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这条街道的两旁,横七八竖地躺着几个皮肤溃烂的人,在见到这个皮肤白皙的男人时,不友好地吹着口哨。
墙根处,蹲着两个正在吃盒饭的,见到他,有意无意地抬眸。
“哟,居然还有上层人敢到这个地方来。不在家里住别墅吃大餐,跑暗区来,干啥?”
“嘿嘿,还能有什么事情?上层人来我们这儿,不都是有求于人嘛!记不记得上次那个,来买凶杀自己出轨的老婆,那一票我兄弟干的,悬赏金额高得很,老爽了……”
两个男人靠在一起阴恻恻地笑着。
森妄洲双手插袋,面无表情地越过他们,在路口朝右拐过去。
“跟够了?”他侧目,看着追随上来的黑帽人。
黑帽人见已经暴露,亮出了手中的刀。
“呵,看着细皮嫩肉的,没想到警觉性还挺高。”他举起刀横在森妄洲身前,“暗区规矩,十万,买个面熟,我能保你在这里畅行无阻。”
森妄洲发笑地看着面前这个矮了他半个头的男人。
“新来的?”
他有近一年没来过暗区,没想到这条街上都没剩几个认识他的人了。
黑帽男举着刀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随即靠得更近了些:“别以为你装得好就可以蒙混过关,这里的人可没一个省油的灯,找人办事,总得舍得点。”
森妄洲点点头,双手仍然悠闲地插在衣服口袋里,嘴角扬起一抹笑:
“说得对,出来混,总得舍得点。”
下一秒,黑帽男举着刀的手应声落地,鲜血奔涌而出,喷洒到森妄洲的衣服上。
“啊啊啊啊啊——”
黑帽男迅速后退了几步,一下子瘫软到地上,前一秒还贪婪凶狠的眼神霎时变得万分惊恐,仿佛在他面前的是地狱深处的恶魔。
“你该庆幸一点,我今天衣服不贵,否则一百个你都不够赔的。”说完,森妄洲转身,继续朝前走去。
暗区酒吧。
散座区三三两两地坐着几个人,或聊天,或打牌。
昏暗的灯光下,高脚鸡尾酒杯内的液体泛着诱人的光泽,青绿色的、晶蓝色的、淡粉色的。
不知是酒还是其他一些致命的东西。
每一桌桌上的客人都尽量压低声音,生怕自己的秘密交易传到别人耳朵里,只有笑声才敢放声出来。
安静的环境内,音响里的布鲁斯蓝调悠扬。
“欢迎光临。”吧台内的调酒师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头,微笑地朝向门口,对来人打招呼。
在看清来客后,他愣神了好一会儿。
“稀客啊,要我去后面告诉季总一声吗?”
森妄洲略过他,熟门熟路地朝后面走去,淡淡回了一句:“不用。”
推开包厢的门。
季澜左手环着一个金发大波浪的美女,右手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望向这位不速之客,神情没有半分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他会过来。
“森总,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听说还废了一个新来的小兄弟的手。最近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森妄洲坐到对面的沙发里,表情淡漠,看不出任何情绪。
周围围着的几个女人见包间内的气场压低了好几度,全都识趣地离场了,只剩季澜怀中的金发美女被搂着,想走走不得,只能端着手中的果盘尴尬地维持笑容。
“季澜,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