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时间静止。
厉川偏着头,左颊迅速泛起红痕。
沈棠趁机推开他冲出书房,却在踏出走廊没多久,就被一把捞起。
“放开!”她挣扎得像尾离水的鱼,高跟鞋踢掉了也顾不上。
他充耳不闻,径直踹开主卧门将她扔在黑金大床上。
夕阳的余晖像熔化的黄金,透过落地窗泼洒进来。
厉川解睡袍腰带的动作带着危险的优雅,丝绸滑落的瞬间,他肩背的肌肉线条在光影中起伏如猛兽蓄势——
那是沈棠已经许久未见的姿态,原始的、赤裸的、专属东区教父的压迫感。
“厉川!”
她撑着手肘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脚踝拽回床心。
黑金丝绒床单在她身下皱出漩涡般的痕迹,如同此刻她混乱的思绪。
他单膝压住她挣扎的腿,一手解开她衬衫纽扣的动作却温柔到近乎哀求,和那份强制形成鲜明对比。
厉川冰凉的指尖划过锁骨时,沈棠不受控地战栗。
这反应取悦了厉川,他低头咬住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怎么?夫人非要气得我易感爆发、心疼如麻才肯罢休?”
“你不能再这么任性了!”
沈棠扬手要打,却被厉川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这个姿势让她侧腰的刺伤和腿部的枪伤完全暴露——
那是她的勋章,却在他的心口结痂。
厉川的瞳孔骤然收缩,暴怒突然掺进痛色。
他俯身吻过那些疤痕,唇尖的温度烫得沈棠呼吸一滞。
“我没有躲......”他的唇沿着伤痕游走,“你凭什么审判我!”
“那你为什么要用最卑鄙的方式让我屈服?”
沈棠猛地弓起腰,却被他趁机掐住胯骨。
“卑鄙?你在说我吗夫人!”
厉川咬牙切齿之间,拇指正好按在沈棠最敏感的腰窝。
那是他亲手发掘的弱点,此刻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抖成这样就不要再犟嘴了!”
厉川说罢,将沈棠扣入怀中。
这个本该充满惩罚意味的侵占,却被他拆解成令人发狂的慢动作。
沈棠咬破了下唇也不肯出声,直到厉川精准给予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