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你要肩祧两房,和离另嫁你哭什么 > 第141章 还不快滚出去!
    是啊,她说什么呢?

    又能辩解什么呢?

    其实早在多年之前,她就隐隐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如今再想起过往的一切,内心早已被沉重的悔意填满。

    也许,她心中的愧疚比儿子的还要多上几分。

    至于当初为何不愿认认真真看完那份嫁妆单。

    母子两人心底都明白得很。

    因为那时候的他们都以为,她不过是个小门小户里来的闺秀罢了。

    虽然她是侯老夫人口口相传求来的嫡媳。

    可在他们心里,却始终不过是十五六岁的一个小姑娘。

    一个柔弱、温顺、好拿捏的小媳妇儿罢了。

    哪会想到,真正的她远不止于此。

    谁也没有想到,她日后竟然还有机会咸鱼翻身。

    不仅扭转局面,还一路飞上九重天。

    正说话间,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道女声,是莫之瑶到了。

    “宣哥哥,你在吗?”

    她一边说着,还未等屋内人回应,便已经笑盈盈地推门而入。

    然而刚踏进屋内,她脸上的笑意就愣住了。

    眼前的氛围压抑得令人窒息。

    只见许承宣一脸阴沉,咬牙切齿地攥着手里的东西。

    一旁的妇人脸色同样铁青,眼眶通红,明显刚刚哭过。

    侯老夫人本来心中就已经憋着一团火。

    此刻看见莫之瑶贸然闯入,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怒声喝道:“谁准你进来的?一点规矩都没有,成何体统!侯府的脸面都被你们这些人给丢尽了!”

    被无缘无故地劈头盖脸一顿骂,莫之瑶心里委屈极了,几乎忍不住要脱口争辩几句。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目前的地位和处境。

    最终还是把那句顶撞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眼底泛着泪光,转头望着许承宣,眼神中满是求助之意,期望他能替自己说句话。

    可惜的是,此时的许承宣正值盛怒之中,根本没有心情顾及其他人的感受。

    只见他冷冷开口训斥。

    “我母亲说的话难道没有道理吗?未经允许擅自闯入,像什么话!还不快滚出去!”

    “滚?!”

    莫之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从未想过,曾经那个把她捧在手心、百般温柔的男人。

    如今竟会用这般冷漠绝情的语气对她。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捂着脸转身冲出了房间。

    屋子里的母亲与儿子二人,情绪变得更加焦躁。

    许承宣坐在那里,死死盯着手中那张长长的账单,一口气几乎喘不过来。

    “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这债怎么还得起?”

    侯老夫人脸上露出一片茫然的神色,好半天之后,才喃喃开口。

    “该怎么办呢……我们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啊……难道要再去求她帮我们?不行不行……不,一定有别的办法。”

    “对,不能就这样低头。姜菀菀如今那么得意、风光无比,我绝不能让她一直那样自在逍遥下去。我要想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

    这边许侯府里愁云惨淡。

    府中上下皆小心翼翼。

    朝堂上被御史弹劾。

    家族中又传出与姜家联姻失败的消息。

    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侯爷愈发暴躁易怒,甚至有仆役传出他昨夜独自一人摔了一整套茶具。

    而那边姜菀菀所在的姜府却安安静静。

    庭院之中鸟鸣依旧清脆。

    园中梅花开得好不热闹。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淡淡幽香。

    阳光斜斜洒在朱漆斑驳的大门上。

    夫人成氏在试探了姜菀菀几次后。

    一会儿夸她今日气色不错,一会儿又似无意地提起哪家姑娘新择了好人家。

    终究未能从中套出任何有价值的话来,终于老老实实地消停了。

    不再三番五次劝她去参加那些所谓的赏花聚会、游湖诗会。

    可偏偏事与愿违,姜菀菀买下宅子的事情,还是第三天就传到了成氏耳朵里。

    流言总比飞鸟还快。

    尤其在贵妇之间的密信往来中,消息更是瞬息千里。

    成氏听罢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在某日午后,她便寻了个由头登门拜访。

    说是要来看看姜菀菀最近过得如何,顺便带了些府中特制的桂花糕,想讨个亲戚间的欢喜。

    实则却想着找个机会套套姜菀菀的口风。

    见面之后两人寒暄几句,话才刚刚入正题,成氏便故作关切地问道:“姜菀菀啊,你说你一个人过日子,会不会太冷清了些?我看你最近好像瘦了不少。”

    哪知道姜菀菀语气仍旧平淡:“我是离了婚的人,总不能一直住在娘家里吧。”

    言语之间不悲不喜,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这话刚落下,成氏听罢心里咯噔一下。

    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嘴角微微抽搐,一时半会儿缓不过神来。

    片刻后,她方才勉强挤出一个笑来。

    “那哪行呢?你是女流之辈,住在那么大的院落里岂不太孤清了些?不安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