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宋太傅呵斥着,又一鞭子带着风声劈下,这次砸在宋言初的腰间。宋言初闷哼一声,掌心撑地时,腕间露出一道道旧伤。

    “何时轮到你质疑?你只需要照做便是。”

    宋言初突然低声笑起来,他仍旧是面不改色的质问宋太傅:

    “您到底要做什么啊!您早就知道皇上看上了沈知韫做驸马对不对?就连沈知韫的状元您都算计进去了对不对?”

    宋言初仰头看着他的父亲,眼神里满满的不服与倔强,还带着浓烈的恨意。

    宋太傅被他看的不适,他别过头不再与他对视:

    “这便是你与为父说话的态度?礼义廉耻都读到哪里去了!滚去暗室反省,三日不准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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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室中,宋言初蜷缩在墙角。

    墙角渗出的水珠沿着石壁滑落,“嗒”地砸在宋言初手背上。

    他盯着那点水渍,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的血。

    窗外传来打更声,三长一短。

    宋言初蜷起膝盖,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墙面上。石缝里长着层薄薄的青苔,蹭在皮肤上,湿滑黏腻十分不舒服。

    今日的一切,都是宋太傅提前布置好的。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宋太傅的安排。

    外人眼里他是宋太傅最得意的儿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过是宋太傅手中一枚听话的棋子。

    他的命,从来不能自己做主。

    宋言初陷入回忆,年少时他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