕这些人,就赵立身边的这帮人个个都是精兵悍将,而且还有赵立和楚月舞这两个用兵如神之人在这里,任何追兵在他们眼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可有一个问题是,追兵越多,赵立他们到时候暴露的风险就越大。

    后续他们办事的阻力也就越大。

    这才是楚月舞担心的事情。

    赵立当然也知道她心中所想的那些事了。

    他朝着这些被灭掉的山匪看了一眼之后,便说:“把他们的尸体烧掉,散布出去消息,说赵立和镖局遇到山上章党马匪攻击,但大台镖局英勇抵抗……”

    赵立是要把大台镖局推到制高点。

    这次对付上千马匪,大台镖局只来了一百人。

    他们能将马匪杀得落花流水,那么必然会在整个城池中瞬间名声大噪。

    巴卡那城的那些官吏们纵然是想对大台镖局动手也得把这心思压下去。

    有大台镖局在,他们后方的兵力源就能得到保障。

    这样一来,赵立他们还是可以继续大摇大摆地办他们的事情。

    功劳全都给了大台镖局,赵立他们也不用担心有人追踪。

    这哑巴亏,祝愿新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更何况,赵立他们杀匪,对于西夏的百姓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赵立这么一说完,楚月舞想了想也觉得可行,当即一抱拳:“领命,月舞这就去安排。”

    事情已经做得稳妥了,他们也可以安心地睡上一觉了。

    反正探报已经说了,祝愿新的人已经离去。

    今天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他们还要对付琥鹊山马匪。

    ……

    一直到了次日一大早。

    巴卡那城中就传出了消息。

    街道上都是议论这事情的人。

    “诶,你们听说了吗?昨天夜里,那个叫赵立的商人的商队在山中遇到伏击了,袭击他们的正是有千人队伍的大马匪章党马匪。”

    “害,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我早早的就知道了,你还当新闻说呢?不过要说起来,大台镖局也太猛了,一百人灭了千人马匪?”

    “啧啧,你们不知道,人家大台镖局跟别的镖局不一样,人家的队伍训练,都是准军事化训练,哪像是别的镖局,招揽一些能打的人就觉得很厉害了。”

    “可不是么,妈耶!赵立真就是牛逼!”

    “佩服,佩服!”

    “我嘞个去,说实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