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

    确认将药膏揉散了,傅慕昭收回手,她挪开了位置。

    “好。”

    裴临宴音色沙哑,“昭昭,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裴临宴不敢再在这个充满她身上甜香的房间多待。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好……这个药膏你带回去吧,这个是我自己做的,效果还可以,一天三次,很快就会好的。”

    傅慕昭拿起一边的药膏递给他。

    本来裴临宴不欲要,后面一句话让他接了过来。

    四年后,他拥有她的东西太少了。

    拿上药膏,傅慕昭送着裴临宴离开。

    “临宴哥,你要忙的话明天不用陪我一块的。”

    傅慕昭看着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形。

    裴临宴站住脚,大掌探出,他摸了摸她发顶,音色温柔,“不忙,昭昭明天在酒店等我来接你就好。”

    他轻柔的触摸,让傅慕昭无法再说什么。

    裴临宴声线温柔,“昭昭,晚安。”

    “晚安,临宴哥。”

    ……

    裴临宴走后,傅慕昭才回了房间。

    看见摆放在茶几上的熏香和小药瓶。

    她走过去,眼里漾开笑。

    她打开小药瓶闻了闻,眉心微漾。

    这……是加了助眠药的糖丸。

    没想到她之前给裴临宴做了好多糖丸吃。

    不过,傅慕昭还是倒了一颗出来塞进嘴里。

    补身体养气血的,吃了也没事。

    傅慕昭又拿起熏香,熏香是对的,确实是助眠的。

    就是不知道对自己有用没用了。

    自从头疼失眠以来,傅慕昭其实也用过不少助眠熏香类的。

    不过她自己倒是没做过,她嫌麻烦。

    因为要做熏香是真不容易,更比提还是要将种种药材调配到合适的程度,再研磨,最后还要制成熏香。

    很费手工。

    若用机器做出来,会使效果大打折扣。

    傅慕昭是个懒人。

    她宁愿懒着头疼都不愿做。

    据裴临宴说,他曾经失眠了三个月,她给就给他做了三个月……

    傅慕昭取了一根熏香,又找了个插件,将熏香点着。

    淡淡好闻的檀木香在空中散发着。

    有点像裴临宴身上的味道。

    清冽好闻。

    傅慕昭意识到自己又在想裴临宴,她甩了甩脑子。

    嘶,怎么总容易想到裴临宴呢。

    傅慕昭压下想法,接着外衫准备睡觉了。

    她一贯睡觉困难,虽然有时候早早躺床上了,但是要两三个小时才能酝酿出睡意。

    想着明天早上两人要见面,睡晚了会有黑眼圈的。

    傅慕昭赶紧躺在了床上,灯光调至暗色。

    陷入柔软的被子,傅慕昭闭上眼,闻着空中好闻的檀木香,她努力酝酿自己睡意。

    只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傅慕昭烦躁的拿被子蒙住了脑袋。

    烦。

    她在床上翻滚了两圈,最后又把床都转了一边,睡不着……一点都睡不着!

    傅慕昭真的是半点睡意也无。

    她很清楚,她又失眠了。

    甚至头都隐隐有点疼。

    她烦躁的一把将枕头丢在了地上。

    讨厌死了。

    就想好好睡个觉都不行!

    其实这样失眠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是不知道,今天傅慕昭就是格外的烦躁。

    她烦躁的挠挠头发,最后失神的望着头顶水晶灯,静静发着呆。

    舒缓的助眠音乐在房间流淌着,却仍唤不出傅慕昭任何睡意。

    脑袋里空荡荡的,也没想什么,但就是睡不着。

    心里也空落落的,不知道自己到底丢失了什么记忆……

    还有……慕炤年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