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未央宫中
“朕还是温和了许多啊,要是之前,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
“陛下现在动手还来得及。”
“你傻,还是我傻?弄死他们的办法那么多,我着什么急?现在主要是要提升人口数量。”
张善拿出“上记制度”整合过来的数据。
“汉武帝着实败家,文景之治的家底,被打空了不说,后面收刮的赋税,也是丝毫不见少。
打仗打了这么多年,人死了,钱没了,结果除了威名远扬以及大片没用的地盘,什么都没有得到,现在地盘也还回去了不少。”
看着满是窟窿的统计数据,张善就感觉到心痛到无法呼吸。
这都是他的钱啊。
没让张善心痛多久,送钱的人就来了。
“陛下,丞相刘屈氂在门外求见。”
“让他进来。”
刘屈氂一进来,就高呼道。
“陛下,罪臣见过陛下,多谢陛下饶命,罪臣已经将家财悉数清点完成,已经押进了太子府。”
“嗯,你倒也聪明,以后你就是丞相了,好好办事,这几日朕给出几条政策,到时候由你来提出。”
“是陛下,臣一定不照办。”
“滚吧”
“是”
刘屈氂又是一礼,然后就地一躺,翻滚着出了宫殿。
眼见刘屈氂如此识大体,张善暼了一眼沈炼:“派人看着点”。
“是”
接下来是江充
很快,江充穿着血迹斑斑的囚服,被侍卫提溜了进来。
“陛下饶命啊。”
“嗯,咱们素有仇怨,天下皆知,但朕读圣贤之书,自然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江充闻言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张善一眼,只见他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表情。
江充心里马上有了主意。
“陛下,小人只会汪汪,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啊,但只要是陛下您所指的方向,就是臣撕咬的目标。”
“哼哼,不错,以后你管律法吧,酷吏不去处理律法,反而去搞神鬼之学,真是笑死个人。”
说到这,张善看向依旧跪着的江充。
“以后以律法为准绳,你可明白?”
“臣明白。”
“滚吧”
第二个擦地板的来了,江充明显比刘屈氂滚得更加圆润。
两个背锅侠,连夜改造完成。
接下来就是正经事了。
........
几天之后
朝堂上,不咸不淡的流程结束后,张善坐在龙椅上,开始欣赏今天的表演。
丞相刘屈氂大步走到人前。
“启禀陛下,前段时间,坊间有传闻,一家名为‘货郎小店’的商铺,
有大幅度削减运输消耗的办法,臣以为可以将军队粮草的转运,都交给他们来完成。”
“不可啊,陛下”
“大胆奸佞,安敢用谣言魅惑陛下。”
刘屈氂发言后,反对声不绝于耳,大多是儒家以及勋贵官员。
儒家因为张善而得势,这个是不可避免的,流程在这,人设不好立啊!
勋贵则是因为,后勤粮草是他们的钱袋子,这肯定不能交出去。
而刘屈氂则代表前朝臣子,这些人看到刘屈氂发话,纷纷站出来回怼。
双方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可惜双方素质有限,比较照顾彼此的家人,让其免于劫难。
“刘丞相,所言属实?自朕登基以来,国库空虚日久,朕每每想起此事,俱是惶恐不已啊。”
“陛下,情况属实,臣愿以生命担保”
刘屈氂暗中翻了翻白眼,这就是你让说的,我就是一个传话的,能不能行?你问我?
“嗯,既然丞相以生家性命担保,朕自然是信的,那就如丞相所言吧”
“......”刘屈氂有点麻了,刚才说的生命是我自己的啊,怎么扯到我全家了。
看到刘屈氂如此坚决,那些反对的人,纷纷陷入沉思,
这时候要跟吗?不敢跟啊
玩不起,真玩不起。
大多数人都神色莫名的,看向龙椅上张善。
自从张善登基以来,最喜欢干的一件事,就是让臣子彼此之间赌命。
主打的就是一个君子温润如玉,你敢说,我就敢信,你敢赌命,我就敢判。
至于反对的人,你也可以赌,然后派神秘人下去验证,看看谁说得对,
那些赌失败的人,也不用太担心,死肯定是不会死的,无非就是家产没了,全家都要进工坊里打黑工。
打黑工虽然包吃包住,但没有工资,每天工作八小时,至于打工多久就看所赌的事。
官员们也不傻,渐渐的也就不赌命了。
然而张善是谁,不赌命,怎么分辨你说的是真是假?你反对的有没有道理?
不赌就闭嘴,好好听别人说。
若是说对了,建议有用且利国利民,那就加官进爵,大肆封赏。
若是错了,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为了能捞钱,张善还友好的设置了保底价,也就是出动人员去核查,所产生的花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