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希望你健健康康,再没有烦心事。”
梁婳举起自己的茶杯,碰了碰梁以琛空掉的茶杯。
梁以琛走出梁婳画室的瞬间。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整个人半跪在地上
一早等候在一旁的助理冲上来扶住梁以琛。
梁以琛的车内,家庭医生急忙给梁以琛打打针。
“以后,不用打了。”
“梁总,您的身体现在十分虚弱,您又不肯吃东西。再不打营养针身体就要垮了。”
“如果,以后您能做到不忘记进食,也就不用打了。”
“嗯。”
梁以琛接过助理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唇旁边的血,看向窗外。
“以后,我会保重好身体,只要我活着,我就能保证你一辈子。”
梁以琛叮嘱助理。
“梁婳的婚前财产证明要做,安排几个身手好的,只要梁婳出门就保护好她。”
“好的,梁总,那梁小姐的行踪?”
“只保护,行踪不用告诉我。”
“明白。”
一辆车从梁以琛的车前路过。
是赵煜的车。
赵煜捧着花走进屋内。
梁以琛身体往后靠,陷入在座位中。
其实他知道梁父做的一些事情。
早在梁婳进入梁家的时候,梁父就告诉过他:
“你想要她好好的,就要变强,撑起梁氏的那一天,她会理解你的苦心。”
“那时候,你会是她最大的靠山。”
多年过去,此话倒是一语成谶。
他也只能做她的靠山。
“开车吧。”
赵煜走进画室,梁婳正看着画发呆。
赵煜放下花,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赵煜,我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你做得很好,小婳,你也希望他开启新的生活。”
赵煜亲了亲梁婳的侧脸。
“别想那么多了,我给你带了好吃的,来看看。”
赵煜拥着梁婳走向一旁。
一边的茶桌处,被泼掉的茶正穿过台上的缝隙流入垃圾桶。
季灼渊的家中。
季灼渊换了三把钥匙才打开门,时凛臣坐在沙发上,听到声音看向季灼渊。
“稀客啊,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了。”
季灼渊走向冰箱,随手拿了一瓶饮料。
“下次你来这里提前和我说,我都不怎么回来,这什么吃的都没有。”
时凛臣什么话都没说,看着季灼渊自己自言自语。
季灼渊疑惑的看向时凛臣。
时凛臣垂眸,声音清冷:“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季灼渊一口饮料喷出来。
时凛臣往一侧躲了躲,嫌弃地看向季灼渊。
“你都知道了?”
季灼渊放下饮料,抽出几张纸给自己擦完,又要给时凛臣擦。
“说。”
季灼渊欲哭无泪。
“真不是我故意瞒着你的。嫂子那个人你也清楚,她不想说的事情八百个人都拉不回来。”
“当初我知道的时候也是吓了一大跳。”
“不过你放心,孩子的情况我都检查过了,很健康你那不用担心!”
时凛臣面露喜色。
“果然如此,我就知道昭昭有事情瞒着我,竟然是怀了我的孩子。”
季灼渊也震惊地站起来。
“搞半天,你不知道啊!”
“现在知道了。”
季灼渊气得直咬牙齿,“好你个时凛臣,这辈子我都会记住你的。”
时凛臣挑眉看向的季灼渊,眼神里满是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神情。
季灼渊认命地坐下来,闷了一大口饮料。
“就是上次江岁昭淋了雨那一次,我就把出来了。”季灼渊有些心虚。
“嫂子不让我说,我只能先带她做了检查,龙凤胎,很健康。”
时凛臣隔空指了指季灼渊。
但脸上的神情难掩盖笑。
他低着头,沉浸在喜悦中。
但是昭昭不告诉他,是觉得他做得不好吗?
还是说?她之前的抑郁症更严重了?
不行,怀孕这么辛苦的事情,他怎么能让昭昭一个人面对。
“别告诉昭昭我已经知道了。”
“你们两夫妻,真会玩。”
时凛臣给周数打电话安排事情。
看着季灼渊发呆。
“过几天,你给江岁昭做个心理测试。”
“不伤害孩子的情况下再换些新的药。”
“之前的药都是没有问题的,只是用的都是中药方子,疏肝补气,适合怀孕用。”
季灼渊补充道:“只要你继续用之前的方式,掺在饭菜里就看见了。”
“嗯。”
时凛臣搞清楚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起身就要离开。
看到酒柜上摆着的合照还有旁边的机械日历,不放心回头看看。
“灼渊,今年的日子要到了。等我忙完这几天陪着你去。”
季灼渊摆了摆手。
“我只求你赶紧走吧,再也不想当你们夫妻的PIAY的一环了。”
时凛臣看得出来,季灼渊这是用贫嘴来掩饰自己的难过。
“时间我定好了,到时候让周数通知你。”