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前夫在太平间哭疯,我换了身份嫁豪门 > 第206章 马甲藏不住:温辞惊艳所有人!
    温辞穿戴好后,跟傅寒声分开走。

    “我就在旁边看着你。”

    男人忽然拉住她的手腕,温声说。

    温辞心尖儿一暖,点头嗯了声。

    以前,有关于她的任何重要事,陆闻州都会参与,她在台上一眼就能看到那个支持她的男人,他的眼里只有她。

    后来……

    温辞扯了扯唇角,想到傅寒声,心底里那些落寞仿佛都消散了。

    她没什么好怕的。

    温辞直起腰身,缓步朝宴会厅走去。

    今晚出席的人,都是业界有名的设计师,温辞不是很熟,在这边更没有什么朋友,再加上陈老师那边有点事耽误了还没过来,她便百无聊赖的转悠。

    而她不知道的是,从她刚进门开始,就有人就在看着她。

    苏晚晴早就注意到她了,目光从她身上来来回回看了几十遍,一想到昨晚因为她而丢了脸面,她心口就憋着一口闷气。

    可恶。

    一旁的朋友低声开口,“看那边,那个戴面具的还挺好看的,是吧?”

    苏晚晴脸色一沉,讥诮道,“好看什么啊,虚有其表,内里就是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

    朋友:“怎么了?”

    苏晚晴咬牙,没说丢了面子的事儿,“我看中的那件裙子,就是被她抢走的!”

    闻言。

    周围的人看向温辞的目光顿时变了副脸色,“啧,可她带着个面具,不会是哪个有名的设计师吧?”

    苏晚晴冷笑,“有名的设计师?可笑,她要是真有名,戴面具干什么?她要是真有名,这么多年了,我们会不知道?”

    说罢。

    苏晚晴拿起一杯香槟,径自朝温辞走了过去,‘不小心’把酒水洒在了她裙摆上。

    温辞仓皇躲开,却还是免遭一祸。

    “呀,对不起啊……”苏晚晴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说是道歉,脸上的笑意却是灿烂,“我刚刚没看到,不好意思了。”

    温辞提了提浸湿的裙摆,听到她这话,脸色霎时难看的厉害,冷冷扫了她一眼,“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毁了我的裙子,既然要道歉,那不如赔我一件新的吧。”

    苏晚晴一顿,眼睛说红就红了,吸了吸鼻子说,“我真的是不小心,那我给你擦擦吧……”

    说着。

    她就蹲下身,拿着纸巾去擦她浸湿的裙摆,卑躬屈膝。

    那一幕。

    怎么看都像是温辞欺负了她。

    已经有人频频往这边看了……

    温辞皱了皱眉,扶着她肩膀。

    刚要说些什么。

    苏晚晴直接倒在了地上,“啊……”

    她弱弱看着温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见状。

    温辞脸色蓦的沉了下来,见惯了她这种人,她懒得多浪费口舌,转身就要走。

    周围的人愤愤不平——

    “这人怎么这样,这不欺负人吗?”

    “就是!”

    “……”

    朋友急忙上前把苏晚晴扶了起来,不满的瞪着温辞,对众人说,“这人昨晚就欺负晚晴,今天又是这样!你以为我们都是软柿子随你捏的吗?”

    苏晚晴含泪轻声说,“别说了……都过去了……”

    昨晚她欺负她?

    温辞听着,脸色寸寸冷了下去。

    “什么过去了?这种事过不去!就她这种人都能来参加设计师晚宴,简直就是给业内抹黑,给陈老师抹黑!!”

    “是啊!”

    “叫保安,让她出去。”

    “……”

    苏晚晴擦了擦泛红的眼眶,低声说,“这位小姐大概也不是故意的……大家别这样说她……”

    “苏小姐?”

    温辞冷声开口,“倒打一耙说的就是你吧?”

    苏晚晴一窒,害怕的低下头,“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说抱歉。”

    朋友抱着她,怒不可遏的盯着温辞。

    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

    温辞便喝止,“你也被她荼毒的不轻!什么都相信!以后哪天被她卖了,你还傻的给她数钱!”

    朋友气的脸颊涨红,“你,你……”

    周围的人也吃惊温辞这么猖狂,“太不像话了,不认错就算了,还这么猖狂。”

    “保安!把她带出去!”

    “……”

    苏晚晴低泣了声,红着眼睛,一副可怜样,“是我刚刚没站稳,大家别说她……”

    “我们都长了眼睛的,你别哭。”

    “就是,不用洗白她!”

    “……”

    温辞脸上阴云密布,辩解的声音都被压了下去。

    不一会儿。

    就有两个保安过来,要带着她走。

    温辞奋力挣扎着,脸色沉的厉害,“我要求调监控!到底是谁的错,一看就知道!”

    听到这话。

    保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更加觉得温辞在挑刺,“你参加这场晚宴前,难道不知道为了保护个人隐私,监控都关了吗?”

    温辞怔愣住,蓦然间像是被人泼了盆凉水,所有的解释都是变得苍白无力。

    她摇摇头,“我没错,我要见陈老师,白师兄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