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时爷破防了,每天都想求复婚! > 第117章 色诱?不存在的
    季灼渊撑着墙走出来,脸色虚弱,身上的黑白花衬衫因为出汗有些贴在身上。

    手臂处衬衣被卷起,露出被包扎的地方。

    脖子处的项链上面的项链露在外面,是一对对戒。

    时凛臣面上虽然气愤,还是上前扶了一把。

    也幸亏季灼渊建造实验室特地将休息区修得很近。

    算是用到自己的身上。

    季灼渊坐下的瞬间,紧咬着嘴唇发出闷哼声。

    他仰头,刚好能看见外面的盈盈月光。

    深呼吸,对上梁婳脏的骂人的眼神笑出声。

    “放心吧,我还死不了。”

    “你最好是!”梁婳恶狠狠地别过头。

    季灼渊拽下戒指放在手心。

    “那时候她就总是头疼,我每次问起,她都说只是没有休息好。”

    “可笑的是,我每次都相信。”

    “她总是盯着我,要我好好休息,不能熬夜,不逃课。”

    “我那个时候总是表面答应,送完她回家就去打游戏,去玩。”

    “直到有一次,我和朋友出去赛车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让她知道了。”

    “她去找我的路上出现意外,大出血,我才知道她脑子里长了个瘤子,幸亏,医生说是良性的。”

    季灼渊紧紧攥着那对戒指,眼尾微红。

    “后来她醒来,说希望我能好好学习,跟她上同一个大学,我答应了。”

    “她也回到了学校,我以为她没事了。”

    “高考前两天,她还去找我,给我加油。”

    “她说,高考的时候她一定比我先出来,她会等我。”

    “可是高考结束那天,我等来的是她的死讯。”

    “当时那场意外,让她脑内的肿瘤破裂,但她担心我愧疚,联合医生骗了我。”

    几人都有些沉默。

    “抱歉。”

    江岁昭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没什么好抱歉的,也多亏了他,否则我也不好回成为医生。”

    “当医生可比管理公司好玩多了。”

    如果不是当了医生,自己怎么可能再遇见她呢?

    江岁昭担忧地看着季灼渊胳膊上的针眼。

    “不过是试验一点新药而已,还算是有所收获的。”

    季灼渊想到什么,冲着江岁昭说道。

    “也许等我的药研制出来的时候,你也可以用它见想见的人!”

    江岁昭明明知道这样的药是不可能的,但那一刹那心底竟然有个声音,说出了她想要。

    “季灼渊!”

    时凛臣看出了江岁昭的心动,心中苦涩。

    “开玩笑的,死的人已经死了,我不会把自己打的命浪费的。”

    季灼渊看着自己的戒指,轻轻的亲了一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他还有事情没做完,现在去找苏禾。

    以那个小丫头的脾气肯定又要生气!

    再等一等,等到一切都做好的时候。

    看出时凛臣想和季灼渊单独聊一聊,江岁昭起身,“我在外面等你。”

    时凛臣把衣服披在她身上,点头以作回应。

    季灼渊看着时凛臣黑脸,插科打诨道。

    “干嘛,放着你老婆不配,要投入我的怀抱?我可不喜欢男人!”

    “滚蛋!”

    “你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你这些年做的实验不在少数,当初是你一直保证不会拿自己开玩笑,我才在季奶奶面前为你做保。”

    “如果你出事,你要让季奶奶连送两次黑发人,这是不孝!”

    季灼渊的眼神暗淡。

    “我以为你不会反对的。”

    “其实我一直认为是我害死了她,所以这些年她从来没出现在我的梦里。”

    “但刚才我看见她了,她还和上学的时候一模一样。”

    “哥,我很想她,这是你现在所体不到的感觉。”

    时凛臣无奈地看着这个弟弟,心中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当年那个事情后,他们几个人轮流看守了他很久,才将他拉出来。

    自然是不想再看见他回到的日子。

    伸手打了对方脑袋的一巴掌,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季灼渊抬头哀怨的看向始作俑者。

    “少在这装可怜,把自己搞死了没人管!”

    “实验可以做,包括你研究的关于脑瘤的药,回头我让周数把时家的几个实验室联系方式发给你。”

    “不准再拿自己试药,否则我一定会告诉紧挨季奶奶。”

    “谢谢时哥。”

    季灼渊摸了摸口袋里试剂瓶,还是没拿出来。

    那个人的事情他还没有调查清楚,他又不可能断掉这种药,还是等等再说吧。

    至少等到他能研制出同种效果的药。

    今天虽然冒险,但他连着用两种对比药,已经发现了不一样。

    梁婳拉着江岁昭在门口散步。

    “之前没有告诉你,是我们都以为他已经过去了。”

    “谁知道,他自己私下试验药物,一是想解救那些和苏禾一样生病的人,二是他想通过刺激神经梦见苏禾。”

    “我怎么会怪你们,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每说一次都会疼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