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数看着江岁昭心情愉悦地离开,视线停留在窗户边的泥人上。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变向告白?
要不还是告诉时爷,让他自己猜吧!
他觉得这个想法可以!
江岁昭走到门口,转头看了一圈别墅内。
工人们还在仔细地研究着手里的物件。
第一次感受到心情如此舒畅。
如果阿时知道自己过得很好,也会很替她高兴吧。
她走出门,梁婳靠在车旁抽烟。
紧身短裙将修长又白皙的腿衬托出来,黑色抹胸搭配嘻哈风的链子。
和从前的样子都不一样。
现在的她更加明媚,自信也张扬。
看来和不一样的人呆在一起,每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
她和时凛臣在一起自己又是什么样子呢?
也会不一样吗?
微风吹过,梁婳红色的头发轻轻晃动,看见她出门,歪头看了看她的状态露出了然的笑容。
她将手里的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灭,用手扇了扇周围的烟气然后迎着江岁昭走了上去。
“怎么样?都看到了?”
“嗯,看得清楚。”
“我觉得也是。”
她走出来的时候,散发出一种释然的气息,就像被乌云笼罩很久的地方终于看见了太阳。
“有些事情,旁观者清。”
“我等下有点事情,就不能陪你去孕检了。”
梁婳抱歉地看向江岁昭,眨巴着星星眼道歉。
“没事啊,我自己可以的。”
看着江岁昭离开的背影,梁婳反手给时凛臣发去消息。
以后可不要说她没有帮忙。
就看时凛臣自己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了。
“傻笑什么呢?”
梁婳扭头看见赵煜的瞬间高兴的小跑过去,跑到赵煜身边的时候纵身一跃。
赵煜稳稳地接住梁婳,像抱小孩子一样掂了掂。
“以后,时凛臣不给我包个大红包,我肯定要跟他算账。”
赵煜放下梁婳,看到她修长的腿裸露在外,不由得喉咙发紧。
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遮上面还是下面。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外套环在她的腰上。
梁婳捧起赵煜的脸吧唧一口。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回家吧。”他的视线触及到她露在外面的皮肤,散发着一种强劲的占有欲气息。
“不想让别人看见。”
梁婳想了想,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交叉。
“还不行,我打算今天去看看季灼渊,他的状态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对于季灼渊他也有些了解,但仅限于一个不错的的医生,以及是梁婳的好友。
“还是上次你说的,什么药的原因?”
他在脑海里思索了一圈,想起来上次好像听了一耳朵。
“对啊,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药,据说是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国际上的试验品。”
梁婳愤愤地说着。
让她知道这药是谁给季灼渊的。
她一定要让对方好看,祸害人的东西!
他没注意到,在她正生气的时候,赵煜的脸色没有了一开始的平静。
他随意地应了两句。
“赵煜,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有吗?可能是我昨天没休息好。”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就不用来接我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记得,衣服不准解开。”
梁婳歪着头,故作苦恼。
“那晚上天冷也不能解开吗?我怕冷哎。”
“你啊你!”
赵煜看到梁婳眼中的狡黠,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头。
“知道了,你放心吧。”
梁婳蹦蹦跳跳地离开,赵煜垂眸笑了笑。
只是季灼渊的药,他为什么听着那么熟悉。
难道是他熟悉的那个人?
为什么会找到他呢?
医院里。
江岁昭坐在走廊的座椅上,看着周围来孕检的人身边都有人陪伴。
年轻的妻子依偎在丈夫怀中,脸上满是甜蜜以及对迎接新生命的憧憬。
还有一些是母亲陪伴着来的,女儿讨论着自己怀孕的变化,母亲时不时地附和。
偶尔来一句“我怀你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十分温馨的场面都让她有种慈爱的感觉。
周围人起身时候将她放在一旁的文件袋带了下去。
她伸手想捡,有人比她的动作更快,她的手碰到对方健硕的小臂,抬眼看去。
是时凛臣!
他换下在公司里的西装衬衫,米色的V领衬衫,白色的宽松长裤,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温柔,少了几分戾气。
她收回手,时凛臣坐在她身边。
她有点尴尬,调整了几次坐姿都有些不舒服。
也不知道怎么医院的椅子这么难受。
“是哪里不舒服?”
时凛臣看出她的不自在。
她摇摇头。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时凛臣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里面是她之前的孕检资料。
“我…你不是也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