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爷爷恨不得立刻飞过去,大哥重要,孙子的事也重要。
武朝还以为他们想去玩,只是搞不懂他这么想去,好像都哭了。
“可以一起去玩,W市也很好的。”
“大哥,我爷爷是舅公看着长大的,他们一起长大的……”
齐文宇将事情说了一遍,一桌人都不由感慨万千。
“这是个喜事,该喝一个。”
武朝打开一瓶酒,给齐爷爷满上。
“我今年都78了,燊哥我比大一轮,今年都90了,我还有几个小伙伴都是他照顾长大的,小时候记事开始,燊哥就说自己有个妹妹,走丢的时候10岁,每次他说起妹妹都忍不住红眼,我一直记得他有一块表十分珍惜,那里面是她妹妹的照片……”
齐爷爷有感而发,细数曾经的点点滴滴,他们不是血脉亲人,但一起长大,他们比任何人都要亲,当初他们失散的时候,他才十二岁,听说那场战役牺牲了很多人,他找不到燊哥了,还因此发病一场差点随他而去了。
一桌大大小小都哭了,齐爷爷端起酒酒杯。
“唉……对不住了,我扫大家兴了,自罚一杯!”
武贵拦住他。
“齐叔,谢谢您!我们上次去舅舅家,我表哥都没您说得这么细,我敬您一杯!”
上次去柳家,柳寻只说了大舅当时没有跟着家人出逃,留在老家,帮忙红军偷偷运送物资,他两个儿子活下来,外公外婆在围剿时没了,后来二舅三舅也是在抗战中牺牲了,连个后都没留下,小舅早早没了家人,他都不知道小年纪的柳素燊是怎样度过那些痛苦时间的。
那些年,像柳家这样的家家不止一个,有千千万万的家都家破人亡,能幸存下来的,都是饱经苦难的的,他们的人生,不单单是为自己而活了。
“一切都会好的!我们这些后辈永远不会忘记国仇家恨,总有一天,我们国家会强大起来,让世界害怕!”
符雯泪点比较低,但气氛很压抑,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