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温柔囚饶:黑道教父暗夜训宠 > 钟长生和崔明远 5
    男人低笑起来,那笑声透过空气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像踩着光滑的汉白玉石阶俯视泥潭里挣扎的爬虫,每一个音节都浸透着轻蔑。

    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指间的银质戒指,金属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忽明忽暗,“今天不包括这个,明天不包括那个,生意还要不要做了?在锦城,你从西区出来,能跟我讲条件已经算是底线。别给脸不要脸。”

    “我说了,除了这个。” 钟长生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被狂风暴雨肆虐却依旧不肯弯折的钢筋,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反抗,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仿佛下一秒就要玉石俱焚。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听不出是失望还是不耐,像秋风扫过枯叶般漫不经心。

    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 笃笃的声响,带着沉稳的压迫感,像敲在钟长生紧绷的神经上。

    接着,冰冷的枪口再次抵住了他的后脑勺,金属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冻得他指尖发麻,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那就可惜了,我只需要你做这个。” 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般平常,“你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西区的狗笼子里,多的是想爬上来的野狗,他们可不像你这么挑三拣四。”

    少年不怕死,子弹穿过脑袋的疼痛不过一瞬间,比在格斗场被人打断肋骨要痛快得多,至少能免去漫长的煎熬。

    可一想到母亲泛黄的照片还压在枕头下,想到老乞丐咳着血说出 “厉家害死了你母亲” 时的眼神,想到厉家人依旧在东区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用沾满鲜血的钱修建花园洋房,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寒风中摇曳的烛火,“等等。”

    “有什么遗言?”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仿佛只是在例行公事。枪口却微微抬起了半分,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像是在给他最后的机会交代后事。

    “只要我听你的,一年后……” 钟长生的喉结用力滚动着,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他死死盯着地板上的裂纹,不敢抬头看男人的眼睛。

    “我说过,我保证你在厉家能谋上一份差事。” 男人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他伸手扯了扯领结,动作优雅却透着不容置喙的权威,“而且,在这里服务的年轻人,一年后那些贵妇也就腻了,我也不需要你了。你好自为之。”

    果然,他不是这里的第一个少年。

    钟长生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窖。

    那些曾经在湖心岛停留过的少年,最终都去了哪里?

    是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在乱葬岗,还是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腐烂成泥?

    他不敢再想下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钟长生咬紧牙关,牙龈被磨得渗出血丝,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好…… 我答应你。”

    这几个字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像签下了一份卖身契。

    男人收回枪,金属的滑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咔哒一声,像敲碎了钟长生最后的尊严。

    他蹲下身,从背后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脸,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不懂事的孩子,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像结了冰的湖面,“这就对了,听话。梁太太被你那样粗鲁对待,风言风语传出去,对湖心岛的服务形象也是个打击。我没拿你的尸体去请罪,也便罢了,你该懂得感恩。”

    他起身走到茶几旁,从水晶果盘里摘下一颗饱满的葡萄,紫黑的果皮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捏在指尖轻轻把玩着,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在上面,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然后他缓步走到钟长生面前,绕过少年的耳朵,轻轻塞进少年的嘴里,指尖不经意间蹭过柔软的唇瓣,带着冰凉的触感。“含着,不许咬破,不许咽下去,也不许吐出来。好好尝尝这味道,记住此刻的顺从。”

    钟长生的身体微微颤抖,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调教,比拳打脚踢更让他难堪。

    屈辱像涨潮的海水般将他淹没,口腔里的葡萄带着酸涩的甜,津液在舌尖不断分泌,让他感到无比别扭,却只能死死含着,牙齿不敢用力,生怕触犯了男人的命令。

    就在这时,男人的一只手探进他的睡衣里,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在他的腰侧轻轻摩挲。

    那里有一道陈旧的疤痕,是小时候被野狗咬伤的,凹凸不平的皮肤下仿佛还残留着当年的疼痛。

    此刻被触碰,像有电流窜过,激起一阵战栗。

    “我告诉你,在我这里,没有暴力,没有挣扎,要么生要么死。”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像魔鬼在耳边低语,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指尖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钟长生想挣扎,想嘶吼,可嘴里含着葡萄,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愤怒却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