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 > 糟糠之妻不炮灰(29)
    沈家秾华院,沈夫人院落。

    沈夫人面色有些不愉。

    她早已得知沈墨白回来了。

    本以为儿子会第一时间来给自己请安,没想到久久不见人影。

    见沈夫人脸色不好看,李嬷嬷轻叹一声。

    婆媳间就是这样,哪怕平日里关系再好,一涉及到儿子,总会出现各种矛盾。

    毕竟儿子只有一个,腿只有一双,不是先到老娘处,就是先到媳妇处,总会有一方不满意。

    现在轮到自己上场了。

    李嬷嬷清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笑着开口。

    “夫人,这新婚小夫妻就是腻歪,不过也能理解,咱们都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

    她笑看着沈夫人,语气中带着满满的回忆。

    “当初老爷和夫人刚成亲时,老爷出过一次远门,我还记得,那日老爷一回来,就直奔……”

    “哎呀,快别说了,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呀。”

    沈夫人因为回忆起年轻时,与丈夫你侬我侬的情义,不自觉脸上带了浅浅笑意和一丝羞赧。

    她笑着啐了李嬷嬷一口,之后果然心情舒畅了,等儿子儿媳联袂而来时,她脸上再不见一丝不渝。

    “母亲,儿子回来了,儿子给您请安。”

    看到沈夫人,沈墨白躬身行礼,一板一眼。

    见儿子健健康康的回来,沈夫人笑的合不拢嘴。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自然而然聊起了沈墨白的乡试。

    得知儿子感觉良好,沈夫人更是喜不自胜。

    话题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那日翠姑欲行不轨之事。

    沈墨白闻言,脸色变得铁青。

    一想到若非妻子机警,幸运的躲过算计,现在等待自己的就是……

    “竖子尔敢!”

    沈墨白愤怒的将手狠狠拍在桌子上,深深看了妻子一眼,就起身快步离开了。

    “墨白?”林夕月有点懵逼,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夕月,不要担心,墨白大概是去了县衙。”

    自己儿子自己了解,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其实这小子从不吃亏,脾气一点也不好。

    林夕月见婆婆并不着急,也就放下心来,和婆婆继续聊天。

    “夕月,你现在月份大了,又怀着三胎,不如先停下给那些绣娘授课,等生了再说?”

    沈夫人实在是被上次的事吓坏了,恨不得林夕月生之前连府门都别出了。

    “娘,我都听你的。”

    对于亲人的关怀,林夕月一向很受用并欣然接受,她不愿让家人为自己担惊受怕。

    “那就好,那就好。”

    沈夫人放心了,她越看林夕月越满意,这个儿媳娶的好,她旺夫呀。

    瞧瞧自从儿媳嫁到沈家,沈家这桩桩件件都是喜事呀!

    婆媳二人在这里相谈甚欢,沈墨白去哪儿了?

    他亲自去求见了县令大人,两人谈了好一会儿。

    最终赵文澜和王倩茹由秋后问斩改为斩立决,翠姑则由流放改为秋后问斩,甚至连为王倩茹提供药粉的人,也被判死刑。

    在县令大人的暗中授意下,这几人的牢狱生活丰富多彩,痛不欲生。

    在赵文澜和王倩茹斩立决的前夜,林夕月给二人送上入梦符。

    两人都在梦中看到了他们与今生截然不同的人生。

    梦里他们并没被人堵在茶馆包厢,王倩茹也没被家族驱逐。

    他们暧昧不清了许久都没被人发现,直到王倩茹怀孕,两人才决定在一起。

    他们是用秘药解决掉落林夕月后,才光明正大在一起的。

    那时赵文澜已考中秀才,所以王老爷即使不愿,仍在刘姨娘的枕边风下,为王倩茹备了丰厚嫁妆,将其风风光光嫁了出去。

    夫妻二人在王家帮衬下,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富裕自在。

    赵家人也一直捧着他们,努力讨好他们,哪里敢给他们脸色看。

    后来,在王倩茹一个在府城做官的叔父帮衬下,赵文澜的科举之路非常顺畅。

    赵文澜后面一路加官进爵,王倩茹也如愿当了官太太。

    虽然丈夫后面也有其他女人,但她地位稳固,子女孝顺有出息,后半辈子过的极其惬意。

    梦醒了,两人同时睁开眼睛,他们互相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他们看着彼此,从对方的神态和情绪中,明白对方也和自己一样,梦到了前世。

    是的,前世。

    他们已断定那就是他们的前世,而今生与前世最大不同就在于,林夕月没有嫁给赵文澜。

    这样看看,林夕月将他们堵在包厢,退亲,都是有预谋的。

    林夕月一定也梦到了前世,并且比他们都要早。

    所以他们今生才如此悲惨。

    赵文澜崩溃了,原来他真的可以出人头地,可以做大官。

    王倩茹也崩溃了,原来她可以不当过街老鼠,可以夫荣妻贵,可以给家族带来荣耀。

    梦境与现实的差距,让两人疯魔了。

    两人大喊大叫,又哭又笑,即使狱卒用棍子狠狠敲打他们,也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