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之逆袭当家主母 > 第253章 终极对决
    老槐树的枝桠抽得我脸颊生疼,腐肉混着血锈的腥气直往鼻子里钻。

    祁煜琛的外袍被风掀起一角,我看见他后颈新添的抓痕,血珠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在青灰色的衣料上洇出暗红的花。

    "小心!"他突然拽着我往旁边一滚,身后"咔嚓"一声——刚才站的地方,一截裹着黑毛的树枝正戳进泥里,尖端还滴着墨绿色的脓水。

    我抬头,树身周围不知何时冒出七八个黑影,青面獠牙,指甲足有半尺长,指甲缝里卡着带血的碎布片。

    祁煜琛的剑"嗡"地出鞘,青白剑气扫过最近的邪物,那东西发出刺耳的尖叫,半边身子冻成冰渣。

    我趁机咬破指尖,灵泉混着血珠弹出去,金芒所过之处,冰渣里的黑筋"滋啦"作响,像被泼了滚油。

    "清儿,护好左面!"他的声音带着喘,剑穗上的玉坠撞在我手腕,是温热的。

    我摸向腰间的银簪——那是用灵泉泡了三年的桃木芯,此刻正发烫。

    邪物从左侧扑来,我旋身避开,银簪直刺它咽喉,金芒顺着伤口钻进去,那东西的脸瞬间皱成核桃,"砰"地散成黑雾。

    但更多邪物从树后涌出来了。

    我数到第十三个时,祁煜琛的剑突然顿了顿——他左肩被划开道口子,鲜血溅在我手背,烫得我心口发颤。"别分心!"他咬着牙低喝,反手用剑鞘撞开扑向我的邪物,"阵眼在树心,撑过这波就能——"

    话音未落,老槐树突然发出闷雷似的轰鸣。

    我抬头,满树紫叶同时翻卷,露出背面的猩红纹路,像无数双眼睛。

    树根下的红盖头"唰"地绷直,腐烂的绸子裂开,露出下面裹着的婴儿骸骨,每根指骨都泛着幽蓝的光。

    "血婴祭要成了!"我脑子"嗡"地炸开。

    古籍里说,血婴祭启动时,七日内所有产妇的血都会被抽干,婴儿魂魄则会被炼成阴兵。

    祁家的祠堂里还供着太夫人的牌位,前院西厢房的三少奶奶上个月刚有了身孕......

    祁煜琛突然攥紧我的手。

    他掌心的血把我手指染得通红,却烫得惊人:"清儿,我冲阵眼,你用灵泉护我心脉。"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后背的蓝光不再是流动的,而是凝成实质的鳞甲——那是玄冥真身完全觉醒的征兆。

    "不行!"我急得指甲掐进他胳膊,"你现在强行融合会爆体的!"上回他试到第三重就吐了半盆血,现在身上还带着六处伤......

    "没别的办法了。"他低头吻了吻我发顶,发间的桃花簪硌得他嘴唇生疼,"你说过要和我看江南的荷花,我还没给你摘最红的那朵。"

    我喉咙发紧。

    三年前春猎,他追着我跑过桃林,衣襟沾了满身花瓣,说要把最红的桃花簪在我发间。

    后来他真的做到了,可那支桃花簪在我被庶妹推下悬崖时碎了。

    现在他又要为我赌命,我凭什么退缩?

    "我护你。"我抹去他脸上的血,把剩下的灵泉全渡进他掌心,"要是你敢有事,我就带着灵泉去江南,把所有荷花都浇死。"

    他笑了,剑眉扬起的弧度和当年一模一样。

    下一秒,蓝光裹着他直冲树心,剑气所过之处,邪物像纸人似的被撕成碎片。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嘴里炸开,指尖金芒大盛——灵泉顺着我们交握的手涌进他体内,替他稳住翻涌的真气。

    树心处突然爆出黑芒。

    我看见祁煜琛的剑刺进树身的瞬间,整棵老槐树剧烈摇晃,紫叶暴雨般砸下来。

    他的后背裂开道血口,是被树里的黑筋抽的,可他咬着牙没哼一声,手腕翻转,剑刃划开树心的腐肉,露出里面嵌着的青铜鼎——鼎里堆着婴儿的脐带,正冒着绿烟。

    "破!"他大喝一声,玄冥真气裹着灵泉冲进鼎里。

    绿烟瞬间凝成黑雾反扑,我急得甩出所有银簪,金芒织成网罩住他。

    黑雾撞在网上"滋滋"作响,我额头沁出冷汗——灵泉快见底了,祁煜琛的剑也开始发颤。

    "清儿,信我。"他回头看我,眼里是我熟悉的坚定,"我们能行。"

    这句话像一把火,烧穿了我心里的慌。

    我突然想起新婚夜他说的话:"往后你若怕黑,我就做那盏灯。"现在他在前面当剑,我就在后面当盾,我们本就是一体的。

    两股力量在我心口相撞。

    阴阳契印突然发烫,妖瞳里的金纹和祁煜琛的蓝光缠成一团。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所有邪物的尖叫,看见祁煜琛的剑上同时腾起金红和青白两色光,像两条龙缠在一起,直接刺穿了青铜鼎。

    "轰——"

    老槐树应声而倒。

    紫叶化作灰烬,红盖头烧成飞灰,青铜鼎裂成八瓣,里面的脐带"噗"地散成黑气,被灵泉的金芒一冲,连渣都不剩。

    风突然静了。

    我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看见祁煜琛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剑"当啷"掉在地上。

    他半边脸都是血,可眼睛亮得像星子:"清儿,我们......"

    "嘘。"我扑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沉水香,混着血味,却比任何时候都安心,"我知道,我们成功了。"

    但就在这时,我听见了脚步声。

    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地上。

    我抬头,看见远处的断墙后站着个人。

    月光被乌云遮住大半,只能看清他穿了件月白长衫,腰间挂着块羊脂玉牌。

    他站在阴影里,可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们。

    祁煜琛也察觉了。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摸向腰间的剑,却被我按住。

    我们就这么站着,看着那个身影在月光下晃了晃,像一片云,转眼就不见了。

    "是谁?"我轻声问。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

    风又起了,带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混着远处传来的鸡鸣——天快亮了。

    可我知道,这不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