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南和林塔要去警局,林母和童兰立马紧张起来。

    在她们的认知里,去了警局的人都很难再回来,或者活受罪被褪掉一层皮。

    因此林母站到林南的身前,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同志,是林海洋先拿枪要杀我儿子的,他舅舅也只是让林海洋擦破点皮。

    这件事那么严重,没必要都带回警局吧?”

    童兰拉着林南的手臂,为林母搭腔。

    “我老公和舅舅只是自卫,林海洋才是要真的杀人,你们不要冤枉人啊!”

    郑科员对林母和童兰的阻拦面露不满,他拿出手铐扬了扬,严肃说道。

    “我这是公事公办,不管是谁挑的头,先开枪就有错。

    你们要是再阻拦,就一起去警局坐坐。”

    林母还想再求求情,被林南拉了回来,他淡定的对郑科员说道。

    “我是守法公民,国家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是去警局之前,我要先安排一下家里人,我怕家里出什么乱子。”

    郑科员听到守法公民,脸色明显茫然,他听这个词有点新鲜。

    但林南态度挺好,肯配合他,他也就摆摆手说道。

    “行,你安排快点,不要耽误时间。”

    林南立马拉着林母和童兰走到一边,开口交代道。

    “我去警局后,你们去联系任非,村长家有他的电话。

    让他赶紧去捞我,好的情况我和舅舅今天就能出来。”

    童兰还是有些担心,不安地说道。

    “要不我去家里拿些钱给…,我真的怕你回不来。”

    “不要搞这一套,有人我们就用人。

    反正我们问心无愧,你们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林母气愤地握紧拳头,瞥了一眼正在闹腾的林海洋一家。

    “都怪这个疯子,发疯还要连累咱们家。”

    “没事的,小风小浪加个油门就能过。

    今天晚饭做晚一点,我和舅舅回来还能吃上热饭。”

    林南握着林母和童兰的手,尽量安抚她们的不安。

    等到她们的脸色稍缓,他才和林塔跟着郑科员上了警车。

    林母和童兰则是立马跑去了村长家。

    林人民和另外几个村里人也上了警车,去录口供。

    在警车发动前,林海洋的老婆和女儿林彩突然拦在前面。

    林彩歇斯底里地喊道。

    “凭什么抓我爸!他都快被林南打死了要去医院!”

    郑科员心想,就林海洋那点伤,可能没拉到医院就自己痊愈了。

    他不耐烦地按响车喇叭,然后将头伸出车窗说道。

    “两位同志不要挡道,你们亲人只是擦破皮,我们路过诊所会给他包扎的。”

    林彩不依不饶,甚至用手抓着警车的前盖。

    “你们得给我爸爸做主啊,林南在村子里一直欺负人。

    他就是一个恶霸,就是想杀了我爸才开枪的!”

    恶霸可不是一个小罪名,轻点是游街,重点就是枪毙。

    可郑科员和他的同事,刚才大概了解些情况,没有信林娇的信口雌黄。

    被人这样撒泼拦车,郑科员也火了,打开车门跳下车。

    和同事一起把林娇也抓了起来,推进了警车里。

    “和你爸一起去警局接受调查,再闹就是阻碍执行公务啊!”

    林娇进了警车立马老实下来,毕竟里面的人除了林海洋,都是林南的人。

    林南现在十分放松,还有心情和林人民商量之后养殖场怎么扩张。

    对作死的林娇是一眼都没多看。

    ……

    到了警局。

    林南下了车就四处张望,寻找任非和陈战的身影。

    扫了一圈没见任非的身影,心里也有些紧张。

    刚才在车上一直装乖的林娇,下了车立马跑到郑科员身前打小报告。

    “同志,刚才在车上那个林南威胁我爸主动认罪。

    不然以后就报复我们家,你可要严惩他啊!”

    林南就在旁边,听到林娇的污蔑后,被恶心到,就瞪了林娇一眼。

    林娇看到林南危险的眼神后,立马向郑科员打小报告。

    “你看他还瞪我!你们一定要保护我们啊,他连开枪杀人都做得出来。

    他以后肯定会报复我家,不关他十几年,我们都不敢在村子住了!”

    郑科员感觉头大无比,看向林南说道。

    “在警局老实点!”

    林南默然无语,任凭警察将他推进审讯室。

    在只能放下半边屁股的凳子上,强制坐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等到他都感觉到困乏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还是郑科员审问林南,他进门就把手中的纸拍到桌子上。

    又用拳头重重砸在桌子上,对林南严厉地说道。

    “你舅舅已经说了,是你指使他开枪的!你是主谋!

    你知不知道差点害了一条人命!现在认罪我们可以替你争取宽大处理!”

    林南没有说话,而是用欣赏戏剧的眼神,看向发怒的郑科员。

    虽然是第一次进局子,但是他对大概流程还是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