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从剑宗开始签到的纪元仙帝 > 第26章 降临燕都,巨变的开始
    霓凰郡主刚说完,终于醒悟过来,面色变得苍白无比。

    一个宗室之女,竟然敢说出这种话,传到燕太子耳中,足够抄家灭族。

    那刀疤将军面色大变:“大胆,区区沐王府之女,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

    “这是造反,反了,给我拿下!!”

    周围的士兵一拥而上,将霓凰群主围了起来。

    霓凰群主却四处张望,根本看不到之前的那个白衣男子,仿佛不存在一样。

    怎么回事?是幻觉吗?

    然而她的耳边再次传来冷漠之声:“臣服我浩然剑宗,我可以让沐王府成为大燕主宰!”

    浩然剑宗??

    霓凰群主面色大变,那男子是浩然剑宗的人?

    来无影去无踪,他是宗师??

    这些天,浩然剑宗在整个燕都早就名声大作。

    连皇室的神武卫都全军覆没,这浩然剑宗必然有极为可怕的存在!

    这是能颠覆整个大燕皇族的可怕势力!

    “首先,杀了那刀疤男子作为投效!”

    霓凰郡主身形颤抖,她小小年龄已经达到了后天大圆满,这刀疤将军和这些士兵不是她的对手。

    但对方,代表的是大燕皇权。

    她敢杀人,就是和大燕皇室作对。

    若是没有靠山,她所在的沐王府绝对要烟消云散。

    “一刻钟时间考虑...”

    那声音渐渐远去,霓凰群主眼中流露出无尽挣扎之色。

    平心而论,她也是大燕宗室,投靠浩然剑宗绝对是数典忘祖。

    但,她也有可能一步登天!!

    以小宗代替大宗,问鼎九五之位。

    而此刻的李元早就进入了燕都。

    至于霓凰郡主,若是能通过李元的考验,他不介意让这个小女孩成为大燕新的主宰。

    若是她没有选择也无所谓,换一个人就是了。

    大街上川流不息,有巨大马车在马路上奔驰,引得人群一阵惊呼。

    “走开,吏部天官袁大人的车马,快点避让!!”

    瞬间,人群中让出一条道,飞马直直向着李元而来。

    马夫眼中露出狠厉之色,手中的马鞭扬起,正要出手之时,飞马眼中露出拟人化的恐惧,直接一声嘶吼刹车,将整个马车掀倒!

    一道身影从马车中钻出,飞跃到了半空之中,一掌拍向了李元。

    “哼!!竟然在燕都对我袁武出手,真是不知死活,给我死!”

    这吏部天官竟然是一尊宗师武者!!

    嗡的一声轻鸣,袁武无力的栽倒在地,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一股莫名的力量向着四周扩散,扩散到了整个燕都。

    燕都内,所有宗师武者都感受到了这股气息,瞬间面色大变。

    皇宫内,燕太子和神武卫大统领正在商讨大事,这一刻面色骤变齐齐看向了天外,头皮发麻!

    “大宗师!!这是大宗师意境!”

    “有大宗师来我燕都了,糟糕,是友非敌!!”

    李元一脚迈出,将袁武的身体踩了个粉碎,他一步步向着皇宫而去!

    皇宫之外,燕太子丹,神武卫大统领以及皇室大大小小足有十位宗师神情紧张到了极致。

    直到看到李元的身形,那股远超宗师的可怕气息,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燕太子丹鼓起勇气:“诸位别怕,我等有十全武技,抵挡一位大宗师绰绰有余!”

    所谓十全武技,可以让十位宗师武者保持同步,从而对抗一位大宗师,这也是大燕皇室的底蕴之一!

    曾经有大离大宗师来袭,就是因为忌惮大燕的十全武技而放弃。

    太子丹聚集的十位宗师武者,几乎已经是大燕皇族的全部力量。

    由他们组成的十全武技,短时间内抵挡一位初阶大宗师不在话下。

    但随着李元的靠近,属于大宗师的气息越来越浓郁。

    十人感觉到,自己的面前仿若一座大山,坚不可摧!

    当李元的身形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因为李元实在太年轻了,和印象之中的大宗师形象差距太大,但大宗师的气息提醒着所有人,这就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大宗师!

    神武卫大统领牛峰修为最高,他顶着压力上前一步:“阁下就是浩然剑宗的那位大宗师前辈吧!”

    “我大燕已经割让澜州给浩然剑宗,前辈还想要什么?”

    太子丹咬着牙说道:“前辈若是不满,我们还可以再谈,就算将沧州再划给浩然剑宗也并不是不行。”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真不敢和一位在世大宗师动手。

    大燕虽然没有大宗师,但隔壁的大离,再远一些的大楚,大项都有大宗师。

    这种武者,抬手之间就能毁灭半座城池。

    若不是十全武技的特殊,他们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然而李元不理不睬,直接向着皇宫内走去。

    他的目标始终只有一个,那就是皇宫密室之内的大燕皇帝!

    看到李元漠视的态度。

    燕子丹和其他宗师都面色难看起来。

    神武卫大统领大喝一声:“既然前辈如此态度,那我们就只能做过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