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穿成秀才下堂妻,娘家顿顿有肉吃 > 第242章 崔氏的打算
    昨天才刚见崔氏葬了自己的丈夫。

    今天就找来千金堂,是干嘛?

    江思月纳闷。

    但崔氏这个人不好得罪,江思月还是决定打起精神来去应付一下。

    早前江思月跟她约定。

    会帮她调理好身子,让她再能生个孩子。

    崔氏则答应帮她制住金传宗,让他不再缠着江思月。

    可没想到崔氏是个狠的。

    直接把金传宗给弄死了。

    江思月给她调理的身体还不知怎么样?

    再生孩子的约定也不知该怎么解决。

    难不成她是想改嫁?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进了千金堂。

    跟以往的光明正大不同。

    崔氏今天穿的十分低调,还带了帷帽遮着面。

    想来是不太想让人知道。

    看见江思月过来,她掀开了遮着面的纱巾。

    张嘴想说什么。

    可是看到花儿也一块跟了上来。

    于是又闭紧了嘴,把纱巾放下来了。

    “我找江娘子有些私事,无关人等还是请回避一下。”

    花儿进来是想收拾一下杂乱的医堂。

    今天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堂里东西乱糟糟的,无人打理。

    听她这么说,有点生气:

    “你说你的就是。

    我可不是无关人等。

    我是我小姑的助手呢,还得帮她干活。”

    江思月不确定崔氏想说什么。

    但似乎是什么很隐秘的话。

    难不成是要告诉她金传宗的真正死因?

    “花儿,你先回去吧。

    千金堂这两天都不开门,等有空再收拾也是一样的。”

    明天她要去周家赴宴。

    后天还要去庄子上教他们做暖棚之事。

    再加上千金堂刚出了事,歇两天业也是正常。

    花儿有些不情愿。

    她也想八卦一下金传宗到底是怎么死的。

    可小姑的话她又不得不听。

    只得慢慢吞吞走了。

    江思月坐在了诊桌后面,声音带着点疲累道:

    “好了,催夫人可以说了。”

    崔氏才又把纱巾掀起来,然后伸出了胳膊:

    “之前江娘子答应帮我调理身体,不知道说话还算不算数?”

    江思月揉了揉眉心。

    “自然是算数的。”

    这一天从早折腾到晚,她属实是累坏了。

    说着就伸手搭上了崔氏的脉搏。

    刚摸清她的脉象,江思月就是一惊。

    怀疑是因为自己太累诊的不准确,然后又坐正了身姿仔细感受了一下。

    脉象滑利,如盘走珠,往来流利!

    这是……

    崔氏已经迫不及待的凑到了她的眼前,睁着大眼睛问:

    “是不是有了?”

    江思月十分诧异。

    但这脉象骗不了人,确实是喜脉无疑。

    她只得点了点头。

    崔氏如释重负。

    仰过身子倚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轻笑着对江思月道:

    “现在外面都传千金堂的江大夫是女中圣手,医术了得药到病除。

    之前我还觉得太夸张。

    没想到你真这么厉害!

    才给我调理了这么短时间,就让我再次怀上了!”

    崔氏说着眼波流转。

    涂了艳红蔻丹的指甲一下一下轻敲着桌面。

    “说吧。

    让我该怎么谢谢你?”

    江思月摇头。

    崔氏这个女人既狠辣又危险。

    她的谢意还是不要的好。

    “当初跟你谈判的时候就说好的。

    我给你调理身体,你帮我解决掉金传宗这个麻烦。

    如今咱们都做到了,从此两不相欠。”

    江思月是真累了。

    只想快点回去休息。

    崔氏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想探究。

    但架不住崔氏分享欲爆棚,伸手抓住了江思月的胳膊,故作神秘道:

    “你就不好奇,这个孩子是谁的?”

    江思月知道金传宗是死于青楼里传播的脏病。

    但现在崔氏还好好的。

    说明她根本没跟金传宗那个。

    所以她肚子里的,不是金家的种。

    但是不是又有什么不同?

    对江思月来说探究这些没什么意义。

    “我可没这么大本事,能看出孩子的父亲是谁?

    不过他既然是金家少夫人生的,那自然是金家的小少爷。

    将来肯定是要继承家产的吧?”

    眼见崔氏谈兴正浓,江思月也不好扫了她的兴。

    崔氏却轻蔑的转了转眼珠,不屑道:

    “我才看不上他家那点家产。

    也不稀罕什么金家小少爷的身份!”

    在她看来。

    金家就是牢笼,是地狱,是差点毁掉她一辈子的囚室。

    她早就想离开金家。

    然后隐姓埋名,带着孩子和心上人,远走高飞,过逍遥的日子。

    要是生活不需要钱。

    他宁肯不要金家的一针一线,只求一个自由之身。

    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

    她不能不用金钱过日子。

    也无法摆脱金家少夫人的身份。

    那就只能死遁。

    “我只拿本该属于我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