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谁敢说我是炮灰? > 糟糠之妻不炮灰(05)
    这边,白婉柔也拉着女儿匆匆离开。

    全程,她脸色极其难看,一语不发。

    今日之事,对她冲击太大,一时难以接受。

    “娘,”林夕月小心翼翼唤了声,想开口解释。

    “闭嘴,回去再说。”白婉柔狠狠瞪了女儿一眼,这个不省心的。

    林夕月委屈低头,讷讷不敢言。

    两人乘牛车回去。

    一到家,白婉柔就关上房门,详细询问林夕月一百两借据的事。

    等林夕月细细说完,她狠狠拍了女儿后背一下,对女儿没成亲就私下贴补的行为,甚是恼怒。

    也对赵文澜无耻欺骗女儿的小人行径,唾弃不已。

    白婉柔此时万分后悔,因对女儿太过娇宠,把孩子养成一个傻白甜。

    还好没一根筋傻到底。

    都怪自己,没察觉出异常。

    林夕月嘴上道歉,哄着娘亲,心里却好委屈,这又不是她干的。

    等林世杰回来,听完妻子的讲述,一时间怒火中烧。

    “赵家小子,欺人太甚,他这是当我死了不成。”

    他嗤笑道,“莫不是以为,他远在书院,我就奈何不了他?哼,还是太年轻。”

    林世杰已经暗自盘算,如何给这位辜负自己女儿的垃圾一个教训。

    当年他的同窗,可是有好几位都在青山书院任职。

    两人决定尽快去赵家退亲,此事需得速战速决。

    翌日,夫妻二人就带着婚书和信物,去了赵家。

    赵家,赵母正在家中忙碌。

    突然大门处传来怒气冲冲的女音,“赵家的,我们是来退亲的。”

    赵母惊讶抬头,看到来人,只以为自己听岔了。

    “亲家母,你刚才说什么?什么退亲?”

    “赵文澜昨日和一位女子,在县城茶馆包厢里亲热,被我们当场撞破。

    你儿子和我女儿的婚事,就此作罢吧。”

    白婉柔说罢,拿出一个银丝发簪和手镯。

    “这是当初定亲时你家信物,还你,把我家的也还回来吧。”

    赵母一时被儿子偷情被抓的事震惊到。

    赵家两个儿媳妇趁机凑了上来,当听到退亲二字,她们脸上闪过惊喜。

    退亲好呀,家里本就不富裕,还要供小叔子读书,现在亲事黄了,可是能省下很大一笔钱呀。

    最重要的是,她们内心嫉妒林夕月。

    都是赵家儿媳妇,林夕月却家世好,貌美如花,还能挣钱,就连男人都比她们的优秀,把她们衬的低入尘埃。

    现在好了,如此优秀的林夕月,也被退亲了,哈哈。

    再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留不住男人?

    两人选择性忽略,是女方先提出的退亲。

    这两人脸上的幸灾乐祸过于明显,让林家夫妻狠狠皱起眉头。

    赵家人品竟是如此不堪,他们险些害了女儿。

    赵母冷静下来,坚决不同意退亲。

    林夕月做为独女,嫁妆一定不少,她还想着将来哄她贴补家里呢。

    “小三定是一时鬼迷心窍。亲家母你们是不知道,因着马上要成亲,他这段日子有多开心。”

    赵母陪着笑脸,“能不能再给三儿一个机会,他年轻不知事,但绝对是喜欢夕月丫头的。”

    “退亲可是赵文澜亲口同意的,说不得过几日,他就会让你们去那姑娘家提亲了。”

    赵母咬牙切齿道,“我是不会同意狐狸精进门的,我家只认夕月丫头。”

    “那是你家的事,你要是再不同意退婚,我就去书院,把那天的事好好宣扬一下。”

    白婉柔不耐烦了,她出声威胁。

    见威胁到了自家儿子前程,赵母只好同意退亲。

    当取出婚书和信物时,赵母满眼不舍。

    信物是一块玉佩,质地很好,她早就视为己有,现在被迫还回去,肉疼死她了。

    察觉到赵母眼中的贪婪,白婉柔一把夺过玉佩和婚书,快速转身离开。

    看着林家夫妻决绝离去的背影,赵母心里那个恨呀。

    恨林家人悔婚,恨外面的狐狸精勾引自己儿子,恨林夕月绝情。

    见婆婆面色狰狞,两个儿媳妇对视一眼,悄悄溜走了。

    她们迫不及待的要去宣传下这个好消息。

    *

    临金县 王家大院。

    王倩茹嘴唇干裂,面色苍白,摇摇欲坠的跪坐在祠堂里。

    大腿根和臀部,被打板子的位置,已经痛的麻木了。

    从昨夜到现在,她水米未进,府里没人敢来给她送饭,连自家姨娘都不敢。

    此时的她,真是又痛又怕又饿。

    时间回溯到昨夜,王倩茹刚进府,就被人带到主院。

    一进入大厅,就听到父亲严厉的声音,“跪下,逆女,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王倩茹抬眼望去,上首处是眼含嫌恶的父亲,幸灾乐祸的嫡母,还有旁边眼睛红肿,满面焦急的姨娘。

    她知道,父亲定然是知晓了茶楼的事,她完了。

    王倩茹立即下跪,磕头求饶。

    最后,王倩茹还是被拖下去打了十个板子,都没让上药,直接又被拉到祠堂,跪着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