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右谦脱完鞋,光脚就冲进了屋里,风一样冲到藏月身边跪在地上,整个人扎在她怀里大哭起来:“宝宝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藏月怀里正抱着电脑,她把电脑合上,放在一边,看着他演戏。
“你打我骂我都行,可不能不要我呀。”
藏月冷冷的看着他,把他狗头推开一些,“谁要打你骂你,也不怕脏了我的手。”
“你要真的想赎罪,把银行卡交出来吧。”
安右谦一噎,藏月说了好几次要和他领证,要他上交自己的经济大权,他都没同意,这次看来是逃不掉了。
虽然有些肉疼,可为了自己的老婆和下半生幸福。
他咬咬牙,下定决心般答应下来:“好,我交!”说完就从口袋里掏钱包,认认真真的把自己的卡交到女朋友手里。
藏月脸色好看些,没收他的卡,指了指桌子,“先放那吧。”
“你坐好了,我有话问你。”
安右谦闻言不敢起身,干脆一屁股坐在藏月对面,苏茶则来到沙发上,两个美女和他面对面,气氛严肃诡异。
“说说吧。”苏茶先开口。“说说那女人的情况。”
“再说说那天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安右谦心虚的低下头,鼓足勇气开口。
“她就是个普通同事,我平时都没怎么和她说过话。”安右谦小心试探:“我都不知道要交代什么。”
“我真的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指天发誓。
苏茶皱眉:“你知道吗?”
“其实你长的不错,家境也好,是很招女孩子喜欢的类型。”
安右谦是那种白白净净的长相,身材也很好,薄肌公狗腰,身高也不错,放在婚恋市场绝对是天花板的高度。
安右谦听苏茶夸他,非但没高兴还有些忐忑的看了一眼藏月。
“长的好又家庭条件好。”苏茶继续说:“肯定会招来一些烂桃花的。”
她话锋一转,继续问:“她是做什么的?和你工作有交集吗?”
安右谦想了一下说:“她是业务,我是组长,有时候会为了项目会在大厅里说几句话,私下都不怎么说话。”
苏茶公式化的笑了一下,没有发表看法。“接着说,那天喝酒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安右谦认真回忆:“大约是一个半月以前,就是普通的酒局,项目完成了,大家凑在一起庆祝,喝到10点多。”
“我不知道怎么的喝的有点多,就打算找个代驾回家。”
两个人四双漂亮眼睛紧紧盯着他。
安右谦咽了口唾沫接着回忆:“陈宝娟说,”他不安的抬头,“就是那个女人,她说她家和我顺路,要我捎她一程。”
“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让她上车了。”
藏月眼里闪过愠怒,好像在说:你真是个傻子。
可她没说话,继续等着他说完。
“她在路上和我说了一会儿话,还给我打开矿泉水喝,”安右谦脸色发白:“后来,后来我就稀里糊涂的回家,有些断片。”
“再醒来,第二天醒来,她,她就在我家的床上。”
藏月皱眉:“是你主动要她去你家的?”
安右谦面容纠结,伸手薅头发:“不可能,我怎么会让她跟我回家呢。”
苏茶打断他:“她给你喝了什么水?哪里的水?你是喝酒断片还是喝了她的水才断片?”
安右谦努力回忆,摇摇头:“不记得了,不记得她从哪里拿的水。”
藏月没说话,眼睛盯着桌子,半天才说:“她给你下药了?”
安右谦半天没缓过神,显然被这个情况搞懵了。
“看来是她一手策划的这出大戏。”苏茶的不屑发自内心:“她明明知道你有一个谈婚论嫁的女朋友,还处心积虑的给你下药。”
“现在拿着肚子里的孩子逼宫,好一个心机女。”
藏月手指颤抖,她脸色煞白:“那现在怎么办?”
“你家里人怎么说?”
这是关键,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安右谦嗫嚅半天,才如蚊蚋般吐出几个字:“我妈说,想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藏月发出冷笑:“哼,生下来你负责养?还是和我结婚后,我和你一起养?”
“倒不如,你直接娶了她,过你们的小日子吧。”
安右谦瞪着眼睛看她,不懂藏月什么意思。
藏月没任何意思。
她就是觉得没意思。
“不如我成全你们?”
话音落下,她身边的苏茶和地上的安右谦都没动,也不敢说话。
安右谦死死盯着女朋友的脸,想找到些以退为进的痕迹,结果只看到了斩钉截铁和不留余地。
过了半天苏茶才说:“不行,就算要分手也不能现在分手,要把话说清楚了,把事情调查清楚再分手。”
“如果真的是她下药算计你,你妈妈也不会要她生下孩子的。”苏茶对地上的安右谦说:“你吃了药,说不定对精子质量有影响。”
“到时候生下来两个傻子,看你妈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