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懂事得很,不会介意的。”贺鸣远继续温柔地安抚着程月,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倒是你,现在见到我怎么脸红成这样?我又不能吃了你。”
他的笑声依旧爽朗好听,说罢牵着程月的手走向大门。
林溪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多年来被训练出的淑女风范此刻派上了用场。
她脸上挤出得体的微笑,向程月问好,“程月姐好。”
程月应声后,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到林溪面前,语气带着点歉意,“上次来是为了工作,什么也没准备,这份见面礼迟到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林溪接过礼盒,按照基本礼仪,当着客人的面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只古董发卡,银色的底座上镶嵌着细小的蓝宝石,边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一看就价值不菲,透着岁月沉淀的矜贵。
可林溪心里却莫名烦躁。
再贵重又怎么样?
终究只是个发卡,像在无声地嘲笑着她,她还只是个需要戴发卡的孩子,而程月,已经是能和男人并肩的女人。
程月显然没有这样的坏心眼,她关切地看着林溪,直到林溪说“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