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港综:从抢陈浩南车开始崛起 > 第291章 这让他颇感不悦
    至于两年后让他做话事人的承诺,他绝不会信。

    他又不是笨蛋!

    未来的事,谁能预料?

    “谢谢你的提议,但有些事我始终过不了自己这关。”

    “不如看看谁能拿到龙头棍再说。”

    乐少终究摇头,坚定地说。

    就在红绿灯切换前的瞬间,他打开车门,融入夜色之中。

    目睹这一幕的人,无不叹息。

    既然谈不拢,那就只能用拳头决定一切。

    谁能夺得龙头棍,谁就是本届和联胜的话事人。

    邓伯目送乐少离去,眼中闪过一道阴沉的光芒,“走吧。”

    同一时刻,酒楼三楼的窗户边,徐光目睹了外头的动静。

    他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果然不出我所料,乐少绝不会向大D低头。”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接下来就看邓伯这位和联胜的实际掌权者如何应对了。”

    随后,他转向身旁的飞全,“今晚,你可以放出消息了。

    就说龙头棍藏在慈云山的土地庙里。”

    不过,那所谓的龙头棍其实是假的,真品早已落入徐光手中。

    徐光此举意在搅动和联胜内部的局势,引发争斗,从而坐收渔翁之利。

    起初,徐光并不想介入和联胜的龙头选举事务。

    但当大D派飞全等人替他出头,又得知乐少将飞全等人扣押后,徐光岂能善罢甘休?

    “好,光哥!”飞全激动地点头应允。

    尽管他与大D私交尚可,但公私分明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

    次日清晨,大D正在用餐,长毛满心欢喜地跑来报告:“大D哥,龙头棍有了线索!”

    大D正嚼着一根油条,听罢长毛的话,赶紧囫囵吞枣地咽下,一边打嗝一边急切地问:“这消息靠谱吗?”

    长毛兴奋地说:“绝对靠谱!这事是从吹鸡的手下那儿传出来的!”

    “当时,吹鸡把龙头棍交给那家伙,让他藏好。

    可那小子因为输给慈云山的靓光,欠了钱还不上,就说了龙头棍的下落,想用来抵债。”

    “靓光不信他的话,直接 ** 把他干掉了,然后把龙头棍埋在土地庙附近。”

    “靓光不知道那人是吹鸡的手下,所以他说的话肯定属实。”

    “现在我们要赶在4月1日之前,趁靓光还没察觉,偷偷派人去土地庙把龙头棍挖出来,那就万事大吉了!”

    大D一听,顿时激动不已。

    他立马起身,丢下早餐不管,往外冲去。

    长毛也兴奋地紧跟其后,两人一同出了门。

    一旦拿到龙头棍,大D就能成为和联胜真正的老大。

    到时,他的地位也会随之提升。

    另一边,乐少也得知了相同的消息。

    他立即带着阿泽出发了。

    他们对消息的真实性毫不怀疑,毕竟龙头棍意义重大,且传来的内容非常可信。

    教室里,吉米仔正专注听讲,手机突然响起。

    他拿起一看,是老大官仔森来电。

    “喂,森哥,上课中呢,有什么事?”

    吉米仔皱眉问道。

    吉米仔虽混迹社团,却热衷于学习知识。

    他认为唯有不断充实自我,方能更好地适应社会,尤其是在从事水货生意时,更需掌握相关知识。

    然而,他正在上课时接到森哥的来电,这让他颇感不悦。

    电话里,森哥语气急切地告诉他:“龙头棍有了线索,藏在慈云山的土地庙里,你赶紧带人过去!”

    吉米仔听后大吃一惊,他没想到龙头棍的消息来得如此突然。

    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尽管说不出具体原因,但总觉得背后有人暗中操控。

    龙头棍的出现显得太过巧合——大D和乐少刚从东九龙警署释放,两人便彻底决裂。

    此时龙头棍的消息传来,无疑是逼迫他们立刻开战,连缓冲的机会都不留。

    吉米仔不得不承认幕后之人的狠辣。

    一旦大D与乐少展开厮杀,受损的将是整个和联胜的利益。

    不过,这些事与他并无直接关系,他只是森哥的手下,在和联胜中仅高于最底层的人。

    他的话,没人会听。

    “好的,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尽快处理。”

    “不过,拿到龙头棍后,我们要交给谁?”

    吉米仔好奇地问。

    “当然是交给乐少!我们跟乐少合作。”

    “乐少是邓伯的人,我也跟着邓伯。”

    官仔森严肃地说。

    “乐少?他不是要另立一个和联胜吗?”

    吉米仔一脸惊讶地问。

    乐少另立社团,无疑损害了和联胜的利益,也直接伤害了邓伯的利益。

    昨晚听说邓伯劝了好久,都没能让乐少改变主意,看来两人已彻底决裂。

    但此时官仔森却这样说,这是何意?

    难道昨晚在羁押室里,邓伯和乐少是在演戏给我们看?

    实际上邓伯依然支持乐少,他的目标仍是 ** 大D?

    正当吉米仔思考这其中的深意时,电话那头的官仔森不耐烦地说:“你啰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