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 > 被遗忘的亲女不炮灰(5)
    只一瞬,朱知国便无视了这点异样,重新将心神放回闺女身上。

    许是人类的通病,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此时的林夕月,在朱知国眼中,不再似往日那般,刁钻古怪,肆意妄为,桀骜不驯。

    女儿小时候,乖巧懂事,天真烂漫的模样,从遥远的记忆中被挖了出来。

    父女那温情脉脉的一幕幕,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朱知国只觉满腔父爱无处安放。

    他下意识上前一步,想如从前那般,摸摸闺女的小脑袋。

    想到这只手,曾无数次摸过那四个狗玩意的头,林夕月忙后退一步。

    可别给自己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病。

    闺女那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深深刺激到了朱知国。

    他眼神一黯,正待说些什么时,突然一个男人,从两人身旁一阵风似的跑过。

    看到有人停留在吴老太太门口,林夕月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朱知国说了什么,她已懒得再听,只丢下句,“你回去吧,别在来了,”就疾步离开。

    眼睁睁看着闺女,头也不回的走了,朱知国心里空落落的。

    鹿宣齐呆立在自家门口,神情痛苦又挣扎。

    他想进,却又不敢进,他好怕再看到那血淋淋的一幕。

    “同志,你是找吴奶奶吗?你要不等等再来?

    昨夜吴奶奶家里进贼了,她受到惊吓,夜里没睡好,可能正在补觉。”

    林夕月随口说了这么一句,就自顾自开门回了屋。

    她完全没留意到,鹿宣齐那瞬间瞪大的双眼,和呆滞的神情。

    奶奶她没事?奶奶还活着?

    鹿宣齐惊喜至极,又哭又笑,露出个怪异的表情。

    他颤抖着手,掏出大门钥匙,因太过慌乱,甚至几次掉落在地。

    本还在伤感的朱知国,无语的看着鹿宣齐。

    这孩子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现在的年轻人啊!

    摇摇头,朱知国也转身离开了。

    “奶奶!”

    轻轻推开卧室门,看着熟睡中的吴老太太,鹿宣齐忍不住热泪盈眶,目光久久停留在她的面庞。

    真的是活生生,面色红润的奶奶,而不是上辈子那个,一脸青紫,浑身血污的奶奶!

    真好,奶奶还在,他的家没散!

    这边,林夕月回到房间后,就开始整理从朱家带来的包裹。

    当时太仓促,她就只凭记忆,将原主物品都打包回来,还没来得及整理。

    把原主衣服整理好后,林夕月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原因无它,这颜色也太夸张了。

    不论上衣还是裤子,都是艳色系的,这怎么搭配?

    翻找记忆,林夕月发现,每次原主穿鲜艳的衣服,朱明雁和朱明音姐妹,就会露出羡慕嫉妒的眼神。

    原主小姑娘心里得意,便扬着小脑袋,好像终于胜了一次。

    后来,原主就变成了红上衣,绿裤子这种神奇的搭配。

    好在她长的足够漂亮,就算这样诡异的穿搭,穿着虽然奇怪,却也不算丑。

    林夕月摇摇头,有点心疼,也有几分想笑。

    “唉,真是个傻姑娘,衣品就这样被那两姐妹带歪了,殊不知这正是人家的高明之处。

    别的不说,那两人要真是羡慕,怎么自己不去穿?又不是买不起。”

    系统也心疼的不得了。

    “宿主,这也不能怪原主,她没有知心朋友提醒,也没有女性长辈教导。

    在那样扭曲的家庭长大,还没发疯,还能想着和对方斗上一斗,这孩子已经很坚强了。”

    将衣服叠的整整齐齐,全部收纳在一个箱子里,就留着做纪念吧,反正她是穿不出去的。

    林夕月又开始整理其他。

    “咦,这是什么?”

    林夕月打开一个自制的布包,从里面取出许多条手帕,还有一本手写的刺绣教程。

    刺绣教程里,每一种针法都被细细画了出来,下面还有着详细注解。

    针法由简到难,循序渐进,可见着书之人心思细腻。

    林夕月翻看了几页,不由感叹道∶

    “原来,这是林卿芸闲暇之余画给女儿的。

    真是有心了,亲妈和后妈就是不一样。”

    系统也很震惊。

    “这些都是原主绣的吗?那她绣功还真不错。

    这些即便放到古代,也能算得上中等水平。”

    林夕月点点头。

    “林卿芸来自古代,身为一位标准的名门千金,又师从当代大师,她的女红非常出色。

    在原主年幼时,林卿芸就教授她如何刺绣。

    因为在林卿芸看来,这些都是女儿家的立身之本,是必须学习的。

    林卿芸失踪后,每次思念母亲时,原主就会将自己关在屋里,绣上一两块手帕,用来寄托哀思。

    这不,久而久之,原主就绣了这么多手帕。”

    林夕月一条条翻看着,越看越是惊喜。

    原主绣的最多的,是植物花卉,还有金鱼,鲤鱼这些可爱的小动物。

    至于针法,她几乎将母亲留下的所有针法,全都试着绣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