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舞的一招先发制人倒是让林副官没想到。

    但片刻的功夫,他的眼神中又多了一抹寒光。

    装什么?

    这地方可是他的天,是胡雄一的治区,赵立觉得自己很牛逼,实际上没有他们放话能进得去城池么?

    给他搁这里开什么玩笑?

    想到这些,他的面色就一点点的狰狞了好多。

    “呵呵……”

    吸了吸鼻子,他已经没有半分恭敬的模样,倒是多了几分玩味和讥讽。

    “将军,楚将军!小的奉命而来,虽说将军归来,这封地是赵将军的也不假,但治权却不在赵将军的手上,您跟这片地方只是露水情缘,胡太守才有治理权,不是么?”

    他的神色中多了几分轻蔑。

    皇城内的消息已经送到了他这边。

    赵立是回封的不过是夹着尾巴逃窜的狗,回来不能进城,他们可就凶险了,给他摆什么谱?

    不知不觉地,林副官竟高昂着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岂料他嘚瑟的时候,赵立的神色却依旧是如常,微微地笑着,好像不会生气,更不会紧张一般。

    他的神色让副官不由皱起了眉头。

    今日,他就是想要看赵立的笑话的,逼着他这个大将军低头。

    城内更是布置了不少的刀斧手。

    其实他觉得他带着这十来个美女都是便宜他赵立了。

    不过该装的模样已经装了,不可能再坐回去。

    后面赶来的魏征可不管这些,一个小小的副官胆敢羞辱赵将军,简直是找死。

    几个肩部冲上来,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一脚就踹在了副官的肚子上。

    魏征虽然是文官,但也身高七尺,体重二百斤,十足的壮汉,带着怒气的一脚劲儿还是极大的的,踹断人的肋骨绝不是问题。

    就这一脚下去,副官脸瞬间涨得通红,身子更是缩成了虾米状。

    看着他痛苦的模样,他的随从马上就要拔刀。

    就这么几号人竟然敢对着赵立耀武扬威。

    可是他们还没有出手,魏征就怒声喝道:“尔等宵小!副官不懂规矩,没有教养,你们莫不是也不懂规矩,没有教养?”

    这一声怒喝到真的是把这帮人给吓到了。

    一扭头,魏征冲着赵立问:“将军,这人怎么处置?”

    一听这个,林副官虽然还疼得喘息不过来,却还是满脸狰狞地抬起头,要凶神恶煞地往赵立的身上瞅。

    要不是他现在说不出话,只怕又要放狠话了。

    看着他狰狞的模样,赵立说:“杀了。”

    他的语调很平静。

    杀???杀了???

    地上躺着的林副官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赵立示意出月舞推着他回大帐。

    至于林副官的人头就由跟随他的这些随从给送回去好了。

    林副官没有了刚刚的嚣张劲,脸色一片蜡黄,求生的欲望让他爆发出了超强的潜能,一时间忘记了腹部的剧痛,冲着已经转身的赵立和楚月舞急声喊:“将军,我是奉命行事,不得已而为之,饶命啊。”

    只要能叫住赵立,他可以凭借自己那张三寸不烂的舌头说动他。

    赵立却连头也不回地进了军帐。

    前脚还嚣张跋扈,后脚就能出卖主子的人,留着有何用?

    但凡是将军,最恨的就是两面三刀的人。

    不久之后,冯浩城太守府内。

    两个仆从将血淋淋的木盒子放到了胡雄一的面前。

    看着里面不断流淌出的血水。

    他的肝火已经快压不住了。

    转过头来,他看着地上跪着的仆从,“赵立什么都没有说就让人把副官杀了?”

    仆从早已经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了,撑着地面的手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说。”

    他的声音再次变得凌厉了几分。

    “是,是……”仆从差一点哭出声,颤抖着说道:“赵立确实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就让人把副官杀了,是他的人把人头给送回来的。”

    “妈的!”

    他一把将木案掀翻,脸上的横肉不停地抽搐着:“给他赵立脸了?”

    骂完了,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的阴森了。

    不过好像这会他想到了什么更损的阴招,这脸上的怒火竟然不知不觉的消散了一些。

    突然他呵呵呵笑了起来。

    这一会的变化把跪在地上的两个仆从给吓得一个激灵。

    他们的太守不会得了失心疯了?

    可俩人也不敢说话,仍旧是匍匐在地上。

    太守说:“本太守倒是有主意了,你们要不要听听,或者你们猜猜?”

    这种话他不应该对下属说。

    以前林副官活着的时候,很会谄媚讨好他,所以他才形成了这种习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